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尚都的人一个个的都这么自以为是,这么自私自利吗?可怜吕沐交付了身心,最后还是一败涂地啊。
快春节了,有些百姓都准备了一些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好像清楚的听到了吕沐的心碎的声音。
“小姐,你一定要尽快醒来,你已经有小少爷了。你醒来,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你出事了,小少爷怎么办,什么都来不及了……”苏木趴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吕沐的手,边哭边说。
围在吕沐床边的白驰和花姐想要冲上前,一把把苏木拉开,狠狠地教育一顿,不要乱说什么转机的话。就算是那段倾程现在跪到吕沐面前,都不会让吕沐跟他和好的。吕沐受的这些苦难,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的。还有那些还不断说吕沐坏话,还总是嘲笑吕沐的人,这些账总要一笔笔的算的。
白蒿和白嵘白芍白霜用力的拉着白驰和花姐,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让他们没有拉开苏木。
眼前不管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事吕沐尽快醒过来。尽快想办法应对眼前的那摊子烂事。时间越久,发酵越厉害,不能等来不及了再出手。
四周乱糟糟的声音,不断呼唤的声音,才把吕沐彻底从黑暗中拉回来。
趴到床上的苏木看到吕沐睁开了眼,顾不得擦脸上的眼泪,开心的叫了出来:“小姐,你醒了。”
吕沐没有看任何人,没有说任何话。好大会儿才回过神,刚才那个老大夫好像说了自己怀孕了,只是状态不是很好。
床边的人纷纷的向前走了一步,大气都不敢说。生怕自己一大声就惊到了床上的人。
好大会儿,吕沐慢慢的伸出手,摸着肚子,似乎能感受到宝宝的心跳一样,心脏跳的更快,更沉,更重,重到心里都满满的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可是为什么要感动,却说不清楚。
“我……我要做娘了是吗?”吕沐终于说了一句话。只是那声音沙哑的像是破轮胎碾压在石子路上一样。
白驰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吕沐:“你回来的路上晕倒了,姜恒把你抱过来的。大夫来过了,确定你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你清醒了吗,还有很多事需要你……”
在白驰看来,既然已经知道怀孕了,那就赶快决定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毕竟和段倾程和离是事实。再说了,那么多的事等着吕沐决定,哪有时间矫情去休息。
有些事就要快刀转乱麻,藕断丝连才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毕竟缝缝补补的感情,终究是会散的。
“你既然已经有了身孕,就先好好将养几个月。都说前三个月很重要,什么事都等三个月以后再说。”白嵘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逼吕沐做任何的决定,不如给她一些时间。
什么事都可以缓一缓,反正盟了那么多人,大不了几个人一起商量一下怎么解决。吕沐就算是刺盟的盟主,但没必要逼迫一个孕妇这么紧。过之不及嘛。
白驰刚准备对白嵘动手,就听到吕沐说了一句:“我和段倾程已经和离,留下这个孩子也是累赘。以后反而是对彼此的折磨,不如不要了吧!”
不顾什么那些人的反应,对着什么的人摆了摆手,翻了个身就休息去了。
在那些人看不到的地方,吕沐的眼泪一串串的掉到枕头上,不敢擦,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嘴唇,自己痛苦自己受着。
这尚都的瓜真是大,段倾程世子妃的事还没过去,就又掀起了世子妃把肚里的孩子流掉的瓜。这个年,还真是热闹啊。
唐昭郡主看着眼前的男人,黑袍把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帽子高高的,深深的,低着头,脸都看不清楚。
“卡弄巴,你真的确定他们两个已经和离了吗?”唐昭郡主兴奋的想要去拉面前的那个男人的衣服,但是被那个男人躲了过去。
“郡主,幸不辱使命。”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话,但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仍旧低着头,什么都看不到。
如果裴宝枝在的话,肯定能确定,这个就是在那间屋子里对吕沐、程钰雯和自己使用妖法的人。
看到眼前的女人只顾着自己开心的大笑,卡弄巴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所有的路,我已经把郡主铺好了,接下来就等着郡主好好的表现了。本族长等着郡主进入长郡王府,帮本族想要拿到的东西尽快的拿到。到时候就各不相干。”
唐昭郡主也不问一句卡弄巴要的到底是什么,也从不在乎他要的是什么。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嫁给世子表哥重要。
段倾程听到吕沐竟然不管不顾,就拿掉了两个人的孩子,早就气的要把裴宝枝碎尸万段了。每次扑到裴宝枝的门口,就被肖待收一把拦下来。
然后两个人在院子里上下翻飞,招招伤人。不大会儿院子里的东西东倒西歪,遍地都是,两个人也都挂了彩。
程钰雯看了看院子里的两个人,看着裴宝枝紧闭的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前两天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会儿都恨不得弄死对方呢?
刚才听说吕姐姐和世子和离了,还拿掉了还在。可是世子为什么要为难裴姐姐,难道是裴姐姐做了什么吗?
程钰雯徘徊了好久,不敢向前走一步,不敢开口劝一句,也不敢动一下。直到两个人累的瘫倒在地上,才急忙转身跑到,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这不怪裴宝枝,段倾程,你不要气……我也知道你难过,我也难过。想要国家安定,总要有人付出些代价的。她肯定也痛苦,也哭了好久吧。”肖待收不知道如何劝说段倾程才会让他心里好受一些,才会不要责怪裴宝枝。
段倾程当然知道这个跟裴宝枝没有任何关系,是自己写的和离书,是自己先伤害了她。既然如此,她拿掉孩子,自己是最没有资格生气难过的。
可只要想到,她难过的缩成一团,自己默默的流泪,自己擦眼泪。还要忍受那些人的流言蜚语,就恨不得一刀把自己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