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人给皇上下毒,而且怕被太医识破,就让凤栖找了个所谓的‘神医’来专门照看皇上,等着皇上慢慢毒发而死。”
“你,你胡说,我,我怎么会毒害皇上?要是我毒害皇上的话,你姐姐和启梵都会被我牵连,我怎么会干这种傻事?”秦鸾着急的辩解到,同时求助的看向静默不语的女儿,希望她为自己说句话。
荣贵妃并没有开口,甚至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自己的父亲,说话的仍然是秦凤栖。“父亲,您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要牺牲姐姐和启梵了吗?怎么这会儿又说怕连累他们了呢?”
众人皆被秦凤栖的话震得无法思考,只能静静的等着听他还会说出什么样的惊天言论来。
“父亲,您不是常说要做九五之尊就必须能够狠得下心吗?所以,您让启梵把神医安排到皇上身边不就是为了以后栽赃启梵,好让他给您顶罪吗?”秦凤栖语调缓慢的说着,一步一步刺激着众人的神经。
“你,你……”秦鸾已经被秦凤栖刺激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父亲,您没想到我会放弃了你百年之后会传给我的皇位,而把您想篡位的Yin谋说出来吧?”秦凤栖终于说出了“篡位”那两个字,人群中发出了巨大的抽气声,大家都被秦鸾的大胆和疯狂吓坏了。
“哼,你说我篡位,你又有什么证据?”秦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吃力的反驳道。
“父皇,证据不就在您的卧房中吗?您的床底下的那只朱漆大箱子里,不就是您迫不及待做好的龙袍吗?”秦凤栖轻轻的将这个惊天秘密说出时,人群中又是一阵抽气声。
“来人,搜查太师府。”闾丘靖远适时的吩咐道,很快就有人去了。
“哼,我床底下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我从来没有篡位之心,也从来没有私造龙袍,我还不信我没有龙袍你能给我变出龙袍来不成?”秦鸾自信满满的说道。
但是,当那据说是从他的床底下搜出来的龙袍真的摆到昭阳殿上时,秦鸾彻底懵了。
“秦鸾,你私造龙袍,弑君篡位,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闾丘靖远气势十足的喝道。
半晌,秦鸾抬起头,眼睛已经充血变得通红:“是你,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陷害我,我是你的父亲啊!”
秦凤栖冷冷的看着秦鸾,“我宁愿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你,逆子,你竟然陷害你的父亲,我,我掐死你。”秦鸾突然大叫着,冲上去掐住了秦凤栖的脖子。
秦凤栖仍然将手背在身后,任凭秦鸾掐着他的脖子,没有一丝挣扎的意思。闾丘靖远急了,急忙冲上扒秦鸾的手。可秦鸾此时恨极了秦凤栖,几乎把身上所有的力气都加在了手上。闾丘靖远掰不开,情急之下在秦鸾的后脑勺上打了一下,将秦鸾打昏过去。
可没想到秦鸾即使昏了,可掐着秦凤栖脖子的手也丝毫不放松。眼看着秦凤栖已经开始翻白眼了,闾丘靖远硬生生将秦鸾的手指掰断了几根,才把秦凤栖解救了出来。
断指的剧痛让秦鸾又醒了过来,抱着手在一旁惨叫。而闾丘靖远却顾不上理他,抱着剧烈咳嗽的秦凤栖担心不已。“凤栖,你没事吧?”
秦凤栖渐渐停止了咳嗽,推开闾丘靖远说道:“四殿下,凤栖这些年来为虎作伥,为老贼秦鸾做了不少坏事,今日凤栖良心发现,甘心受罚,请四殿下治罪。”
“凤栖,你……”闾丘靖远不解的看着秦凤栖,还想要说什么,却被秦凤栖打断了。“殿下,秦鸾老贼篡位一事,荣贵妃和九殿下并不知情,全是秦鸾老贼一人在幕后操纵,所以,这件事请不要责罚荣贵妃和九皇子。”
闾丘靖远深深地看了秦凤栖良久,才说道:“好,如果经查证九皇子确实与此事无关的话,我不会为难他们的。”
“秦凤栖先谢过四殿下,希望四殿下说到做到。”秦凤栖深深地朝着闾丘靖远鞠了个躬,又转向寒王说道:“王爷,借一步说话。”秦凤栖与寒王低声说了一会儿,寒王抬头细细端详了会儿荣贵妃身边的小冬瓜,郑重的点了点头。
秦凤栖见寒王点了头,才想是放下了最后一件心事一样,将双手举在身前,等着士兵给他戴上镣铐。闾丘靖远仍然愣愣的看着秦凤栖,没有下令。寒王一摆手,马上有士兵前来将束手就擒的秦凤栖和在地上打滚的秦鸾锁了起来。
士兵正将两人带下去,官员们自动自发的让出道来。四皇子派突然见秦鸾落了马,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神色,而原先九皇子一派则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惊呆了,缩着脖子没人敢吭声。尽管有些个朝中老人也知道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秦太师篡位一事也经不起推敲。但自古成王败寇,秦太师不管是真的有心篡位还是被人陷害,但他失败了总归是事实,所以,大家都一致的沉默着,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这时,突然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慢着。”
第七十一章 意外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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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大殿尽头传来。
众人向声源处望去,原来是荣贵妃。“四殿下,秦鸾弑君篡位,证据确凿,但他毕竟是本宫的父亲,求四殿下日后处罚时,给他一个痛快的法子。”
闾丘靖远还未答话,秦鸾却突然回过头来,恶狠狠的叫道:“我秦鸾养了你们半辈子,原来是养了一群狼。你,秦凤栖,我真没想到,原来你竟然是如此狼子野心。要不是我当年从乞丐堆里把你找回来,你现在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接着,秦鸾朝着荣贵妃吼道:“还有你,秦香莲,我最疼爱的女儿,我辛辛苦苦的把你养大,费劲心机把你捧上了贵妃的宝座,可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为了一个男人,你竟然和那个孽障联合起来陷害你的父亲。你,你们都不得好死!”秦鸾扫视着众人,恶狠狠得说道。
秦鸾说完,闾丘靖远感觉到秦凤栖的脸色刷的变得无比苍白,闾丘靖远不禁一阵心疼,正要招呼人将秦鸾带下去,却见秦鸾突然双眼直勾勾的望着荣贵妃身边的宫女小冬瓜,脸上的表情又疑惑到惊诧,最后,竟然露出了一个万分诡异的笑。
“哈哈!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秦鸾一边Yin森森的笑着,一边看向仿佛置身事外的寒王,突然仰天大笑起来,那宛若疯狂的笑声让在场的每一位都感到毛骨悚然。“你们以为这么容易就能打倒我吗?我死了,姓唐的儿子也要给我陪葬!”
“把他带下去!”
“等等!”
闾丘靖远和寒王的声音同时响起,押解着秦鸾的官兵诧异的对望一眼,最后还是选择停在原处。
“你说,‘姓唐的儿子’指的是谁?”寒王冰冷的声音让整个大殿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而秦鸾则仿佛毫不在乎一般,笑道:“姓唐的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嘛!难道寒王朝夕相处还不知道?”
“你说的是唐宋?”寒王强自镇定的说道,只是心跳越来越快,好像唐宋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一般。
“正是。如果秦某没有算错的话,唐宋这会儿早就已经不在王府了。”秦鸾言之凿凿地说道。
寒王眯起眼看了秦鸾一会儿,秦鸾也顶住寒王迫人的寒气,大胆的与他对视。大殿里的众人都被这突如起来的场景惊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