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把张贴的布告递给段倾程,吕沐已经在姜恒的搀扶下,在暮归院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虽然因为这段时间在段倾程的要求下,还是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可是本来也没什么事,最后躺的心里烦躁的想要骂娘了。
允许走了,还只能在院子里走,还得有人陪着。吕沐内心总觉得段倾程似乎有些事瞒着自己。既然他不说,吕沐就没有去问,毕竟总要给对方一些空间的。
段倾程看了布告,气的把布告撕了个粉碎,嘴里还叫嚷着:“本世子真应了那句话,就是一个拖累,做什么都做不成。现在本世子的亲媳妇出了事都不能替她讨个公道,还要对那作恶的人恭恭敬敬的行礼谢恩!”
吕沐走听到声音急忙把院子里的人都赶出院子,走进书房的时候,段倾程正好把那些纸扔了过来,不少砸到了脸上,虽然不疼,但是还是有些生气。可那纷纷落下来的碎纸落下来的时候看段倾程,有着别样的魅惑,吸引人的眼光转不开半分。
段倾程眼里的怒火让吕沐忍不住想要问个一二,直接看向了江别,江别对着吕沐抱拳行礼:“试下见过世子妃。”
接收到吕沐的眼神,偷偷的看了段倾程一眼,见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就直接说了出来:“属下刚才把孩子丢失案的结案布告拿过来了,世子就是因为布告的事情生气的。”
吕沐有点明白了,猜测是段倾程对自己的心疼,有点雀跃:“是不是因为布告的结果不是很公正,所以……”
看着江别的头低下来,吕沐更懂得段倾程的火气,眼睛一弯就笑了出来。
段倾程看到吕沐的笑,气的大吼:“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那个万香楼的老板是敬亲王,人都从楼里带出来了,结果什么事儿都没有,天家还给他开脱说是被冤枉了,反而给了奖赏。唯一让我心情好点的就是那杨少府监的夫人被判了秋后问斩。杨家为了自保刚和杨夫人和离,杨夫人才带着嫁妆回娘家,结果就被带到了监狱,她的嫁妆也都充公了。”
吕沐笑的更开心了,段倾程气的拍桌子起身就出了书房。
吕沐对着江别瞄了一眼,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家男人脾气越来越大了,都是惯得。以后我会管教的,见笑了。”
江别更不敢抬起头了,恨不得现在就消失了去。本来世子就觉得对世子妃有些愧疚,现在世子妃还这么不在意。世子肯定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还被撕下来踩了几脚,当然气了。可是世子妃竟然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对着自己说的话也更让人不可思议了。
吕沐转身就走出了书房,看了一眼院子里还没有人,提起裙子,小碎步跑起来,立刻去追段倾程了。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段倾程收起了还没露出来的笑脸,一脸的严肃,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
吕沐看到这个情形,急忙快跑了几步,猛地一个冲刺,从后背一把抱着段倾程,脸也贴着段倾程的后背:“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也开心的不得了。可是那些结果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你也别生气了。其实这事还没有结束,这个结束也只是明面上结束,那些孩子们还等着咱们去安置呢。”
段倾程明明心情好了一些,因为吕沐的话心情又暴躁了起来。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理智,就不能拉着自己生气一番,或者是流几滴眼泪,要么就拉着自己撒撒娇……这种情况还能拉着自己说那些还在还要安置处理。
这么善良懂事的姑娘,我要拿你怎么办,才能让心里那些歉意稍微好一些。我本来对你也有一些不确定,现在……更为难了啊。
好像听到了段倾程同意的声音,吕沐慢慢的松开段倾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脚不停的搓着地面,十根手指头紧张的不知道怎么放。
没有再听到身后的声音,段倾程抬脚就向前走去,也没有说同意不同意的话。
吕沐一脸的慌乱,又不敢拉着段倾程解释什么,也就那么任段倾程走开,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把那些孩子更好的安置好,才能让那些还孩子以后能有一个可以生活的技巧。
最近好像也没计划什么赚钱的项目啊,而且这赚钱肯定都是需要出力的啊,那些残疾的孩子,怎么可能出力?而且一不小心,会让那些孩子觉得被侮辱了……
吕沐着急的恨不得想要把头发都抓掉,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干脆丢给段倾程处理好了。毕竟自己已经吃亏了,再继续这么费心费力的做事,说不定那些人怎么想自己呢。
段倾程把那些掌柜的塞给自己的那些银票都交给了刑部,现在早就没有多余的存款去做什么善事了,想了再三,干脆交给长俊王去为难好了,需要出钱也得天家出钱啊。
吕沐还没来得及伤心一会儿,就收到白驰递了消息,说要在海堂社见一下,有事要汇报。
吕沐最近也心烦,也不知道肖待琳和程钰雯最近怎么样,出了这个绑架的事,尚都又要传自己的传闻了。段倾程对自己的态度也是若即若离的,那敬亲王的处理结果怎么可能满意,白芍最近也不来找自己学习新的歌舞了,海堂社的茶叶也进入了瓶颈期,李家的那些事还没有任何的进展……
这么多的事,真是烦躁的想要分分钟的原地爆炸啊。
吕沐还没来得及去海堂社,就收到了洛侍妾求见的消息,吕沐愣了半天,想到长俊王提起过洛侍妾。
当时都觉得洛侍妾可能跟长俊王说了什么,长俊王回来的那天,王妃的脸色也没有多好。现在这……
吕沐挥了挥手,示意让洛侍妾进来吧。
洛侍妾一步一扭的走过来,看到吕沐就笑的像绽开的菊花一样,手里的帕子挥了一下,急忙弯腰行礼:“妾身见过世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