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中书侍郎走到卡巴弄身边,伸手扶起卡巴弄,一脸的舍不得。凑近卡巴弄,低声吩咐了几句,还说了一句:“兹事体大,凡事拜托。”
卡巴弄的手捏了捏衣角。虽然有些不甘愿,也不习惯以这样的方式吩咐自己做事。但是刚才的话都说出口,也不好反驳。毕竟这也是尽快进入王府的办法。引灵令再不找到,仙然族真的要乱了。
卡巴弄走出黄大人的书房,感受着风吹过脸庞的冰冷,打了个冷战,彻底精神了下来。随手挥了一下,不少灰绿色的粉末在空气中漂浮,一会儿就又消失不见,
地上去跑来了不少的蜈蚣老鼠毒蛇。虽说还没完全到春桃,不少动物还在冬眠,但是看得出这些都是被卡巴弄的粉末召唤出来的。
卡巴弄睥睨了一眼,然后慢慢的说了一句:“赵太傅,赵峰庆是你们的任务,最好整个府里都不要留活人。”
那些脏物就像听懂了卡巴弄的话一样,立刻消失不见。卡巴弄又对着不远处看了一眼,一直乌黑的乌鸦跳到了卡巴弄的肩膀上,卡巴弄给乌鸦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宠溺的说:“接下来交给你了啊。不要让我失望啊。表现好了,还给你吃。”
乌鸦撒娇一样晃了晃脑袋,之后就展翅飞走了。还留下一个黑色的羽毛,飘飘洒洒的到了卡巴弄面前。卡巴弄不自觉的伸出手接到了那根羽毛。
转着羽毛,呆呆愣愣的出神:“圣子圣女,你们为什么还不来找我?就算是不需要我的扶持,但是能不能在保证仙然族的情况下,再决定是否要跟我决裂好吗?要知道,和你们直接发生什么不愉快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一阵风吹来,卡巴弄松开了手,那个羽毛飘飘荡荡的飞到了不起眼的角落,谁都没注意到卡巴弄的眼神明明灭灭的,有种让人心疼的黯然孤独。
天空黑压压的,大块的乌云压了过来,不大会儿就下起了蒙蒙细雨。卡巴弄突然回过神,急忙出了院子。
只是他却忘记了回头看一眼,那个让他帮忙的黄大人,把刚才的那一幕看了个完全,眼睛里的精光恨不得把卡巴弄彻底留在身边。
卡巴弄急赶慢赶的到了赵太傅府上,门口的几个司阍已经倚着大门,脸色青白,耳朵还流出了不少的黑色的血。如果不仔细看,定会以为是几个人偷懒睡着了。
走到赵府的院子里,东倒西歪的都是尸体,表情狰狞,浑身都是泥土,还有不少的呕吐物,整个院子都恶臭熏天,让人一分钟都待不下去。卡巴弄扫了一眼,急忙跑向赵府深处。
走过一个个的院子,所到之处都是遍地尸体,臭味儿越来越重。卡巴弄从袖袋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看也没看就吞了下去。又继续向其他的院子里查看。
突然看到路边有一条蛇,僵硬的挂在树枝上。卡巴弄以为是这条蛇贪吃,吃了什么带有雄黄的食物,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去。才走了几步,就看到几只老鼠,又走了几步看到了十几只武功,还有几只臭虫。
卡巴弄内心的不安越来越重,总觉得有些事不在自己的控制之内。但是心底还隐隐有些兴奋。加紧脚步,再走了几步,就看到路上到处都是自己叫来帮忙的那些脏物。
卡巴弄担心的急忙走到门口,院门紧闭,里边还有匆忙的脚步声,还有不断叫嚷声,还有一个人在不断的大吼大叫,骂着身边那些不断动手忙碌的人。
“大人,您别担心。小的这些药粉都是从家乡那里传过来的,对于这些蛇鼠虫蚁是最好用了。大人不用担心,麻烦马上就解决了。”一个带着讨好又隐约有一些看不起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个声音……圣子!
卡巴弄刚准备伸手去把门推开,就听到院子里那个叫骂的声音更大了一些:“你有这些药怎么不早拿出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这么多恶心的东西,就像你们这些巴着本官吸血的臭虫一样恶心。”
院子里传来了‘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咳嗽的声音。
卡巴弄的心紧紧的吊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火气,用力的推开院子的大门。
遍地都是蛇鼠虫蚁的尸体,那些小厮丫鬟还在不断的洒水,水中重重的药味儿。屋檐下的公卫瘫倒在地上,因为肚疼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大虾的样子。
不远处的赵峰庆一脸的气愤,看到不请自来的卡巴弄,气的伸出手就问:“哪里来的贱民,竟然敢闯太傅府,是不想活命了吗?”
卡巴弄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急忙跑到公卫身边,一把扶起公卫,伸手摸了一下公卫的手腕,急忙摸着自己的袖袋,半天什么都没拿出来:“圣子,你还好吗?他们竟然给你下毒,你怎么不动手解开呢?我出来着急,没有带百毒丹。还请圣子稍微忍耐一下。”
公卫猛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紧张的卡巴弄,冷笑了一下:“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仙然族的族长吗?来这里要等着看本圣子的笑话吗?不过让族长失望了,这点小毒,哪里用得到族长的百毒丹啊。”
不等卡巴弄说话,从胸袋拿出一个小小的油纸,慢慢的打开,把粉末一口吞了下去。知道把油纸用力的扔到了一边。
公卫挣扎着站了起来,盯着卡巴弄的眼睛,直直的问了出来:“在这里看到族长,那想来今天这场灾难也是族长的手笔吧?只是这赵府的人哪个惹到族长了,族长竟然下如此毒手,就不怕仙然族的祖宗责罚怪罪吗?”
卡巴弄想要开口解释,碍于场上有很多无关紧要的人,说了出来肯定有不少人要盯着引灵令了,干脆什么都不说,等找到机会了,再慢慢的解释好了。
公卫见卡巴弄说不出口,也没再继续和卡巴弄纠缠。直接走到赵峰庆身边,小心的行礼:“请大人责罚。今天的事都是小的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