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怎么处置?”
寒王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半晌,用几乎将全部人冻僵的声音说道:“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第四十三章 岁月如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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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流水,一晃四年过去了。
唐宋已经由纤细清丽的少年,变成了高挑俊俏的青年。唐宋,已经二十岁了。
他仍然是寒王的贴身小厮,刘总管也仍然是寒王府的大总管。只是,自从刘昱三人离去之后,刘总管就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跟唐宋开过玩笑。现在的刘总管,已经不需要在寒王面前装深沉了。
又是一年夏天来到,寒王仍然保持着每天到悠然亭乘凉的习惯。
悠然湖仍然是湖水清澈,垂柳茂密,粉荷婆娑。只是,从悠然亭里望去,再也看不到澜沧阁飞起的檐角,那里已经在三年前改造成了花园的一部分。
昨天唐宋经过的时候,看见那里一大片雍容华贵的牡丹花开的正艳,没有人看出来,这里曾经是一片焦黑的废墟,废墟里是无数经典藏书的灰烬。也许正是这些灰烬才使花开的这么艳吧,唐宋心里常常会冒出这种古怪的想法,也许有一天能在牡丹肥厚的花瓣上看到字呐。
唐宋拎着凤栖楼刚送来的点心,穿过争奇斗艳的大花园,朝悠然亭快步走去。二十岁青年的身姿,如一棵挺拔的白杨,轻易就能引起人的注意。
假山后,花丛里,常常有小丫鬟看着他痴痴的笑,一条手绢也摇得分外有女人味儿。只可惜,大家心知肚明,这个俊俏的青年只是王爷一个人的,就如悠然湖中的莲花,只可远观而已。
自从四年前澜沧阁失火,主管刘昱及王家兄弟被发配边疆之后,寒王就把唐宋看得愈发紧了。这四年来,唐宋出府的次数寥寥无几,每次出去也必定是不离寒王五步。
京城中盛传,冷酷无情的寒王有个叫唐宋的娈宠,寒王对他十分宠爱,几乎从不让他离开身边半步。还有的说,这个娈宠就是前礼部尚书唐源的儿子。听闻这个消息,京城中辱骂者有之、怜悯者有之、慨叹者有之,当然,怒不可遏者更有之,那就是当朝太师,也曾是唐源的死敌——秦鸾。
秦鸾乍听说这个消息时,曾经还颇有些爽快,唐世清的儿子做了寒王的娈宠,他觉得那是他罪有应得。以正值廉洁自居的唐世清的儿子成了别人随意亵玩的娈宠,这是对唐世清及他的支持者最大的讽刺和侮辱。他甚至想过,等寒王玩腻了唐宋的时候,他也想办法把他弄来玩弄一下。虽然他偏好亵玩十五六岁未开苞的少女,但是也不介意玩一下少年,只要想着仇人的儿子在自己身下被自己肆意欺凌的样子,他爽得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但是,没想到,他这一等就是四年。
其间,他只见过唐宋三次,都是在过年时皇家大宴群臣的晚宴上。京城中的文武百官、皇子皇孙在过年这一天都要给皇上和皇后拜年,任何人不得缺席,即使是终年不用上朝的寒王也不能例外。
灯火通明的朝阳殿里,每到大年晚上都会变得拥挤不堪,但即使这样,每年还是有不知多少人为进入这个大殿抢破头。毕竟,只有比丘国三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进朝阳殿为皇上皇后拜年。每年官场里的尔虞我诈、相互压扎,总会在这一晚见个分晓,赢了的可以进来磕个头,输了的或许已经进了黄土,或许还期待着卷土重来。
但即使朝阳殿如此拥挤,也并不表示那里没有空闲的地方。朝阳殿里最空的是皇上皇后身边,高高再上的座位即使许多人都虎视眈眈,却不敢随意靠近。其次,就数比丘国战神闾丘霜寒的座位旁边最空了,那仿佛与生俱来的寒气常常在他身边五步内筑起一道坚固的冰障,冰障内能够安之若素的,只有一个清瘦俊美的青年——唐宋!
