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而唐宋则只能吃力的吞吐着寒王巨大囧囧的头部,同时用手抚We_i他吞不下的茎。两个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唐宋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最后,前后都受照顾的唐宋突然松开口,大叫一声Xie在了寒王口中,首先弃甲投降。

寒王将有些脱力的唐宋安置在身下,捉住他纤长的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同时低下头,将口中唐宋Sh_e出的精华吐在那已经微微绽放的菊花上,然后用舌头代替手指,在那朵菊花上戳刺起来。

“啊……别……”受到那柔软的刺激,唐宋整个身体就像那菊花一样要缩起来。寒王却固执的压住唐宋Y_u闭合的双腿,同时舌尖执着的向里面进攻着。

终于受不了那舌头的固执,菊花悄然绽放,露出桃园一样的小小洞口和翕合间若隐若现的粉红色媚肉。寒王见唐宋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于是抬起身来,用自己已经快要不能忍耐的囧囧亲吻着唐宋的菊花,同时在唐宋迷离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安We_i的吻。囧囧突破菊花门的同时,寒王深深吻住了唐宋微启的红唇,将唐宋的尖叫变成了一声缠绵的鼻音。

“嗯……”唐宋感觉到寒王已经全部进入了自己的体内,囧囧得到满足时合二为一的美好感觉让唐宋几乎要流出泪来。

“啊……寒……我要……我要你……”唐宋被寒王的疯狂的温柔蛊惑了,完全放下了平日的矜持,大声的喊出了自己的囧囧。

“唐唐……我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寒王紧紧的拥抱着爱人柔韧的身体,一次次力道十足的冲进爱人的体内,恨不能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唐宋的身体里面,融入到唐宋的血液中,渗透到唐宋的骨头里,从此两个人再也不分离。

“寒……快……快点,我要更多……更多……我要飞起来了……啊……好舒服……寒……”唐宋不顾一切的尖叫着,在寒王的冲击下不断的向云端飞去。

“……唐唐……我带你飞……wǒn一起飞……”寒王一边粗重的喘气,一边许诺,越动越快的腰部给了唐宋无上的快感。

当快感累积到唐宋不能再承受时,唐宋终于大叫一声,将快乐宣Xie了出来。几乎同时,寒王也在唐宋的体内洒下了自己火热的种子……

“我爱你,唐唐。”即使是在登上极乐的那一刻,寒王也没有忘记向爱人表达自己的爱意。

短暂的失神过后,唐宋终于从快乐的云端慢慢落了下来。渐渐清晰的视线里,是寒王一双深情的眼眸,仿佛穿越千年,一瞬不瞬的落在他的脸上。忆起自己方才的放纵,唐宋不由羞红了脸颊,见寒王仍然盯着自己看,唐宋略显气恼的说道:“别压着我,你重死了!”说完,唐宋扭动着身体,想从寒王的身下脱出身来。皮肤的摩擦直接刺激了仍然深埋在唐宋体内的囧囧,寒王深吸了口气,腰间若有若无的摇动起来。

唐宋不由得白了脸,伸出酸软的手抵住寒王Y_u落下的嘴唇,抱怨似的说道:“怎么这么快?”

而寒王只是促狭的向唐宋挤了挤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唐唐,夜还长这么呐!”

“啊——不要……”唐宋惨烈的叫声传出卧房,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要……不要……”,到了后来又变成了“要……我要……”

大床咿咿呀呀的响了半夜,像是在告诉大家一个真理,再口是心非的恋人到了他这里都会变得坦诚相见,不管是身,还是心……

倏倏插花

怎么样,倏倏这篇H足不足啊?哈哈!小夜和小雪鹰满足了没有,你们这两个小色狼……哈哈……

那个,番外我打算到这里就停了,以后会不会补不知道!

因为倏倏很郁闷,昨天还有半个小时下班的时候,倏倏开

始写这篇H,结果很不幸被以为tóng 侍,而且是男tóng 侍给看见了。下班的时候,那个男tóng 侍竟然跑到我面前大喊:“你竟然写囧囧囧囧!!!”呜倏倏的一世英名啊,全毁了!!话说倏倏平时在办公室还表现的挺CJ的说。不过好在wǒn领导都不在,否则倏倏真的不用在这里混了。

哎,倏倏其实很想告诉他,倏倏写的是灵与肉的合二为一,不是囧囧囧囧。可惜,他没听我说完就跑了!不过大概说了他也听不懂!呜

☆、番外 一见钟情

我啊,从第一眼看到你就万劫不复了呐!”唐门如归院的葡萄架下,一个长了一张狐狸脸的人满含深情的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爱人,轻轻地说道。

听到了这句话,那个原本像是睡着了的人的睫毛忽然动了,像小扇子一样的漂亮睫毛轻轻的颤动了几下,那人便睁开了眼睛,一双黑珍珠一样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狐狸脸样的男人,里面有诧异,有震惊,还有一点潜在的兴味。虽然这个人的脸全部都被厚厚的纱布包住了,但单这双眼睛就是难得一见的美丽,想必纱布下的相貌定然也是不俗。

被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狐狸脸的男人悄悄的红了脸,示弱的撇开脸,粗声粗气的说道:“怎么?不许我对你一见钟情啊?”

纱布脸的人呵呵笑了两声,沙哑的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的声音和那双年轻灵动的眼睛极不相配,可狐狸脸的男人却似乎很爱听,转过头来看着难得笑得开心的人。“很好笑吗?”是生气的语气,可狐狸脸的人一双精明的眼睛也跟着弯了下来,表明了他并没有那么“生气”。

“没,只是我不知道你原来那么早就情窦初开而已?”沙哑的声音调侃道。

“什么呀,我那时候都十三岁了。”狐狸脸的人抗议道。

“是啊!那时候你十三岁,我八岁……”沙哑的声音叹息似的说道,说完这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柳非离望着胡利头顶上密密匝匝的葡萄叶,思绪如脱缰的野马,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是他在怡红院度过的最后一个夏天。那年,八岁的柳非离在怡红院的厨房前的空地上顶着火热的太阳,洗了一个上午的碗。等他终于完成了老鸨交代的工作,推开他和娘亲住的那个狭窄小屋的门的时候,外面火辣的阳光和聒噪的蝉鸣似乎突然消失了,在秦凤栖的眼里只剩下那道挂在房梁上的纤细身影,耳边似乎听到了满身是伤的母亲前一晚上抱着自己说到话:“离儿,对不起,娘受不了了,娘真的受不了了……”

柳非离身子软倒在门边,懂事以后就从来没哭过的他这次痛痛快快的留下了眼泪,无声的留下了眼泪。八岁的他就这样看着挂在房梁上的娘的尸体哭了一个下午,直到傍晚前院的Gui奴来催他娘去接客时,才发现了早已经死透了的柳惜和已经哭昏过去的柳非离。

等柳非离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怡红院了,而是来到了一个叫做绿绮阁的相姑馆。相姑,相姑,俗称小馆,男妓是也。怡红院的老鸨嫌柳惜死的晦气,也不愿再多养一个吃白饭的柳非离,于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柳非离卖到了城里的相姑馆。柳非离虽然长的瘦小苍白,却也清秀干净,好歹给老鸨换回了一个不太小的元宝。

柳非离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脸上抹着厚厚一层囧囧的怪异男人挑着兰花指抬起自己的脸,啧啧地说道:“好歹这张脸还过得去,好好调教调教倒也能看。”那人轻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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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王爷的爱人+番外 第6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