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和太子的相遇到成亲,后来两个人一直相敬如宾,太子对自己说不上好,毕竟对自己的事从未上心过,也说不上不好,毕竟在很多时候,太子还是很维护自己的。
张苏和脑子里突然想到想到下毒的事,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想到自己还在受伤,不能很好的保护太子,内心就煎熬的想要拒绝和黄大人来往。
手心也不知不觉的出了一手的汗,托盘差点都拿不稳了。
张苏又一次忍不住凑近门口,想要听的一些其他的来让自己稍微平复一些心情:“本宫的岳父也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本来就没有什么本事,还天天为了和别人不一样故意做的不一样。就像今天,大家都在喊着要严惩那些山匪,就他在喊着有人里应外合要严查。”
太子的话就像是一盆冰水,迎头浇到张苏和身上。把张苏和刚才内心对太子所有的期盼和美好全部浇灭,任何灰尘都没有留下。
张苏和只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想尽办法对太子的维护就像是一场笑话,太子就像是一个看戏的人一样,时不时的一句关心的话,就可以让张苏和自己演一场独角戏。
一只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拿出了拿包药,慌乱的打开,一下倒进去,捏着勺子慢慢的搅动了两下,直到药粉全部溶解到粥里。
看着面前没有任何变化的粥,张苏和的内心都能想象到太子喝了粥之后不动声色的死去的样子。双手紧紧的握着托盘,抓到手指头都泛白,一盏茶的功夫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太子的回答,张苏和才端着粥走了进去。规规矩矩,端端庄庄的行礼,把粥放到桌子上,端起来递给太子。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引起太子的任何猜忌,太子接过粥,搅动了几下,一口一口的慢慢喝光了粥。
太子看着面前的张苏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了一句:“如果这是你想看到的,那就如你所愿好了。这可能是本太子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以后,辛苦你了。”
张苏和想要躲闪过去,可内心的不舍还是占据了整个情绪。最终,还是没有动半分。
听了太子的话,张苏和内心对自己嘲笑了好久。一直以来你喜欢的都是这么一个伪善的人,明明从未对帮助过自己,现在竟然想要为我做事?你可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死的不明不白,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你早就成一具尸体了。
太子看着面前的张苏和,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一直到张苏和离开,太子的暗卫才急忙跳了出来:“太子,您明知道太子妃,明知道张氏给您下毒,您为什么还要喝了那碗粥?”
不等太子回答,拿出一颗药丸就要塞给太子,不过太子却抬手拒绝了:“你也知道,现在太傅出了事,下一个肯定是我。我也知道太子妃对我有异心,对她也一直都有防备。可是她却从未作出什么伤害我的事,甚至还处处维护我。”
“你们很早也跟我说过,张氏和她的那些人会在北角的柴房碰面。今天咱们也都知道那些人让张氏给我下毒,张氏因为拒绝已经受伤了。与其让张氏死了,不如我死了,留下她,也不枉她做了我那么久的妻子。这也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暗卫紧紧捏着手里的药丸,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劝说才能让太子松口,想要对太子动手,可是如果点了穴道,松开穴道以后,血液的快速流动反而会在药效没有发挥之前,就加快了太子党死亡。
不远处的一个暗卫跳了进来,跪在地上:“太子,您知道张氏不是咱们的人,那她是谁的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您都不管了吗?只有你活着,才能找到对方是谁,才能真正的解救奚池国与水火之中。”
太子吐了一口血,黑色的粘稠的几乎看不出一点是血,可是那血腥味却极重。周围的暗卫都慌了,一吐血就证明毒开始发作,再不使用解药,真是无力回天了。
太子看着暗卫慌乱的样子,抬手示意他们安静:“自从李尚书一家没了,我就没有了做太子的念头。这几年在太子的位置上过的甚是煎熬。那些人一直盯着我,没有人帮我,面对一次次的刺杀为难,我很难过,我不喜欢这样的日子。你们也就别再管我了,我早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了。至于张氏,就交给那些该为难的人吧。”
几个暗卫纷纷跳进来,围在太子身边,想要用办法让太子能走的轻松一些,可是没想到的是,他们什么都没做,太子话说完,就闭上眼,断了气。
几个暗卫彼此互相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把太子放到软榻上,盖好被子,之后跳出了窗外。和往常一样,守在太子的附近。
到了晚膳时间,管家过来叫太子用膳。
在门口喊了半天,没听到动静,推门进去见太子在软榻上休息,刚要转身离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慢慢走到软塌边,伸手轻轻的推动一下太子。
可是触摸到的冰凉却让人不能忽视,摸了摸脖子上的脉搏,发现没有了脉搏,管家这才发现太子薨了。
管家慌慌张张的喊了出来:“来人啊,太子出事了。快来人啊……”
不到半个时辰,消息传到了天家那里,天家听了消息起初还不相信,直到看到一身白衣的张苏和,这才相信。一时间胸口疼痛难忍,一口血从嘴角溢了出来,对着张苏和摆了摆手:“去和皇后报丧吧。”
一句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流了出来。合着嘴角的血,苍白的脸,怎么看怎么诡异恐怖。
刚开始尚都的人都还以为是玩笑,一直看到了太子府门口的白布在风中晃啊晃的。才明白,那个一直都是温温和和,凡是都是一副不在意的太子竟然薨了。
长俊王看着面前的段倾程,好几次试着张口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段倾程立刻开口:“太子妃动的手,那些人忍不住了,接下来就是大动作了。敬亲王也会很快和家平侯结亲,到时候尚都可真是好戏连连。到时候,父王可千万别插手,毕竟这种时候不多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