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慢慢的走出了屋子,看程钰雯没有看自己,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看到自己,就三两步出了院子。
双喜急匆匆的走进家平侯府的书房,把刚才发生的事和家平侯详细的讲了出来,之后双眼满含情意的看向家平侯。
家平侯把双喜一把拉到自己怀里:“你这小*,这才几天没在一起,就忍不住了?不怕外边的人听到,说你*吗?”
“侯爷……”
家平侯听了双喜的声音,整个人更兴奋了一些,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得到她。
屋外的小厮丫鬟听到屋里的动静,纷纷对着门口啐了一口,对双喜也越来越不耻了。当初双喜为了逃避被发卖,就毛遂自荐要去小姐的院子里伺候,还没两天就爬了侯爷的床。侯夫人一直没发现,两个人就一直来往……
双喜娇声的说:“侯爷,四姑娘嫁到敬亲王府,您真的愿意把奴婢抬为贵妾啊?”
家平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慌乱的大喊:“当然了,本侯还能为了这种小事骗你不成?到时候雯姐儿做了王妃,你是她的贴身丫鬟,做本侯的贵妾怎么不行?”
说完那些扭过头看到双喜脸上还是有些不相信,伸手挂了双喜的鼻子以下:“好了,别多想。如果夫人一定要阻拦本侯的决定,那本侯也是不会退让半步的。”
“没关系,奴婢舍不得侯爷为难。咱们走一步算一步,如果不行,就算是,是通房也没关系的。”
家平侯看着双喜懂事的样子,心疼的把双喜拉进怀里:“你这么懂事,本侯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两个人在家平侯的书房里又温存了一会儿,家平侯府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把双喜从自己怀里拉出来:“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省的雯姐儿找你没找到,到时候少不了要为此为难你的。”
双喜也懂事的起身,整理好衣服以后,对家平侯行礼退出了书房。
家平侯自从双喜起身以后,就觉得怀里心里空荡荡的,似乎手心也都是凉凉的,好大会儿才缓过神。
双喜走进程钰雯的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担心会被其他人发现什么,小心翼翼的闪躲着院子里的人,之后趁人不注意,急忙闪身走进自己的屋里,然后急忙坐下来,拿起绣绷子就开始绣荷花。
段立峰坐在书房,看着冷冷清清的院子,心里也觉得空荡荡的。想起和赵氏成亲的那段时光,虽说也总是吵吵闹闹的,但是基本上都能三两句和好。
段立峰思绪飘散的很广,不断回想和赵氏在一起的日子。每次在看书看困的时候,桌子上总会有赵氏送过来的一杯清茶;忙公务的时候也会有赵氏送来的吃食;出去的时候身边的人也都带着赵氏准备的各种药以防万一……可是明明关系很好的两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互看不顺眼了呢?
是那次太傅当着所有世家弟子的面训斥了自己;还是想把一个姑娘抬进府里做侍妾;亦或者是赵氏当着不少人的面对自己使脸色……都无关紧要了,反正都过去了。赵氏也没了,什么都回不去了。
一切也都过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对自己驱寒温暖了。
想着想着,不知的,程钰雯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回响:“你们在敬亲王府做客,做出了这般不知礼数的事,真是把姑娘的脸都丢尽了。你们一个个都觉得自己了不起,怎么不和奚池国那些保家卫国的士兵比一比你们哪里了不起了?一个个都仗着自己的家世在这为非作歹,实在是丢脸!”
之后就是程钰雯清冷的侧脸,还有急匆匆离开的背影。
段立峰这会儿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想立刻到家平侯府去见见那个不一样的程钰雯。不知道她见到自己去找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段立峰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起身走到门口,就被门口的管家拦住:“王爷,今天您无论多着急的事,都不能去办。今天王妃下葬,您必须在府里。最好能在府里多呆几天,才能给百姓留下一个深情的好印象。”
段立峰也知道管家说的对,可是眼下真的加不下心来,一把推开管家的手,刚想要走出去,就被不远处的白添拦叫住:“王爷留步。”
段立峰耐下性子,转过身:“先生有事?”
听了白添和管家几乎相差不二的言论,皱着眉头:“不知道先生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就对一个姑娘念念不忘。才分开一会儿就觉得像是一辈子那么长,恨不得时时刻刻的留在她身边,哪怕不说话,只是远远的看着也好。”
白添有点不明白段立峰的话,向前走了两步:“王爷,您什么意思,难道您喜欢上了一位姑娘?”
段立峰像是没经过人事的孩子一样,红着脸点了点头。
白添忍不住伸手去捏自己的眉心:“王爷,这种时候喜欢一个姑娘是件喜事。最起码您不用忍着对王妃的相思之苦,但也是一件坏事,是对您人品的一个考验。这种时候,您才更应该耐下性子,过了这段时间以后,等那位姑娘主动,您才能真正的得到那位姑娘的心。”
段立峰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跟在白添身后进了屋子,之后挨着白添坐了下来:“先生这话何意?难道本王连王府里的那些女人”的心都没得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