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棠社,吕沐直接上二楼,找了一间空闲的雅间就进去了,不大会儿白蒿也跟着进去了。门口站着的茶童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丝毫松懈。
“白蒿,事情紧急,我说你听。万香楼和醉食斋涉及儿童丢失案,现在需要盟里的人时刻监督着两家酒楼。还有敬亲王府和杨少府监都需要有人监视,但是切记要不要打草惊蛇,否则真会丢失更多的人的。那到泔水的路老汉刺盟了解多少?”吕沐坐在凳子上,端起水壶就直接喝了好几口,任何形象都不顾。
白蒿看到这么没有形象的吕沐,嘴唇抽了几抽。吕沐的那些话让白蒿愣了一下,想起来前一段时间遇到的那个走路极轻的人,本来也只是好奇,想要看看他有何目的,没想到他走进了一栋没有任何特色的院子,不大会儿就慌乱的出来了。
只因为心里的好奇,跳到那个院子里,看到满地都是血,那院子的正中央有一具尸体。院子里的那些东西摆放的整齐干净,刀口干脆利落,虽不是一刀毙命,但是刀刀击中要害。
听到外边有脚步声,躲到了房顶,看到那人又拐回来,把尸体一刀刀的分开,装到了桶里。又把院子里的东西全部推翻,地上也到处都是脚印。
临走前还看了一眼屋顶,那眼神像是看穿了一切,看得白蒿全身都是冷的,像是掉进寒凉的山洞一般,无处可逃。
“主子,您最近一定要小心,属下虽然没有目睹那杀人的场景,但是却亲眼目睹了他处理尸体的手段。至于尸体,估计是找不到了。就算找到,也不会是全部尸体了。虽然说跟主子牵扯不多,但是王府已经牵扯进去,属下怕那些人会不顾后果的杀人。”白蒿回过神,看到吕沐紧张的鼻尖都出了汗。
吕沐明白了白蒿的意思直接点头答应了:“有结果直接找到王府通知我,事情着急,我就走了。”
白蒿看着吕沐就这么大喇喇的走出了海棠社,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考虑再三,还是对门口的茶童吩咐了一句,立刻跟上去,随时保护主子。事情结束了再决定去处。
吕沐坐上马车就准备回王府,可回王府的路越来越难走,坐在马车上颠的好几次都差点磕到了头。
苏木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到路越来越荒凉,根本不是回王府的路。伸手就去拉那车夫,那车夫立刻就倒下了,苏木这才发现那位车夫的额头正中间有一根箭,那车夫已经死了。
那马立刻脱缰了一样,越跑越快,苏木吓得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吕沐把苏木拉回马车里面,慢慢的走到马车外边,可是马车跑的太快了,吕沐每走一步都随时有摔下来的可能。
路上到处都是小石头,还有渐渐枯萎的草木,如果掉下来,虽然不一定会断送性命,但是肯定少不了要受皮肉之苦了。
这短短的不足两米的路程,吕沐足足走了半壶茶的时间,拉着马车的门框也不敢随意的弯腰去捡马车车缰。眼看前边就要撞到石头上,吕沐一鼓作气,蹲下身就拉着了缰绳,用力的拉着了马车。
还没来得及下马车,一把剑就挥到了吕沐脖子上,苏木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就被一根羽毛箭刺穿了手掌。
苏木疼的叫不出声,吕沐也不知道究竟惹了谁,慢慢的向后移了移身体,可那剑跟着吕沐也移了一些,吕沐眼神向上瞄了一眼,只看到一个蒙面的人,露出一双眼。
吕沐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就被一把药迷倒了。苏木刚要问一声你们要做什么,就被人一手刀打晕了。两个黑衣人把两个人扛起来就跑出去了。
那个跟着吕沐的茶童刚出了城门,就被人打晕丢在了海棠社门口。
白蒿看到茶童就知道出事了,急忙找人先去王府通知一声,自己则赶快去时光浅白找白驰,叫上白嵘一起好好的商量一下怎么解救吕沐这件事。
段倾程听到吕沐失踪这事,正在路老汉家里看那口井,还有不远出那个树下是否会有尸体。可是不管怎样都一无所获。
正气的抓耳挠腮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讲了吕沐的事,气的一脚踢向了院子里的那棵树。嘴里大骂着:“这群天杀的,有本事朝我发火啊,挟持一个弱小女子有何本事……”
突然面前递过来了一叠纸,接过来看了几行,就气愤的向要把那些人千刀万剐了。看着眼前的人都恨不得一顿狂揍。
江宋和江别看着眼前的段倾程,两个人相视一眼,急忙行礼先去调查一下世子妃被谁劫走了,劫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现在人在何处,有没有受苦受刑。
段倾程忙到了第二天早上还都没有任何的消息,看着眼前吕沐曾经用过的东西,坐过的椅子,心里更是担心了不少。也知道吕沐肯定不会在尚都了,但是那些绑架挟持之人肯定还是要回尚都的。只要封了城门,那么早晚就能查到到底是谁绑架了吕沐……
急忙找了九门提督商量封锁城门的事,可是那提督因为段倾程没有任何的职位,非但没有听段倾程的话,还说了不少的嘲笑的话。
段倾程气的恨不得要把九门提督的衙门给掀了,还再跟九门提督纠缠的过程中,就来了圣旨说倾城世子妃遭遇不测,需要秘密封城,不可大肆宣扬。
九门提督的脸上都是尴尬,对着段倾程连连行礼,嘴里还连忙道歉说职责所在,封城这事不能轻易决定,否则会引起城内百姓的恐慌。如果天家责罚下来,那罪过可就大了。
立刻对身边的衙役下了命令,那些衙役就立刻分了几拨人马到各个城门口,时刻关注有那些人马和九门提督接触。
段倾程这会儿就明白这九门提督估计知道是谁绑走了吕沐,看他一脸的淡然,也就知道吕沐这会儿没有姓名之忧,可是如果不见到她完好无恙,实在是放心不下。
对着不远处的江别示意了一下,让江别关注一下最近都有谁和九门提督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