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暗卫想到府里丫鬟的虎样,吓得急忙往自己的藏身地方逃了过去,突然想到贾童还留在屋里,急忙过去,一把提起贾童的衣服,小心的讨好着:“打扰了公子,公子慢慢洗。属下一会儿再来找您……”
肖待收把手里的东西全部甩到地上,刚褪qu外衣,就看到进来的暗卫。这会儿更觉得自己挑人的眼光实在是太差了,一个个都跟傻子一样的。
压下所有的火气,很平静的说了一个字:“滚!”
呼吸间,屋里除了肖待收,再也没有其他人了。肖待收慢慢的褪qu所有衣服,慢慢的走向浴桶,刚坐进去,就听到尼久莫慌里慌张的推门走了进来:“公子……啊……”
肖待收转过身看到捂着眼的尼久莫,急忙伸手抱着胸口,忍不住大吼:“你给我滚!”
尼久莫捂着眼在屋里磕磕巴巴的走了几步,好不容易跑了出来,背对着门,大喊了一句:“我就是来跟你说谢谢的。顺便问一下你的人有没有问出些什么,需要我帮忙不?”
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肖待收的回答,尼久莫也不好再继续在门口等下去,继续开口吼:“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离开了。如果公子得到什么消息,还请跟我说一下。”
肖待收见门口没有了动静,才慢慢的放松下来,感觉到水也慢慢变凉,急忙洗好出了浴桶。拿起浴巾把手擦了一遍又一遍。
感觉差不多了,凑近鼻子,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才就此作罢。
穿好衣服,对着门口喊了一句:“来人。”
进来了几个小厮,把浴桶收拾好抬了出去。之后进来把房间里打扫一遍,点上熏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肖待收看了一眼窗外的树上,轻轻的招了招手,跳下一个暗卫,手里提着贾童。刚想要扔地上,想到肖待收对于卫生的要求,干脆直接扛在肩膀上:“主子,属下已经问出来了,这个人是敬亲王的人……”
肖待收摆了摆手:“你等一下,等人到齐了你再说。”说完对着门口喊了一句:“把今天晚上那个胡闹的姑娘叫过来。”
尼久莫得到消息,急忙赶到肖待收的卧室,看到面前的肖待收规规矩矩的坐在桌边,不远处的暗卫扛着贾童。一边给贾童擦身上的血,一边伸手去接没注意低落的血。
眨了眨眼,装作没看见,直接坐到肖待收旁边:“我来了,说吧。”
肖待收看着面前这位这么自来熟的尼久莫,嫌弃的抿了抿嘴唇。不断的暗示自己,过了今天,把那个什么公卫的事情解决了,就跟这个劣迹斑斑的女人说再见。以后都不联系才好。
暗卫心里替尼久莫点了无数的蜡烛,小心翼翼的禀告:“这个贾童是敬亲王的人,敬亲王妃不就是赵峰庆的女儿嘛。敬亲王想要让太傅府给自己一些助力,就给了太傅府不少人。但是这个赵峰庆又是个没心计的,做事完全靠他身边的人出主意。今天那个出主意的跑了,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泄露,就派人过来动手了。”
“这个赵峰庆想了好久没想到办法,还是贾童毛遂自荐来的。估计他跟了主子不短的路程了。主子赎罪,属下确实没有发现。这个贾童好像有自己的办法,而且他没有任何的内力。”
“至于他跟踪的办法,他什么都不说,不管怎么问,他都说不知道。是赵峰庆给的一只虫子来判断方向的。但是属下觉得这贾童说的是假的。属下一只没找到那个虫子不说,而且从未听过如此奇怪……”
尼久莫叹了口气,像是在抱怨一样,打断了暗卫的话:“他说的事真的。我们仙然族都有一个自己的本命虫子,无论你人在哪里,只要你还活着,这个本命虫子就能很快的找到你。如果人死了,那这条本命虫子就画作一摊血水,没有任何痕迹。”
尼久莫说着说着,眼眶红了起来,自言自语一样,轻轻的说:“这个赵峰庆到底哪里好了,竟然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你的本命虫子都给他了,这不是把命都给他了吗?也对,他对你拳打脚踢还下毒,你仍旧愿意留在他身边,想来他对你很重要吧……”
肖待收看了一眼暗卫,没有再说话,就摆了摆手,示意暗卫退下。
暗卫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扛着贾童就跳了出去。毕竟这禀告的这一会儿,自己像是被耍的猴子一眼,不断的乱动。生怕让主子不愉快了,那自己就真的遭罪了。
尼久莫慢慢的转过身,对着肖待收很严肃的说:“赵竖轩和赵峰庆不和,但是却和敬亲王联系密切。赵峰庆又和敬亲王这么亲近。这是一个很好的报复方式……”
肖待收冷笑了出来:“姑娘跟我说这个做什么,难道还希望我去帮你报仇吗?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吧?再说了,你是我的谁啊,我跟你熟吗?”
尼久莫愣了半天,奇怪的说:“你说什么?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事跟你说一下啊。毕竟赵竖轩他……”
尼久莫这会儿终于有时间直面自己的心事,就这么和赵竖轩分开再也不联系,怎么说都有些冲动。可是赵竖轩也并没有挽留,这些日子以来,赵竖轩也从没说过要和自己有个什么结果啊。可能,自己的离开对赵竖轩来说,就真的是个解脱吧。
心情一下沉到谷底,那些想要说的话,像是一个笑话一样。尼久莫觉得有些看不起自己,冷笑了一下:“毕竟我曾经那么喜欢赵竖轩,可是他就是个冷血的人,怎么都暖不热。既然他不想我好过,那就都不好过好了。”
肖待收都快要被尼久莫给搞疯了,伸出右手,食指和无名指摸了摸眉心,叹了口气:“你想要报仇自己去。你说的这些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自己的事还没弄明白呢,哪有时间管你啊。”
尼久莫看肖待收已经站起来了,急忙起身走到肖待收对面,伸开双臂,乞求一样:“你有什么问题难题可以问我啊,说不定我能帮你啊。这只当做是我给你的报酬好了。我没有希望你帮我报仇,我希望你能帮我把公卫的后事处理好。他生前受了那么多的罪,去希望他走的时候能舒服安心一些。”
肖待收刚准备把尼久莫推开,低头的时候和尼久莫的眼睛对上。尼久莫的眼睛暗沉了不少,像是一个满是秘密的迷宫,让人沉陷进去,怎么都出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