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沐却是半点想要解释的意思都没,直接起身走出房间,对守在门口的苏木说了一句,本世子妃要去散步了,跟着好好的伺候。
苏木心里知道这会儿吕沐心情不错,立刻跟了上去:“夏枝不回来了吗,她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看着面前小心翼翼的苏木,吕沐心里也有点慌乱。这个是自己的陪嫁丫头,是整个王府出了段倾程和自己最亲近的人,怎么和自己说话这般小心,是不是什么时候又表错了情,所以让这丫头觉得自己又变成了那个不好惹的人?
吕沐慢慢的转过目光,想要看看自己的脚尖,可是除了圆鼓鼓的肚子,什么都看不到,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是王侧妃的人,不止一次的给王侧妃传消息。虽然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可是她就是背叛我了。我能给她最后的一条路,还是看在白蒿心里有她,希望白蒿幸福才放过她的。”
吕沐松开苏木的手,慢慢的向前走过去:“你跟着我的时间不短了,知道我对背叛这事看的有多重。盟里的人如果有人背叛,几乎都死无葬身之地了,我已经够心软放过她了。你是陪我最久的人,我希望你能体谅我。”
见苏木一直没有回答,吕沐也不再想要解释什么。明明,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凭什么都来指着自己?如果夏枝没有一点问题,谁不想留一个笑起来那么可爱的人温暖自己?
吕沐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一些,不顾脚下的路,赌气似的越走越快,听到身后匆匆的脚步声,吕沐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只手慢慢的抬起吕沐的手臂,另一只手趁机扶着吕沐的手:“世子妃,您走太快了,小心身体吃不消。其实您不必跟奴婢解释什么,只是您一直挺喜欢夏枝的,您就这么把夏枝赶走了,奴婢有些奇怪而已。刚才奴婢被沙子迷了眼,害怕叫您让您猛一下停不住,反而上了您,没想到您越走越快了。幸好奴婢追上了,如果世子看到奴婢这么伺候您啊,少不了要责罚奴婢了。”
吕沐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苏木,眼泪又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我觉得饿怀孕以后特别爱哭,动不动流泪。我明明不想哭的。”吕沐一边擦眼泪,一边跟苏木撒娇一样的抱怨了两句。
苏木也拿着帕子一边给吕沐擦眼泪一边说:“对啊对啊,怀孕以后的女人脾气变化会很大的。不过世子妃还是要控制一些的。如果肚里的小少爷也因为世子妃成为一个小哭包怎么办?”
“你这么说,是真不怕被世子听到了。”吕沐破涕为笑,轻轻的拍了苏木的肩膀一下。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逗笑,笑声洒了一路,不少路过的人也都笑着看着两个人的玩乐欢笑。
张苏和和媚姑姑在太子府的拆房门口碰面。
媚姑姑仍旧是一副高冷的不可直视,张苏和一身白衣,头戴白花,脸色苍白,似乎才一天的功夫,人就瘦成了纸片人一样,风一吹就倒。
媚姑姑看着面前的张苏和,忍不住嘲讽起来:“就这么一个男人,你何必为了他难过成这般模样,他心里没你,你做再多,在他面前也只是一场笑话。好了,看着你这幅样子就来气,收起你那副惨兮兮的模样。省的我惹我生气,白白受了苦。”
张苏和强挤出一张笑脸,却比哭还难看:“谢媚姑姑指点。”
媚姑姑很骄傲的翻了个白眼,语气间多了不少的轻蔑:“这事暂且不提了。想不到你也是和心狠手辣的,一直喊着爱他爱他,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不要。你说你图什么呢?上午挨了我五掌,本来想就这么放过太子呢,没想到他还是死在你手里了。”
张苏和的内伤还没请大夫看,紧接着就出了太子的事,现在媚姑姑这番话无疑是最后一番打击,一口血吐了出来,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想到太子被自己亲手下毒杀死了,内心就像是被刀绞一样的疼,还是笑着问了出来:“媚姑姑,您怎么不跟我说已经打算放过太子了啊,否则我也不会给太子下毒的。您明知道我多爱他,我……”
媚姑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等张苏和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好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会为了还没搞清楚的真相就对自己的枕边人下毒,这会儿后悔什么?再说了,你替主子除掉了太子,主子会记你一功的。只是可惜你爹,因为太子的死,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就死了。”
“就连在床上,闭着眼还想着他的女儿以后怎么生活。会不会被天家下旨给太子陪葬,还是说去给太子守陵。你说如果张侍讲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女儿造成的,会不会一下子就过去了?毕竟他这么担心的女儿才是罪魁祸首,真是一场场的好戏。”
看着面前不断惹怒自己的媚姑姑,张苏和觉得自己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每一个呼吸都疼到骨子里,叫嚣着她一直以来错的多离谱。为了想要嫁给太子,于是和黄大人合作,后来就变成了为他做事。
李尚书府里的灭门案,如果不是自己假传太子的意思,那些人怎么可能那么直接的对李尚书下手?幸好太子一直逃避李尚书的事,从没有认真的调查过。
再后来零零碎碎的一些小事,再到振威将军的事,最后就是太子府了,接下来应该就是自己了。
张苏和忍不住闭上了眼,微微抬起头,用尽全部的力气:“看来黄大人这才让媚姑姑过来,就是想要灭了我这颗棋子的。所以媚姑姑跟我说话也就直接了一些,想要让我死的明明白白的。媚姑姑,动手吧,放心,我不会回来找你的。”
媚姑姑看着面前的傻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最后弄成这幅模样,心里有些怪怪的,但是指责命令所在,抽出手里的匕首,一刀断了张苏和的脖子。
看着张苏和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长老几次嘴,没有说出话,最后还是闭上眼离开了。
媚姑姑一边拿帕子擦手里的匕首,一边冷静的说:“看了这么久,看够了吧,不如出来,咱们好好的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