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驸马一边享受这长公主对自己的温柔,一边想着以后做了国丈,就把长公主打发了,再娶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不是说长公主不美丽,毕竟年纪不小了,女儿也那么大了。还一条到晚的摆长公主的架子,实在是无趣至极。
黄中书在长公主府管家的客气中慢慢的走出了长公主府,临走之前还不忘对着管家说:“如此就麻烦管家了,等事情成了,定好后的请管家喝酒。”
管家对着黄中书侍郎小心的行礼,直到看到他离开才转身回府。至于黄中书侍郎说的话,就是麻烦管家帮忙照顾一下黄亚克的伤,等黄亚克的伤好了,请他喝酒。
可是这番话在那些围观的百姓看来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毕竟黄大人可是抬着不少聘礼去的长公主府,出来以后可是什么都没拿。至于庚帖,肯定是装在袖袋里了,肯定不会拿出来给其他人看了。再说了,这黄大人还跟长公主府的管家客气行礼,那基本是没跑了啊。
还没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整个尚都的人也都知道了,黄大人家的黄亚克要和唐昭郡主定亲了。这段倾程的天赐姻缘又一次没了。
黄亚克和唐昭郡主的婚事,唐昭郡主和段倾程的姻缘,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局啊。不少赌局又一次纷纷的设局,才一下唐昭郡主最后会和黄亚克成亲,还是和倾程世子成亲。和黄亚克成亲一赔十,和段倾程成亲一赔一百。毕竟黄亚克和唐昭郡主已经滚到一起了嘛。
尚都的百姓突然纷纷跑到由圣寺,想要听听那庙祝的对于这一局势的看法或者是解法。总不能三个人就这么纠缠一辈子吧。还有不少的人纷纷站在长郡王府不远处,对着每个进出王府的人指指点点的,说出来的话也千奇百怪。
长俊王面对着段倾程和长郡王妃,实在想不通如何才能解释这一事件。本来这唐昭郡主这么想尽办法要嫁入王府,这会儿竟然和黄亚克在一起。难道说这是新的套路?只是这套路的结果也太奇怪了吧。
毕竟和黄亚克有了肌肤之亲,而皇家媳妇肯定不会要这么一个女人的啊。
实在想不通也只好对对面的两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还叮嘱了一句:“这两天尚都的人都在看王府的笑话,你们给府里的人都说一下,不允许和其他人发生争执。否则不管责任在谁,一律赶出王府。”
段倾程和长郡王妃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连点头答应,表情也坚定了不少。
身边不少人都说过,王府附近有很多百姓在议论,而且对世子的言论尤其难听。有的人说世子克妻,注定一辈子孤独终老;还有的说世子就是天煞孤星,谁跟他关系好,都会被克到;更有甚者说世子之所以夫妻路这么难,都是因为上一辈子对妻子太苛刻了,所以这辈子就是来还债的……
这还算是能听的,那些不能听的。恨不得让人分分钟都把那几个传谣言的人给暴打一顿。
吕沐像往常一样,坐上马车去海堂社看看最近新到的茶的品质和众筹情况,一路上还和苏木说说笑笑的。
马车外边的喧闹声断断续续的传到马车上,吕沐也没有听的完全,就让马车靠边停一下,准备下马车好好的听一下那些人在议论段倾程什么事。
苏木担心吕沐的这番举动又被某些坏心思的人看到,惹了不必要的麻烦,一把拦住吕沐的行动,耐心的解释:“小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大家也都在议论,那么海堂社的人肯定也都知道。咱们也不急这一时,不如到了海堂社在打听吧。”
吕沐看了看苏木,听到马车外还在不断吵闹的声音,心里一直惦记那些百姓说的话,想到自己的身体,不自主的摸了摸肚子,也就同意了苏木的话,但是一路都催着车夫赶的稍微快一点。
到了海堂社,不等马车站稳,吕沐就急忙下了马车,还差点摔倒了,幸好苏木一把拉着吕沐的衣袖,才没有倒在地上。
吕沐一阵心悸,一只手不停的拍着胸口说着吓死我了,幸好有你,不然我真的就摔倒了。另一只手又不自觉的摸了摸肚子。
吕沐急忙走进了海堂社,还没开口就听到那些百姓在议论段倾程和唐昭郡主、黄亚克三人之间的故事,还有那些百姓说出的那些难听的话,气的吕沐走路的脚步都重了一些。
“幸好倾程世子和之前的世子妃和离了,否则不得被倾程世子克死了都不知道?这倾程世子也真是命苦了,遇到的女人一个个的都不是过日子的,一个成亲后勾三搭四的,前一段时间还说有了身孕,拿掉了孩子。谁知道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白蒿看着吕沐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些,也知道这些人说的话太难听了。平时自己在的时候,也只当做听不见,毕竟做生意嘛,别人说说,自己就当是听故事了。有一些过分的,出了海堂社,有的是办法惩罚那些不积口德的人。
只是现在故事的主人就在现场,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吕沐可是不顾半点什么生意不生意的,就算真的把那些人打伤了,影响的也只会是自家生意啊。
还没来得及出手,吕沐就三两步走到那几个人面前,用力的拍向桌子:“你们几个倒是很会说嘛,这些事你们都见过吗,这么能说怎么不去说书啊!我们海堂社缺个说书的,不如你们三个一起上啊!”
看到面前的三个人被自己吓到了,脾气更是控制不住半分,伸手捏着身边的人的嘴巴,另一只手提起滚烫的茶壶,一下子倒了进去:“既然你想说,那就好好的说吧!”
那个男人被女人捏到脸的时候,满心思还都是好好的调戏一番面前的女人。手指虽然在用力,但是并不疼啊。只想贴近她更多,更多一点。
还没再细想,热水就浇了过来。急忙伸手,用最大的力推开了面前的女人。旁边两个人也早被这个女人这一动作吓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