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沈意的烟,Drum,冷漠的青铜骑士脸,泛著吊诡的色泽,凌寒揉揉鼻头,毫不犹豫地点燃了一根。
大门没关严,风呼呼啦啦的,凌寒的鼻子吹的红通通的,但他也只是心不在焉地把玩著手上的打火机。
他转著打火机,手法娴熟优雅,嘴里咬著香烟的过滤嘴,哪里还有半分以前的乖巧,斜露出来的侧脸冷漠严峻。
他从来都不是个乖巧的孩子,孤儿院那种地方出来的,谁不是从小打到大的,不要说抽烟,吸毒的都有,凌寒漫不经心地把桌上的作业拖过来做,一边又狠狠吸了几口。
总是失控,碰到沈蓝波自己总是冲动的不像平时的自己,凌寒握住笔的手用力的发白,指尖上一点血色也无。
放松一点好不好?凌寒苦恼地揉揉头发,劝说自己,你是个男人,不要像个幽怨的女人似的,这世上除了爱情还有很多东西啊。
烦躁的时候抽烟最能解闷,以前连抽都抽不起,还是小孩子时就只能和非夜合抽一根,可是那时候明明是很高兴的,好像高兴都能分享,和非夜嘻嘻哈哈地交换著过滤嘴,不亦乐乎的。
沈蓝波进门的时候,凌寒就这个样子,半张脸埋在烟雾里,只若隐若现地看到点棱角分明的轮廓和一点上挑的眼角。
“回来了?”凌寒把笔扔下来,烟还叼著,他手边的烟灰缸里零零星星地散著几个烟头,“汤还热著,喝了早点睡吧。”
“你居然学会抽烟了?”沈蓝波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後就咬牙切齿,上去抓凌寒的头发,“你成天都和谁瞎混了?”
风吹了半天,凌寒的头发早干了,只是还有点凉意,沈蓝波手一碰,就觉得丝滑微凉,他倒是不忍心拽下去了,把玩在手心。
凌寒没有回答。
这种沈默是沈蓝波最不喜欢的,会让他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今晚的凌寒不大对劲,他想,可是又弄不清为什麽,应该生气的是他不是吗?
他握住凌寒的下颌,後者正拧著眉,狭长的眼睛里溢满了黑暗,看起来颇为不爽。
他的手指从凌寒的肩头划过:“你到底多饥渴啊?嗯?我昨晚刚满足你的吧,你又找人了?那是你新情人?”
凌寒还是不吭声,沈蓝波的手指加紧力道,强迫凌寒抬起头与他对视:“在公共场合就玩制服游戏?满足不?”
“说话!”
冲刺一百天(美强高H调教)25 都比你温柔
“舌头被猫咬了?还是刚才和人吻的太激烈了?”沈蓝波把脸凑过去,凌寒扭脸避开,速度快的让沈蓝波傻眼。
沈蓝波的身上有别的味道,很淡的芦荟味,凌寒一想到那是什麽就难过。
向来只有沈蓝波嫌弃凌寒的份,哪里被如此厌恶过?沈蓝波脑袋里几乎立刻就充血了,想也不想地再次凑过去。
“你再动动看?”他威胁,眼睛深处一片残忍的光泽,“我很久没有教训你了是不是?”
凌寒的身体僵住,沈蓝波的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到了他的脖子上,夹著著危险的味道。
“我忍你很久了。”沈蓝波微微一笑,把外套甩到地毯上,他做惯了少爷,这个动作做出来魄力十足。
“你妈的,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的,你就这麽J_ia_n的,离了男人会死还是怎麽的?就算要做你不能避开我吗?”
优雅的沈少爷脱了外套就拉著凌寒的头发强迫後者站起来,然後将後者直接推倒在桌子上,力道十足姿势凶悍。
餐桌上还摊著作业与试卷,凌寒剧烈挣扎起来:“你干什麽啊?”
