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沐回过头,看向夏枝的时候,没有一点的表情:“本来就没有希望,哪里会失望?你自觉你做的万无一失,却不知道本世子妃看了多久的好戏。不说了,收拾东西去吧,你的卖身契本世子妃暂时还收着,等到白蒿接受你了,本世子妃再做打算。”
夏枝愣了半天神会不过来。回过神以后,对着吕沐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奴婢不能伺候您了,您保重!”
吕沐看着夏枝出了门,思绪不知不觉又跑了很远很远。突然脸上一凉,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湿湿的,这才发现自己还是流泪了。
*见夏枝,就觉得是一个单纯的姑娘,做事认真细心,对待身边的人也很随和,总是带着笑。后来和王侧妃的人开始接触的时候,内心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的,时间久了,也就坦然了。
只是本来以为早就不会在意了,没想到事情真的摊开的时候,还是会难过的流泪的。
段倾程跟随长俊王和裴首辅进宫后,在乾清宫看到肖尚书和肖待收都在,就尽量的把自己往后缩,毕竟吕沐再有两三个月就该生产了,再派什么差事,说不定生产都不在身边。
裴首辅一行人得到天家平身的话以后,裴首辅就急忙把在黄中书侍郎里得到的消息讲了出来。乾清宫一阵安静,静到可以听到在场所有人的呼吸。
肖待收脑洞打的问了一句:“那黄中书侍郎这么针对太傅,是不是和太傅发生过什么争执?或者是说太傅发现了黄中书侍郎的什么秘密,所以才遭杀人灭口了。”
裴首辅一地反应就是直接摇头表示不赞同:“就算是杀人灭口,也不至于把太傅府的人都给杀了。这代价太大了,难道他就不怕最后被人发现吗?”
肖待收这会儿异常的坚持自己的看法,说起话来也特别的笃定:“他就是担心被发现,所以才要把太傅府的人都给杀了。或许他的秘密太大,担心太傅告诉了家里人保命,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太傅一家全都杀了。反正动手的不是他,就算最后被咬定说是被人诬陷了,他也能轻易脱罪。没有直接证据,谁都不能那他怎样。”
肖尚书这会儿也开口讲出自己的看法:“待收讲的对,这些都是那个做探子的姑娘打探到的,如果那个探子在敷衍咱们呢?不是本官不愿意相信,而是凡事总是要有证据的,这样才能一下把黄中书侍郎给扳倒了。”
天家看着裴首辅和肖尚书、肖待收三人各抒己见,争执不休,感觉又有些头疼了,伸手捏了捏眉心,慢慢开口:“长俊王,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长俊王也没想到天家会这么直接问自己,直接跪在地上:“臣弟以为黄大人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至于他杀太傅的愿意,还是需要再仔细查探的。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臣弟还是建议天家找个理由把太傅府里的惨案给掩盖过去,等找到证据了,再同意审查。”
段倾程看到天家的目光慢慢的看向自己,急忙装作同意的样子,一边思索一边连连点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招惹到天家的注意。
天家看到有点想要笑,这个侄子虽说没什么特别出众的办事才华,但是每次有案件的时候,还能很快的抓住重点,这会儿真是表现的再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感觉最近头疼的更厉害了一些,就连处理政事的心情也没有了。顺手端起了茶碗,看了一眼手里的茶碗:“长俊王,不如接下来的事就你来安排吧。最近朕真是越来越没精力去管那些事了。你们没事就多做一些吧。最近敬亲王也不让人省心,还想让朕给给再次许配婚事,说喜欢上了一位姑娘,天天都不让人省心。”
裴首辅和肖尚书立刻跪在地上,纷纷开口劝阻天家不能同意敬亲王的要求,毕竟敬亲王妃是赵太傅的孙女,这都才出了事就想要再次迎娶王妃,是不能被奚池国所耻笑的。
段倾程听的都快要憋不住要笑出声了,毕竟这事儿吕沐给段倾程提过,但是没想到现在天家都知道了。这下估计尚都都要传遍了,到时候那些世家女知道了,那程钰雯几真的不好说了。真是一场大戏啊。
长俊王看着段倾程的小眼神就知道自己儿子这会儿又开始在算计了,无奈的偷偷的瞥了一下天家,发现天家并没有看向他们几个,也稍稍松了口气。
趁机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几乎都围在一起,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长俊王这一瞬间觉得到这乾清宫竟然觉得特别的清净,往常来的时候,总是和大臣们吵吵嚷嚷的。
长俊王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开口告退了,但是奇怪的是天家也并没有开口再说些什么,几个人也都趁机纷纷跟着出了乾清宫。沉默着走出宫,彼此都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彼此,但是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肖待收先忍不住,压低声音先问了出来:“世子,您是不是对敬亲王想要再次成亲的事知道些什么?”
段倾程看了一眼身边几位竖着耳朵等着自己回答的大人,看了宫门口不远处来来往往的人群,身后站着几个守着宫门的侍卫,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好好的给你们讲讲。”
最后都上了马车,急忙跟着长俊王府的马车去了城郊不远处的一座庄子上,纷纷下了马车。
还不等段倾程站稳,就听到长俊王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墨迹呢?一堆人等着你自己呢,快点!”
段倾程急忙走到一行人面前,直接讲出长俊王看上的是家平侯府的程钰雯,而且家平侯有意要和敬亲王结亲,已经给程钰雯安排了丫鬟教导一些男女之事了。
虽然说有三个长辈成亲了,但是当着这些小辈的面,还都脸红了起来。纷纷咳嗽起来,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长俊王看着肖尚书和裴首辅的难为情,瞪了段倾程一眼:“你这些消息都哪里来的,这都还传出来,你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了?你在敬亲王身边安插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