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沐回了房间以后,来不及洗漱换衣,就急忙叫了白驰,白蒿和苏木。
“苏木,现在你放下所有的事,赶紧去把你和我的东西收拾一下。王妃娘娘说是三天时间,但是必须在两天收拾好。时间很慌张,你自己做主什么带,什么不带。小件带走,大件尽量换成银子或者是银票。我这两天几乎没有时间跟你商讨怎么带行李,就麻烦你了。”吕沐坐在梳妆台面前,一边收拾收拾,一边开口跟苏木说话。
苏木知道事情的缓急,给吕沐行礼退了出去。
吕沐从梳妆匣子的暗格里面拿出了厚厚一叠的银票,面额不一,看得出来是吕沐一点点积攒下来的钱,一把递给了白蒿:“白蒿,你拿着钱,带着十几个人,马不停蹄的去尚都,买地买房,赶快在尚都建一个刺盟分部。钱不够的话就先用刺盟的钱,我这边的钱暂时还有其他安排,等过一段时间会把钱还过去。”
白蒿弯腰行礼:“主子客气了,刺盟的钱也是主子的钱。我现在就带人出发,如果有事,就麻烦主子让白嵘传信给我。”
吕沐看到白蒿出了门,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到了椅子上:“这么久了,我看到白蒿还是会紧张。”
白驰看了看眼前这样有些怂的吕沐,有些舍不得转开眼睛。总是看到吕沐领导指挥的严肃认真,很少见到这样的吕沐,反而多了些女孩儿的天真和可爱。
吕沐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过来了心情以后,才看向白驰。看到白驰在看自己,咧嘴笑了起来,一口的白牙,像是一颗颗的珍珠一样,有些搞笑,有些憨厚。
“白驰啊,你现在赶紧去找刺盟收音组去尚都打探一下刺盟的市场,以及对刺盟的了解。根据情况去和扩音组结合,把刺盟要去尚都的事,在尚都都传开,然后尽快打开市场。尽量给白蒿的建分部减少压力。然后你根据刺盟的人员情况,和各个组的负责人沟通一下,让谁去尚都分部负责。对了,振威将军是什么情况?”吕沐端起茶壶,拿出两个杯子,给白驰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茶水。吕沐抬手指了指茶杯,示意白驰喝一口水。
白驰也听话的拿起杯子:“传来的消息不是很完整。振威将军的母亲和三皇子的外祖家颇有关系,因此振威将军和三皇子也有接触。这事儿犯了天家忌讳,所以被天家找了个错处抄了家。还有说是皇贵妃担心振威将军是三皇子党,会挡了八皇子的路,就联合八皇妃的娘家一起揪了振威将军的错处。”
吕沐喝了一口水,咬了一下下嘴唇,深呼吸:“看来不在尚都很受影响啊。不说这个了,跟收音组说一下,暂时不让白芍去尚都。我还是担心白芍忍不住,接触了振威将军的事,那时候就真的是……对了,那个白嵘什么时候进刺盟的?”
白驰仍旧端着那杯水没有喝,也没有放下,看着眼前的姑娘,小动作不断:“最近两个月才进来的。身体素质,功夫,行动力都不错,出任务一点也不用担心。所以才让白嵘今天过来跟您接触,以后有事儿,您也可以直接让白嵘……”
“他身世查了吗,有没有可疑的地方?你就那么相信他,不怕他是探子吗?”吕沐忍不住打断了白驰的那些夸奖的话。
白驰愣了一下,好像真的没有去查过白嵘。可是,加入刺盟的,都是一些可怜的人,怎么可能有问题。觉得吕沐有些过分紧张了。
白驰想要张嘴为白嵘辩解几句,可是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吕沐扫了一眼白驰,就知道白驰没有把白嵘的事放在心上,心里有些不爽快,一瞬间就没事儿了:“你快去办事儿吧,我今天有点累。这两天就不用来这了,我们尚都见。”
吕沐收拾了两天后,就和苏木租了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赶去青禾寺,两个人都因为这两天的紧张慌乱累的不能行,一路相顾无言。
苏木把这两天典当,售卖的东西换的银票都递给了吕沐,吕沐也没客气,一把接了过去,放到了梳妆匣子的最下边。
花姐看着吕沐走出了羞花楼,眼眶都红了:“这小丫头,两天了。就没有一点时间见见我吗?也不商量一下要不要我们一起去尚都。当初说好的五五分,就这么拆伙儿了。”
强压内心的不舍,总觉得吕沐回又是东西是留给自己的。虽然和吕沐接触的时间不多,面对自己的时候也总是爱答不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但是也知道吕沐心里也是把自己当初家人的。
转身去了吕沐房间,桌子上有一张纸,花姐拿起来,上边只有接个字:花姐,尚都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