“干什麽?”沈蓝波手忙脚乱地给凌寒扒掉裤子,抽空冷笑一声,“除了干你还能有什麽活动?”
“总是无法满足是不是?我以後每天都来干
你,是不是以後收敛点,不要到处发情啊?”
柔软的分身隔著内裤就被粗暴地抓住,因为是沈蓝波的手,即使弄的他很疼,凌寒都迅速勃起了。
“果然是个J_ia_n人。”
沈蓝波轻蔑道,把嘴里吊儿郎当嚼了半天的口香糖吐到凌寒身上。
凌寒想要跳下去,沈蓝波不耐烦起来,按住凌寒,手指已经顺利把凌寒的牛仔裤扒掉:“别做作了行麽?很晚了,我还要睡觉的。”
还有什麽比这个能够更侮辱人呢?
凌寒气的发抖,就算他喜欢沈蓝波,他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了,今天实在是混乱的一天,一晚上他经历了数件数疲倦不堪,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沈蓝波又来刺激他了。
凌寒的下身很热,即使隔著内裤都能感觉到那股躁动,沈蓝波哪里忍得住,很快就把凌寒的内裤扒下,手指胡乱地在凌寒的大腿上揉捏。
昨天的余韵还在,被操干了一夜的後穴还微微肿著,粉嫩嫩地微微开著小口,好像在渴求什麽。
这种姿势,比躺著看的都清楚,一条腿垂在桌子边,一条腿被沈蓝波握在手上,白色的试卷乱七八糟地堆在他古铜色的腰腹处,双腿间的Xi_ng器已经抬头了,甚至有些湿润,柔软黑亮的Yin毛都软踏踏地伏在上面。
凌寒回来就上了药,里面湿乎乎的,粉嫩嫩的肉被细白的手指拨开,就露出里面靡红的色彩,连褶皱都亮晶晶的,一副已经准备好了的样子。
沈蓝波脸憋的通红,半晌才找到一个词:“婊子。”
“说,婊子,你是不是和那个人干的?”沈蓝波掐住凌寒的脖子,“还是除了他还有别人?”
凌寒简直就是心灰意冷,他知道自己对待沈蓝波都是副十足YinJ_ia_n样,可是他没想到,在沈蓝波的眼睛里,他就是那种人尽可夫的似的妓女货色。
心里堵的难受,凌寒哆哆嗦嗦地,简直说不出话来,呼吸都急促起来,却被沈蓝波当成他动情了。
“狗都没你发情快。”沈蓝波的声音里带著讽刺,甚至因为讽刺而变调,声音都尖锐起来,“你到底说不说?”
凌寒坚持沈默,沈蓝波伸手把凌寒身後的香烟抓来,声音倒是温和了几分,Mo了Mo凌寒的头:“不要老惹我生气。”
凌寒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沈蓝波也不在意,微微一笑,捻起一根烟点燃。
“味道很奇怪啊,不知道你喜欢什麽。”沈蓝波吸了一口,下了类似的决定,然後把燃烧的正旺的烟按在凌寒的屁股上。
凌寒的身材很好,腰线结实屁股却是滚圆结实的,不像女人那样下坠,反倒会微微上翘,所以穿著低腰牛仔的时候总是格外Xi_ng感。
烟头离开的时候,那原本麦色的肌肤上就已经多了一个褐色的原型,凌寒忍著没叫,身体却剧烈地抖动起来了。
“还不说?”沈蓝波的手在他的股缝间游弋,暗示味道十足,下次烟头熄灭的位置就不会再这麽好商量了。
凌寒这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沈蓝波从来都是弱到无法为他们之间的事负责,而是沈蓝波从来不想为此负责。
他的强悍只为某些人绽放,在自己面前只要看著自己傻瓜似的冲在前面就行了。
侮辱总是看不到尽头,为什麽沈蓝波出去见人就是正常的,自己和个男人讲话就是勾三搭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