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中书侍郎这两天已经开始把儿子和唐昭郡主的事用不同的渠道传给自己的政敌,然后又不断的联系关系好的人联名上书参自己管教不了自己的儿子,儿子对唐昭郡主做了龌龊的事,还一直没有做任何的处理办法。
天家在宫里早就听皇后和雪贵妃说过这事,但是又考虑到黄中书侍郎一直都勤勤恳恳的,儿子又是一个软弱的,一直都没有什么建树,舍不得唐昭跟了这么一个人。
眼下朝堂中关注的人也也越来越多,不少人都上了折子,再压下去,那丢的可就是整个皇家的脸面了啊。只是怎么处罚,还真不好说。当初长俊王可是来透了消息说唐昭想要进王府,嫁给倾程。
倾程身体还没好,事情还没说,圣旨也没颁出去,就出了这么一桩事。估计倾程也觉得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这可真是把皇家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啊。
这么一想,就觉得黄亚克还真是一滩烂泥,他爹那么努力,可就一点也不上道。这唐昭也真是的,想加入长郡王府也不知道和那些男人保持距离,真是……
算了,不想了,头疼。
大手一挥,让身边伺候的裴公公写执笔写了圣旨,给黄亚克和唐昭郡主赐婚,择日完婚。
圣旨一出,整个尚都又是一阵热闹。那些赌坊又赚了不少的银子。那些想要巴结长郡王府,压段倾程的的,可都是几万两几万两的压的啊。看着这厚厚的银票,手都树抽筋原来是这种感觉。
黄中书侍郎接了圣旨以后,就急忙又准备了一份聘礼,去了长公主府去把黄亚克接了回家,还留下了话,既然天家赐婚了,那肯定是要好好的准备的。只是不知道长公主有没有什么要求,有要求尽管提,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满足的。
长公主面对一个正三品的官员,还能提出什么要求,只能无奈的摆了摆手,叹了一句:“好好办吧,毕竟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了满地的叹息和无奈。
长公主驸马则是满脸的开心,帮黄中书侍郎一起指挥着下人小心的把黄亚克抬上马车。那小心的样子,简直想死在关心自己的儿子一样,恨不得自己去伺候。
黄中书侍郎和长公主驸马两个人又客气了一番,友爱的让所有人都相信两家对婚事都是百分百的满意。
长公主驸马还没走进屋里,就被长公主扔出来的花瓶砸到了,急忙伸手接住,一脸的心疼:“我的娘子哎,你可小心点儿。这可都是价值连城的,摔碎了一个,唐昭的嫁妆就少了一件。”
长公主对唐昭的关系,那可不掺半点水分。只要涉及唐昭郡主,什么都可以忍。听了长公主驸马的话,急忙把手中准备扔出去的茶壶收了回来,轻轻的放了下来。还轻轻的拍了拍,以示安慰。
长公主驸马也把手中的花瓶轻轻的放了下来。站到长公主面前,直直的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长公主愣了一下,脸上也都是心疼,但是想到女儿要嫁到黄家了,驸马竟然还对黄家那么谦虚,实在是生气。转了个身,干脆不看他。
长公主驸马也预料到是这个结果,一动不动,脸上也都是诚恳:“娘子,我知道你肯定是气我对黄家客气,没有跟你一起反对女儿嫁入黄府。可是这婚事是天家赐婚,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取消的。眼下咱们和黄家打好关系,让任何人看到也都觉得咱们是认真结亲的。这样也没拂了皇家的脸面,天家也会因此对咱们长公主府继续关照的。”
“至于这个亲事,我也早就说过,既然娘子不同意,我肯定是站在娘子这边的。至于怎么退亲,咱们得从长计议了。最起码得给女儿争取一个什么机会,入了天家的眼以后,有的是机会……”
长公主把驸马的话都听了进去,也知道自己生错了气。可是事关女儿的幸福,半点不能有差错啊。急忙走到长公主驸马身边,扶起驸马以后,就扑到驸马身上,紧紧的环抱着驸马:“相公,我只要遇到唐昭的事,就总是这么容易发火,你千万不要跟我生气。我以后也会注意改正的。”
唐昭郡主虽然一直在院子里,就连圣旨来了,也以在庄子养病没有出门,但是圣旨内容,早就被院子里的丫鬟们讲给自己听了。
对于嫁给黄亚克虽然说有点惊讶,但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可能心里也早就清楚,嫁给黄亚克,是注定的事了吧。只是就这么轻易的嫁过去,怎么甘心?
虽然说是卡巴弄把自己搬过去的,但是没有人指挥,卡巴弄肯定想不到这个办法的。至于这个人是黄亚克还是黄中书侍郎,那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都是他们家人指挥的……
想要娶我,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黄亚克回到自己院子以后,就开始指挥身边伺候的小厮,赶紧把自己所有的私房钱全部拿出来,去买一些尚都最近流行的首饰布料,然后都送到长公主府给唐昭郡主。
还把院子里的几个伺候的丫鬟全部训教了一番,省的唐昭郡主进府以前出了什么意外,让这么婚事又出了什么意外。
还吩咐洒扫的丫鬟小厮把整个院子好好的打扫一番,省的以后府里忙起来了,院子里连个人手都抽不出来。
黄中书侍郎看着儿子不断的折腾院子里的人,也知道他这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要嫁给自己给激动的,也只能折腾一下院子里的人来打发时间了。
但是眼下他的身体也需要照顾好的,急忙伸手把黄亚克按到床上:“亚克,你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把身体养好,否则婚事日子定下来了,你身体还没好,那到时候可有的苦吃了。”
看着黄亚克听话的乖乖的躺了下来,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走出了院子。
“你们公子身边那个卡巴弄这两天在身边地方,怎么公子受伤了也不在跟前伺候。难道你们公子给他什么任务了吗?”黄中书侍郎出了门,看到黄亚克身边跟着的小厮,好奇的问了一句。
看到那几个小厮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卡巴弄应该是出事,至于什么事,大概是和唐昭郡主和黄亚克的肌肤之亲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