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嬷嬷也被吕沐的话惊到了,张口就骂了出来:“你这贱蹄子,真真是想的美。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还敢肖想倾城世子。尚都那些世家嫡女王府都没要,你还真是把自己当根葱了。”
长俊王妃现在万分后悔自己心软就让吕沐进了屋子,平白又让自己生气,一口气憋心里,上不去,下不来,就连谢嬷嬷当着自己面骂人也不觉得过分了。
吕沐身体又直了两分:“求王妃娘娘赎罪,小女子深知这个请求让您为难,也深知小女子配不上倾程世子。可是眼下,冲喜这条路是世子唯一的选择了。小女子也知道,您一直不给倾程世子冲喜,就是担心会耽误了人家的姑娘,可是,小女子不怕。小女子的身份卑贱,这也正好降低了上边那位对王府的忌惮啊。”
长俊王妃根本没有听进去吕沐的话,觉得吕沐是在狡辩:“你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这事儿我不同意。”
吕沐急忙磕头:“请王妃娘娘息怒。小女子也深知这件事儿匪夷所思,强人所难,可是世子的身体经不起时间的蹉跎了啊,再等下去,也不一定能遇到比小女子更合适的人选。当下,各位皇子都在那位的包容下争宠分势,太子一直又都表现平平,大家为了太子之位,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而王爷的门客学生又是皇子们所忌惮的,偏偏王爷又是保皇党……”
长俊王妃听吕沐说的那些话,也一点点的冷静了下来,心里对吕沐的布满也稍稍的弱了下来,可是,一个青楼的女子,怎么会对皇室的那些事知道的那么清楚?就连王爷是保皇党都知道?难道她是其他皇子的探子?成婚是为了更好的接近王府?
来不及再想下去,王妃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放肆!区区一个青楼女子,也敢在这大放厥词。朝堂政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皇家如何那是我们皇家的事,你就歇了那份心思吧!”
“王妃娘娘,您何必去学那鹌鹑呢?躲起来又能怎样,不还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吗?就像是当初李尚书一家,不一样是被灭门了吗?您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再说了,不管您觉得小女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待在身边不是就能看清楚了吗?您何不给小女子一个机会去证明自己呢?”吕沐再一次直起身子,盯着长俊王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么说,您应该明白了吧?我都说的这么直接了,还不让我跟倾城世子成亲吗?李家,李家啊!
听到吕沐肆无忌惮的说出了李家的事,更是把长俊王妃吓的不知所措,深怕被人听了去,说给那些所谓的主子听,那时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吕沐看长俊王妃的脸上越来越难看,脑袋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这是青禾寺,说不定会有其他人安排的内奸,说不定现在就在哪里盯着王府,等着出错呢。
刚才那么大胆的讨论了皇家政事,又明目张胆的说了李家惨案,会不会被祸及到王府?现在怎么拯救一下?
吕沐抬起袖子,袖子里的洋葱把眼泪都辣了出来:“求王妃娘娘赎罪,刚才小女子失言了。刚才小女子说的都是梦里的东西啊,在梦里,小女子和世子结亲,之后世子的身体就越来越好,王府的日子也都红红火火的。”
长俊王妃见吕沐不再说那些话,火气消了不少,但是仍旧觉得吕沐是一个难缠的,如果不及时摆脱掉,以后会更难。虽然她说的放在身边这话也没错,可她是谁的人都不知道,没必要冒险。
“谢嬷嬷,本王妃乏了。”长俊王妃垂下了眼睛,懒得再跟吕沐说一句话。
“来人啊,送客。”谢嬷嬷急忙张口喊了一句。
天啊,这是个什么人啊。说是来商量的,这事儿根本不能商量啊。异想天开啊。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得罪了人。这下王妃得几天才能缓过这口气啊。
“小女子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求王妃娘娘认真考虑一下。小女子经历了不少的压榨,不堪的事也经历了不少。小女子会照顾人,也懂得审时度势,真的是冲喜的不二人选。”吕沐边说边连连磕头:“王府与其他人结亲,那些皇子们更不会放过王府的。小女子去冲喜,反而会降低那些皇子对王府的戒心的……”
那些伺候王妃的人,多少都会一些手脚功夫,一把拉住吕沐的手臂就开始往外拖,完全不顾吕沐还在说话。
“王妃娘娘,求您认真考虑一下……”
“王妃娘娘……”
“淑姨,求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