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亚克看着坐在对面傻笑流口水的尼久莫,从袖袋里拿出一张帕子,给尼久莫擦了擦嘴角:“你怎么这么喜欢笑呢?你知不知道你一笑就流口水?这样会很脏的。”
说完又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嘟囔着:“算了,反正你也不懂。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我现在应该想用什么方法带你回府里。”
尼久莫也知道了黄亚克的为难,也开始转动脑筋,想要想到一个合适的办法。
透过车帘看到窗外的一幕,尼久莫突然心生一计,伸手拉着黄亚克的衣角,指着窗户外边,一边笑一边流口水:“哥哥,狗狗!”
黄亚克一把甩开尼久莫的手,厌烦的说:“狗和你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不用管狗,但是必须得管你!喜欢狗也不会给你养的!”
尼久莫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把拉住黄亚克的衣摆,攥的更紧了一些,嘴里一直嘟囔着:“狗狗,狗狗,打架。狗狗打架……”
黄亚克无奈的撇了一眼,看到窗外的一幕,顿时有了办法。看向尼久莫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友好了一些,伸手把尼久莫的手从衣服上捏着拉开,嫌弃的甩到一边:“你说话就说话,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不少黄亚克没有耐心,实在是只尼久莫对黄亚克留下的第一印象太深刻了。要看到尼久莫就想到刚见面时到处都是泥,脸上也是泥印子。指甲缝里也都是黑泥,恶心的几乎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尼久莫自觉的摸清了黄亚克的脾气,只要不触摸到黄亚克的底线,怎么作死都可以。于是尼久莫心里升起了不少的恶趣味,留着口水伸出手拉着黄亚克的手指头,趁黄亚克不注意,一把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黄亚克痛的叫出声,伸出手捏着尼久莫的下巴,用力到尼久莫的脸都变形,口水流的更多,趁机把手抽了出来。
一边甩手一边对着尼久莫发火:“你这傻子怎么随便咬人,你就算是想吃东西,你说就是了,咬人不疼吗?”
尼久莫又是咧嘴一笑,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衣服上。
黄亚克看着面前这个脏兮兮的傻子,肚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一个没忍住竟然吐了出来。
尼久莫看着黄亚克吐了,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干脆还是咧嘴傻笑,口水随便流吧。
黄亚克看着还在流口水的尼久莫,车上那一滩误会,车厢里弥漫的腥臭味儿,难受的再也忍受不了,掀开车帘做到了外边:“会府上以后,把马车好好的洗洗。有一点脏就等着受罚吧。”
听到车夫连连答是,但是马车的速度也开始加快了。想来应该是车夫在面对黄亚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吧。
到了府上,黄亚克看着面前的尼久莫对谁都傻笑,对什么都流口水,看什么都是好奇的样子。害怕她什么都不懂,就被家里那些见风使舵的人给欺负去了,伸手拉着尼久莫的手腕:“小傻子,跟好我,丢了就见不到我了。说不定还会挨打呦。”
尼久莫害怕的向黄亚克的身后缩了缩,连连摇头,又急忙点头。
黄亚克没有说话,觉得能不发火已经是对尼久莫最大的容忍了。
把尼久莫安排在距离自己最近的院子,可是尼久莫说什么都不留在那里。只要黄亚克一走,立刻又哭又叫,还在地上撒泼打滚。刚才换的衣服,才这么一会儿就又脏了。
黄亚克伸手捏了捏发涨的眉心,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我院子里距离我最远的那件屋子收拾出来给小傻子住吧。记住,一定是最远的!本公子不想再见到她!”
黄亚克想不到打脸来的那么快。毕竟对一个人有了*的退让,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退让。
黄亚克坐在凳子上,看着坐在对面抱着点心不停塞的尼久莫,太阳穴也开始跳了。
刚才安排到距离最远的房间,小傻子就又是哭闹打滚。无奈安排到挨着黄亚克的房间,还没进去看一眼房间,小傻子在院子里就开始哭闹,碍于面子,只好待在自己屋里。然后小傻子就笑了……
黄亚克看着吃的倒出都是的尼久莫,后悔的恨不得把*给隔了喂狗。伸手捏了捏眉心和太阳穴,深呼吸好几次,才开口:“我知道你是想要跟我待在一起,但是男女有别,男女授授受不亲,你不能跟我一个房间。你一定要听话,否则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狗。”
尼久莫知道这个地方有不少未知的危险,眼下这样黄亚克可以一定程度的护自己安全,无论如何都要抓着他,不要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以后要嫁的人又不是他。
尼久莫急忙伸手把点心放到黄亚克面前,之后把脸上胡*了一把,满脸乞求的看向黄亚克。
黄亚克明白,尼久莫的意思就是点心再也不吃了,也会尽量保持干净卫生,能不能留在自己的卧室。可是这怎么可能,不说马上要和唐昭郡主成亲了,但是这孤男gua女的,传出去小傻子怎么嫁人?
黄亚克对着尼久莫一脸的严肃认真,希望自己的话尼久莫能听进去,也能听懂:“小傻子,你和我住在一起是不行的。只有夫妻才能住在一起,否则你和我住一起的事传出去,会被人打的。”
尼久莫心里对黄亚克狠狠的唾弃一口,要不是为了暂时的保命,我才不会跟你一起住呢。传出去以后怎么面对赵竖轩,怎么嫁给赵竖轩?真是不会说话。
尼久莫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倒在地上,就听到门口有人对着屋里喊了一句:“公子,老爷来传话了,让您尽快去书房。”
黄亚克对着门口大喊知道了,扭过头对着尼久莫叮嘱了一句:“小傻子,我要出去一趟,你千万不要出门。不管你住哪里,我肯定会把你安排好的。你听话的话,我回来说不定就同意你和我一起住了。”
尼久莫看着黄亚克出了房间,慢慢的站起来,坐在桌子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来回打量屋里的东西。确定没有什么人以后,才慢慢的从袖袋里拿出一只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