第四
十四章 秦鸾的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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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大年三十晚宴上的惊鸿一瞥,都让秦鸾对唐宋愈发心痒难耐。眼看着唐宋由像个绿豆芽一样的瘦弱少年出落成俊俏非凡的青年,而寒王也不仅没有厌烦的迹象,反而愈加宠溺了。
去年晚宴的时候,秦鸾稍稍去晚了些,已经不见寒王和唐宋了。据说是因为寒王讨厌百官女眷和后妃看唐宋的目光,所以只是来给皇上皇后磕了个头,坐也没做就走了。
寒王越是宠溺唐宋,秦鸾越是怒不可遏。一则,唐宋是他平生最痛恨的人——唐世清的儿子,连唐世清写的文章都容不下的人,怎么可能容忍的了仇人的儿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过的舒坦;二则,比丘国的皇上洪恩帝的身体也一年不如一年了,几位皇子间的明争暗斗也愈发激烈起来。自己的外甥九皇子如果想要胜出,取得寒王的支持就很关键。但是,想要拉拢寒王这个冰山就很难,现在又有了唐宋这样一块大号绊脚石,就更加难上加难了。
今年春天的一场风寒加速了洪恩帝的衰弱,逼得秦鸾也不得不加快拉拢寒王的步子。得知寒王喜欢吃糕点之后,他就令儿子秦凤栖隔三差五送一盒精致糕点给寒王府,最近送的是益发勤了。
唐宋拎着糕点盒,快速走到了悠然亭。远远地就看见满头白发的刘总管站在凉亭入口处,如一尊石头雕像。短短四年,刘总管本来只是有些灰白的头发已经变成了全白,脸上的皱纹好似每天都在加深。
唐宋进了悠然亭之后,刘总管安静的行了个礼,悄悄的退了出去。
将枣木做成精美糕点盒放在矮几上,唐宋掀开最上面的丝绸方巾,香甜的糕点味就透过包着糕点的纸飘了出来。小心的剥开薄薄的一层纸,里面各色的糕点就露了出来。红的玫瑰酥、白的糯米糕、黄的木瓜酥、暗红色的是枣泥糕……各色糕点摆成了巧夺天工的花样,可惜寒王从里没有看过一眼。
用两指夹了一块Ru白色的糕点,唐宋小心地嗅了一下,果然像凤栖楼的伙计说得,有荷花的清香呐。放进嘴里一尝,那荷花糕就像雪做得一样,不仅入口即化,而且还有丝丝清凉,果然是不同凡响。
唐宋享受的眯了一会儿眼,睁开的时候,发现原先闭目养神的寒王不知道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盯着他看呢。唐宋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王爷,今天凤栖楼新做了样荷花糕,不太甜,还清清凉凉的,您要不要尝尝?”
寒王一如既往的摇头,他最讨厌吃甜食,而唐宋却最喜欢吃甜食。所以,寒王府里喜欢吃糕点的不是寒王,而是寒王的贴身小厮唐宋。如果秦鸾知道自己辛辛苦苦讨好的人正是自己恨之入骨的仇人,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得七窍生烟呢?
寒王伸出左手,用拇指轻轻的将沾在唐宋唇边的渣滓擦掉。唐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自己好像每次吃东西都会在嘴边站上东西呢。两朵红云飘在唐宋苍白的脸上,让寒王想起了四年前唐宋发高烧差点死掉的时候,他脸上也是有这样两朵红晕。
寒王突然激动起来,左手按到了唐宋的后脑勺上,将他按压下来,嘴唇攫住他的,粗暴的亲吻着。舌头像是求证一般,一遍遍的Tian着唐宋的牙龈,纠缠着唐宋的舌头。
唐宋也毫不羞涩的回应着他,尽力的迎合着他的索取,他知道肯定又有什么东西触动了寒王敏感的神经,而且一定是与自己有关。唇齿交流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寒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