安凝路过走廊,和刚出病房的林月弯,撞了个照面。
她穿着红色的针织毛衣,大大的娃娃领带着蕾丝的点缀,长及小腿的靴子,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自然地卷了几个弯儿,披散下来,每根头发丝儿都透着精致。
班花的称号是名副其实的,林月弯看了看她,又低头瞧了瞧自己,松松垮垮的校服,凌乱的刘海,累了一天油光满面的脸,简直不想活了。
“你怎么在这?”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安凝轻轻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林月弯:
“这是我爸爸的医院,我在这里还需要你同意吗?”
林月弯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差点拍脑门。
早上太急了,只告诉司机师傅去最近的医院,没想到,离学校最近的刚好就是安凝爸爸的丰华医院。E
怪不得高炜毅吞吞吐吐的,又不肯多说,原来他早就知道。
“问你话呢,你怎么在这?”
林月弯也没客气,轻轻把病房门带上,背上书包,头也不回:
“废话,来医院除了看病还能干嘛?度假吗?”
安凝眼疾手快,跟在林月弯身后,一把抢下了手里的检查单,定睛看了一会儿,细眉轻蹙:
“吴棣一生病了?”
烦死了,真是烦死了,林月弯正要把检查单抢回来,却抓了个空,安凝瞬间推开了病房门,看见睡着的人,扭过头,怒气冲冲对着林月弯:
“你和吴棣一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生病了,你为什么会在?!”
声音尖锐,连走廊路过的人都忍不住侧目。
林月弯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表面上很关心在意吴棣一,但却不顾他在休息,大声叫喊,最可笑的是,她关心的重点竟然不是吴棣一病况如何,而是林月弯为什么会在!
林月弯压着火,轻轻把房门关好,转过身来,像是鸡妈妈护崽一样:
“我看你是狗吃王八找不到头了!这是医院,要喊回家喊去,你爸妈没教过你医院不能大声喧哗吗?”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安凝自知理亏,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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