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和造作呃的语气让柳非离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当时年少气盛的柳非离于是张开那张好看的樱桃小嘴,朝着那人的手背狠狠咬了下去……
那人杀猪般的惨叫之后,柳非离被一巴掌重重的打倒在地上,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一个长得像小狐狸的少年朝自己笑着,似乎咬那男人一口的是他,快意的不得了。但很快,如暴风骤雨一般落下的拳头很快让柳非离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柳非离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破旧的柴房了,塌了一半的房顶让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天上的星星。柳非离忍着身上一阵阵的酸痛,不由庆幸现在不是冬天,否则肯定得冻死在这个柴房里。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吱呀吱呀的声音从柴房门口传来,不一会儿,一个瘦瘦少年走了过来。朦胧的月光下,那人一双上挑的狐狸眼十分明亮。那人见柳非离醒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糕点,柳非离只在怡红院客人的桌子上见过。
“快吃吧,还有点热乎呐。”少年压低声音说着,在柳非离拒绝前,迅速地将糕点塞进了他手里。
八岁的柳非离有着小兽般的直觉,感觉到少年没有恶意,饿了整整两天的他抓着糕点狼吞虎咽。少年则是静静地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一双狐狸眼中闪动着温暖的光。
之后,柳非离又被关了两天,每天晚上,那个长得像小狐狸的少年都会偷偷送东西给他吃。两个人很少说话,柳非离也一直没有问他的名字。
第三天,柳非离就被放了出来,见他还活着,相姑馆的当家也没有再为难他。柳非离年纪太小,还不能接客,当家就安排他给客人端茶送水。经常的,柳非离看见那个狐狸脸的少年偎在不同男人的怀里,巧笑倩兮,眼中却像是寒冬腊月的河面一样。
自从柳非离被放出来后,那个少年便再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见了面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那三天晚上只是柳非离做了一场梦。柳非离从别人那里知道,少年唤作玉璃,才十三岁就精通各种伺候男人的绝技,是绿绮阁里出了名的狐媚子……
时间一天天流逝,转眼间,柳非离在绿绮阁呆了一年。如果不出那件事的话,也许柳非离还会在那里再呆一段时间,直到那天,他被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客人拦住了去路。
“小美人,陪哥哥玩玩吧!哥哥会搞的你囧囧囧囧的。”满嘴酒臭的男人紧紧的拖着柳非离进了一间客房,一边说着恶心的话一边扒他的衣服,九岁的柳非离怎么是一个又高又壮的青年的对手。柳非离大声呼救,却被喧嚣的靡靡之音和囧声浪语掩了去。即使有人听去了,也只当是客人的情趣,不作他想。
眼看着那男人就要将他丑陋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柳非离绝望了。甚至,他已经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宁愿死,也不愿被玷污。
一声闷响之后,那个男人身子突然瘫软下来,不明所以的柳非离费力的推开那个男人,看见玉璃手里举着凳子,笑眯眯的看着他。
狐狸脸的少年扔掉凳子,对着那个男人瘫软的身子狠狠的啐了一口。接着,少年用蜡烛点燃了床帐,拉起柳非离就往外跑。
柳非离晕晕乎乎的跟着少年离开了前院,拐到了后院的假山后,少年从假山洞里掏出了一个包裹,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一套灰布衣服丢给柳非离。
柳非离接过衣服,满头雾水的看着少年。
“还愣着干什么,快换上,小爷待会儿领你跑路。妈的,这鬼地方老子早就呆够了。”少年又啐了一口,笑呵呵的看着明白过来的了柳非离手忙脚乱的换衣服,眼睛里再次溢出温暖的光。
柳非离刚换好衣服,就听见前院传来“着火了”惊呼声,院子里很快成了乱糟糟的一团,谁也没有注意,有两道灰色的身影从火起后无人看管的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胡利!
”良久,又恢复假寐的柳非离突然唤道。
“什么?”那个狐狸脸的人疑惑的看着身边的情人。
“我想吃糕点了!”柳非离说道,眼睛弯弯,弯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胡利会心一笑,“好,我去给你做,顺便叫欧阳神医来给你换药。”胡利说完,扶着柳非离回到房间后,迅速的朝唐门的厨房去了。
自从秦凤栖变回柳非离后,胡利就学会了做糕点,并且坚持将柳非离喝惯了的苦莲换成了清香的毛尖。
爱人吃了太多的苦,现在该尝尝甜了。
倏倏插花
大家都觉得凤栖的结局挺可怜的,所以偶就写点关于他的番外!其实,偶本人还是很喜欢凤栖的,所以就给他找了个青梅竹马……
☆、番外 一生至爱
秋阳荡漾的知秋院里,白发白眉的欧阳落动作轻巧地解kai柳非离脸上的纱布,在胡利和唐宋关心的注视下,一张略显苍白却不掩俊秀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虽然近看那脸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但比之以前满是狰狞的伤疤的样子好多了。
“离哥哥,快看,你的脸恢复的和以前一Mo一样了呢。”唐宋gāo Xi_ng的抓过旁边的铜镜,举到了柳非离面前。
柳非离接过铜镜,大略看了一眼,的确已经大好了,也没有再仔细看,就把铜镜丢到了一边。经历了许多事之后,他对容貌已经不太在意了,要不是胡利坚持,唐宋和欧阳神医极力邀请的话,他恐怕打算顶着那张丑陋狰狞的脸过一辈子了。
“多谢欧阳神医,神医的医术果然高明。”柳非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胡利却抢先开口了,看他眉开眼笑的样子,好像被医好的人是他一样。
“那是,我师傅的医术可是称霸医林、无人能敌呐。”唐宋骄傲地说着,兴奋的样子也像人是他治的一样。
柳非离和欧阳神医这两位被抢了话的正主好笑的这一大一小两只“狐狸”说笑,不由都笑了。站在唐宋身边的寒王虽然没有笑,但看着唐宋的眼睛也跟秋阳一般温暖熨帖。
“柳公子,你脸上的暗痕只要再抹上老夫配的凝玉膏,保证一月后便可以消的无影无踪。只是,柳公子的嗓子已经坏的厉害,老夫也无能为力了。”欧阳神医一边说,一边将一个圆形的盒子递过去,胡利赶紧接了,宝贝似的藏到怀里。
“无妨。”柳非离声音沙哑的说道。经过欧阳神医一个多月的调理,他的声音虽然不再像以前一样刺耳,但想要恢复以前那样清亮的声音却是不能了。
欧阳神医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跟着寒王和唐宋出去了。自从欧阳神医发现唐宋有用药的天分之后,就破例收下了唐宋做他的关门囧囧。他本想将自己的一身医术传给唐宋,怎知不管什么样的药只要让唐宋去做,定然会出现些意想不到的效果来。即使最后能治病,却也得先将人折磨的去了半条命才行。最后,欧阳神医只得认命的将自己从来没有在人前显露过的制毒功夫传给唐宋。唐宋果然不愧是天生的制毒奇才,欧阳落的配方让他做出来效果倍增,让人刮目相看。好在唐宋生xing良善,定不会用自己所学的毒术去害人,欧阳神医索xing就任他闹腾去了。
唐宋三人离去之后,知秋院中只剩下柳非离和胡利两人。胡利亲自打水来帮柳非离净了面,最后又拿出欧阳落给的药膏给柳非离细细抹了。
放下药膏,胡利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