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蒿看着姜恒伸手指着自己脑袋的样子,对着姜恒一巴掌推到在地:“你不懂就不要乱说。白添只是想法简单而已,你何必用那样的眼神来看待他。”
姜恒跳了起来,摆好架势就好和白蒿动手:“没有问题就没有问题,你动什么手?他拉我衣服的时候你怎么不管呢,对我发什么火?”
白蒿也知道自己刚才偏激了一些,对姜恒和夏枝两个人狠狠的甩了一下衣服:“你们自己坐马车回去吧,我和白添自己过去。”
说完就抬脚走了,不顾还在身后大叫的夏枝,和一脸气氛的姜恒。
白添走到路口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慢慢的停下脚步,来回看着想要看出一些什么。刚伸手拦个人问问盟主在哪里,结果被那人狠狠的鄙视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白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低下头想了一下,也没发现做错了什么。刚想要继续伸手拦人,就听到身后白蒿的叫声:“白添!”
白添看着白蒿走过来,脸上都是笑脸。
白蒿和白添走到长俊王府的后门的时候,姜恒和夏枝两个人还没到,就规规矩矩的等在后门处。
白添刚想要说什么,就看到在买长命锁店里帮自己的姑娘从不远处跑了过来,犹豫自己要不要过去打招呼的时候,身体早就跑到了那位姑娘旁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程钰雯本来一直都在院子里绣屏风的,但是听到府里的丫鬟们说敬亲王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姑娘,而且一句在准备迎娶这位姑娘了。程钰雯立刻坐不住了,想要尽快的想办法再对出一次手,引起敬亲王的注意才对。
所以就偷偷的跑出了府,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发现。头顶上传来了之前一直心心念念的好听的声音,惊喜的抬头看到了白添,立刻站直了身体,红着脸说了一句:“公子好久不见。”
白添立刻开心的开口:“姑娘这是要去哪里?我想等姑娘有时间了,就请姑娘吃顿饭,好感谢姑娘那天的帮忙。”
程钰雯连连摆手表示不用,这时候才看清楚白添抱着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发现已经到长郡王府了。内心有些震惊,还是伸手指向了长郡王府的方向:“你重要的人就在这个府里啊?难道你跟我表嫂认识啊?”
程钰雯想到白添买的那些东西,说是给重要的人买的,这会儿又在长郡王府后门。那些东西下人是带不了的,肯定是给主子送的。府里只有一个人有身孕,那就是表嫂吕沐了。
白蒿虽然看向白添终于懂得和人交流沟通了,但是他竟然和敬亲王看上的姑娘走这么近,以后肯定少不了的麻烦。看他们聊天的样子,那姑娘似乎是在打探白添和主子的关系。不行,白添哪里懂得要防备一些什么,不能让他们再继续聊了。
白蒿刚想要过去,就看到姜恒和夏枝的马车赶了过来,脚步就停了下来,大声的叫了一声:“夏枝姑娘,姜恒姑娘,这里!”
这一声吸引了白添的注意力,对着程钰雯慌乱的摆了下手:“姑娘咱们下次再见吧。我现在有事要去做,下次一定请姑娘吃饭。”
白添抱着那些东西急忙走到白蒿身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怀里的东西,又有些担心的问白蒿:“堂主,您说这些东西盟主真的需要吗?这一匹布也才一张银票,这些首饰稍微值钱一下,但是也不贵啊。”
白蒿看着仍旧单纯的白添,点了点头:“孩子的皮肤娇嫩,其他的布料很容易伤到孩子的,你这些细棉布买的很好。那些送给孩子的长命锁一般都是收起来的,不会真正的戴的,也不用在意那些。最重要的事心意。主子看到了肯定会欢喜的。”
在白蒿安慰白添的时候,姜恒和夏枝走了过来,姜恒想要给白蒿开口道歉,但是白蒿头一转,不想理会姜恒。姜恒吃了瘪,那些道歉的话干脆就没说出来。
一行人匆匆的赶到暮归院的时候,吕沐已经第十三次探出头看白蒿有没有来了。
看到白蒿他们,吕沐急忙推开门,抬步就要冲过去,就被屋檐下的章嬷嬷拦住:“王妃,您小心些走。”
白添看到章嬷嬷伸手拦住吕沐,以为吕沐被欺负,抱着东西提气就要过去把章嬷嬷揍一顿,被白蒿一把拉住:“那位嬷嬷是为了了盟主好。盟主有了身孕,但是她看到咱们太激动,嬷嬷让盟主小心一些,省的走的不稳伤到了自己。”
白添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吕沐笑着喊了一句:“姐,我回来了。”
吕沐这才看清楚那一匹棉布后边竟然是白添,双手捧着肚子,小心的走过去,伸手拉着白添的手,上下大量了一番:“不错不错,一年不见,你又成长不少。”
白添刚要把怀里的东西递给吕沐,就被姜恒伸手接了过去。白添有些抱怨的看了姜恒一眼,没有说话。
吕沐拉着白添刚要走向石桌的方向做些,就感受到章嬷嬷不满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急忙改变了方向,走向花厅:“你们没事也不来看看我,我在府里好无聊。也没人陪我聊天说话,世子每天除了要求我这那,其他就没事做了。”
苏木端着茶水点心过来,听到吕沐的话,忍不住为段倾程叫屈:“小姐说这话也真是伤人。世子这么约束小姐,还不是因为担心小姐吗?您想白蒿他们陪您聊天,以后让他们常来就是了。”
吕沐对着苏木撇了撇嘴,什么都没在意。
白添看到吕沐坐下了,才走到吕沐面前,把后背的布包取下来放到地上,一点点的打开,里面露出一个看起来有些旧的布老虎、虎头鞋,还有拨浪鼓。
吕沐认出来,这是当初为了白添能跟自己玩,给白添送的东西,白添对那些都是很小心,谁碰一下都要发火的。
吕沐忍不住问了出来:“白添,你不是都舍不得吗,今天怎么带过来了?是想要给孩子用吗?”
刚把东西放下的姜恒撇了一眼,忍不住嘟囔了出来:“要给孩子用肯定是准备新的啊,这些都是旧的了。”
这些话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啊。白添听到了姜恒的话,还不断向外那东西的手停了下来,又把东西不停的收回包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