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整理一下衣服,走到尼久莫和肖待收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请公子姑娘赎罪,床上那位是被在下的师兄行针,碎了五脏六腑,之后五脏六腑就伴随着咳嗽一点点的吐出来,那些吐不出来的,会在身体里不断的翻腾……总之是很痛苦的死去了。”
尼久莫气的蹿到张大夫的师兄面前,从袖袋里拿出了一颗药丸,一把喂了进去,眼睛猩红,脸上都是愤恨,眼里的凌冽很不搭把那个心肠歹毒的大夫给碎尸万段了。
肖待收想要伸手阻拦一下,但是想到这个大夫的恶毒,那阻拦的手就晃了晃什么都没任何阻拦的作用。但是后边拽着大夫的手更用力了不少,看着大夫痛苦的样子,肖待收总是觉得心情稍微舒畅了点。
张大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肖待收说了句:“肖公子,这个是我师弟,贾童。他当初就因为师父没有选择他的治疗方式,觉得我给师父说了他的坏话。从那以后,师弟就变得特别的阴暗。今天的事情在下就不插手了,但是还是希望公子能公平处事。”
肖待收都要被张大夫的话气笑了,忍不住开口:“怎么公平处事?在我这里的公平就是一命抵一命,不知道张大夫觉得本公子的解决办法可还行得通?”
张大夫没想到自己的一些小心思被肖待收看的一清二楚不说,还用这种方法给拒绝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公子怎么处理都行,是在下想多了。”
贾童这会儿被尼久莫的药折腾的全身都像是被棍棒戳打一样,每一个呼吸都像是被敲碎了肋骨一样。想要用什么办法去解决这些痛苦,可是却不知道药丸的成分。
尼久莫抬脚就踹了贾童一脚:“你这就痛了吗,你这痛苦还不及公卫的万一,你既然气了这个心思,就要知道被发现以后承受的痛苦。是不是很想解脱?可是怎么办呢,这个药丸是没有解药的,必须疼够了十二个时辰才会自动解掉。”
抬头看向肖待收:“公子,你说要去审一下这个恶毒的大夫,我可以去参观一下吗?我还能帮忙用一些你们不知道的手段。我不为公卫做些什么,我心里就好痛苦。”
肖待收心里清楚尼久莫的痛苦,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我们的手段可能有点血腥,姑娘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
尼久莫想都没想,直接打断了肖待收的话:“我能!我可以的,只要帮帮公卫做些什么,我什么都不怕。还请公子能原谅我的鲁莽。”
张大夫见两个人的坚定,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半分去为自己的师弟争取一丝丝的机会:“既然如此,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肖待收吩咐身边的人把贾童拉到了自己卧室,和尼久莫进了卧室以后,就把贾童拖到了一个暗室里,里边早就站好了好几个一身黑衣的人,脸上都蒙着黑巾,除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黑衣人看到贾童以后,急忙上前把贾童抱起来,绑在了十字架上,之后绑好了手臂,脚踝,还有腰。之后一个黑衣人拿起一条皮鞭,用力的甩了一下:“我就是个粗人,如果弄疼了公子,公子就暂且忍着。”
肖待收把尼久莫拉到一边,双手捂着尼久莫的耳朵:“那些话都说吓人的,你不要听,也不要看。你只要知道我们在替公卫报仇就好。”
尼久莫也没有反驳,倚在墙上,任由肖待收挡着自己的视线捂着耳朵。其实这一幕,公卫也不知道替自己做了多少次了,但是以后,再也没有一个叫公卫的男人时刻想着自己了。
那一鞭鞭的抽到贾童身上,每一下都带出了不少的血肉,可是贾童自己本身就在承受着药丸带来的痛苦,现在皮肉的痛苦只是在减轻药丸带来的痛苦,就咬着牙,没有吱声。
肖待收不想在这么墨迹下去,直接吩咐:“不用一个个的来了,直接来最快的。实在问不出来,要了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他敢在尚书府动手,那就是有强大的背景的。说是赵峰庆派的人,估计赵峰庆都不知道他身后还有其他人。”
几个黑衣人急忙行礼,在身后拿出一把小刀,小巧又轻薄,滑过贾童的脸:“公子应该听过一种叫凌迟的刑罚吧?先准备一张渔网,缠在你身上,每个网眼都要割一刀。每一刀都非常快,肉片下来了还没流血,这才叫凌迟。”
另一个黑衣人从墙上拿下一张到处都是血迹的渔网,有些地方都是暗黑色的。慢慢的走向贾童,眼睛也笑弯了,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威胁:“别瞎说,吓到人了。这凌迟啊,其实没那么夸张。就是从头部开始,一刀一刀的片下来,再到肩膀,*……三千六百刀,很快就熬过去了,不要担心。”
贾童完全不相信真的会有人对自己做什么凌迟,相信他们只是说这些来吓人而已,大声的喊出来替自己壮胆:“你们这些孬种。有本事就别动嘴,直接动手啊。我怕了我就是你孙子!”
那些黑衣人明显被贾童的话刺激到了,伸手就撕碎了贾童的衣服,把渔网缠到贾童身上,包裹着全身。贾童感觉到那一把小刀在自己脸上划过,冰凉的触感像是自己已经掉进冰窟一样,冷的上下牙直打架。
贾童还不愿意退让,大喊着:“来啊来啊,别让我看不起你们,孙子!”
可这些话反而刺激了这些黑衣人,手起刀落,一条眉毛已经没了,不等贾童说话反应,又抬起手。另一条眉毛也没了……
脸上的疼痛让贾童彻底清醒过来,这些人不少自己平常接触的那些流氓混混,不是三言两语的不要命的话就能吓到的。一时间担心紧张的双腿间一股湿热。
几个黑衣人闻到了那股恶臭,纷纷嫌弃的向后退了一步,求饶似的看向了肖待收,希望肖待收能放过动手的几个人,或者是把贾童扔水里涮涮再动手。
这个味道,实在不敢恭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