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启梵受宠若惊的进了揽月阁,对寒王恭敬的说道:“王兄近来可好啊。”
“镇滇王言重了,我已经辞了官,不再是王爷了。”虽然闾丘启梵即将代他“受难”,寒王却并不打算给他太多好脸色看。
“王兄此言差矣。王兄辞去的只是那些个恼人的职务,但血脉却是辞不去的,不管怎样,您都是我的王兄。”闾丘启梵这句话说的真切,到让莫言有些不忍起来。
正在这时,莫言见唐宋端着个大盘子走了够来,不由打了个激灵,将那刚刚萌芽的不忍心又压了回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古来如此也。既然镇滇王口口声声称寒王是王兄,那么让他“代兄受过”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nWnAiKanbsp;唐宋兴冲冲的端着刚出炉的糕点来到揽月阁,见闾丘启梵来了,gāo Xi_ng的打了个招呼。正要告诉他唐琳正在暖冬苑,让他自行去找,却被莫言拦了下来。
“公子,适才闲聊时镇滇王提到对公子做糕点的手艺十分钦佩,想亲自尝尝公子的手艺呐。”莫言煞有其事的说道,心中却为自己汗了一把。
听了莫言的话,闾丘启梵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向莫言,正要发问,却听见从来对他惜字如金的寒王冷冰冰的说道:“镇滇王是这样说的。”
见寒王发话了,仍旧云里雾里的闾丘启梵索xing就顺势承认了。前些日子听唐琳说过,他哥哥唐宋最近迷上了做糕点,而且从来舍不得给别人尝,自己也舍不得尝,全部让寒王独享可。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唐宋做的糕点,样子比外面买的奇怪,颜色也花哨了些,但既然寒王喜欢吃,想必味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这样想着,闾丘启梵就在唐宋热情的招待下,拈了一颗颜色比较少见的褐色糕点,心想物
以稀为贵,这种没见过,味道也一定比较独特吧。怀着这样的憧憬,闾丘启梵将这颗褐色糕点放进了嘴里,顿时,一股苦涩的焦糊味儿充满口腔,闾丘启梵想也不想,鼓着嘴就要把糕点吐出来,顺带把今天早上喝得八宝莲子粥也吐出来“交贡”。
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堵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镇滇王,这糕点可是唐唐辛辛苦苦做的,你要好好‘品尝’啊。”
闾丘启梵听出是寒王的声音,更听出了其中饱含的威胁,无奈之下,他硬是将那糕点咽了下去,喝了一口茶,冲了冲嘴里的糊味,勉强笑道:“唐公子的手艺果然不错。”
唐宋见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不由gāo Xi_ng的说道:“镇滇王要是觉得好吃的话,就再吃一些吧,反正每次寒都吃不完。”
见唐宋将整盘糕点都推到了自己面前,闾丘启梵不由面露难色,“这样不好吧,这可是唐宋子你‘专门’为王兄做的。”
唐宋还没回话,莫言就抢先说道:“镇滇王这样就见外了,您是王爷的弟弟,又和公子的妹妹交情匪浅,如何要把自己当外人呢?”
闾丘启梵听了这话,不由得叫苦不迭。依照莫言的意思,自己若不吃这糕点,就别想以后娶唐琳了。
这时,寒王又发话了:“镇滇王难得吃一次唐唐做的糕点,我却是每天都能吃到。今天这盘我就不与你争了,王弟自己享用吧。”
听了寒王这话,闾丘启梵差点就要哭天喊地了,没想到仆人狠,主人比仆人还狠,看来自己今天要是吃不完这一盘糕点,以后就别想见小琳了。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是寒王不想吃这糕点,所以主仆二人在陷害他。呜,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