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久莫说完,对着左手的中指用力的咬了一口,血珠一下流了出来。立刻在弹在空气中,然后蹲在地上。
卡巴弄看到这一幕,立刻嘶声裂肺的叫了出来:“尼久莫,这是仙然族的禁术,一辈子只能用一次。你疯了!”
媚姑姑一听说这是禁术,心里更好奇了一些,刚想要上前,就听到尼久莫说:“听到了吗?”
媚姑姑刚想要问什么,尼久莫抬起猩红的双眼,没有焦距,张口就直接说:“风、雨、雷、电都来了。”
媚姑姑这才感受到风越刮越大,天也黑了起来,刚想要走出屋檐看看天空,尼久莫就站直了身体,连着做了好几次的深呼吸,眼睛才慢慢的恢复正常。刚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如果不是黄亚克也是一脸的震惊,媚姑姑都觉得尼久莫耍了自己。
尼久莫好大会儿才恢复过来:“这是仙然族圣女死亡之前最后的一次召唤。无论召唤出什么,都会一直到圣女死去,才结束。至于会召唤出什么,那就很难说了。有时候是风雨雷电,有时候是地龙翻身,有时候是爆发……总之就是一场灾祸。”
媚姑姑看着面前的尼久莫,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上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才露出满意的笑脸,点着头同意了用尼久莫换卡巴弄。
尼久莫蹲下来,从怀里拿出一瓶药,一把塞给卡巴弄:“卡巴弄,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公卫已经没了,他死了。我不能失去你懂么?你好好的活着,才不枉费我把你救出来。有机会替我谢谢之前收留我的大伯,他对我很好。”
媚姑姑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尼久莫,心里烦躁的上前一把拉着尼久莫的肩膀,向后退了一大步,尼久莫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卡巴弄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那些话早就被尼久莫说的公卫已经死的消息给震惊的七零八碎。卡巴弄一时不能接受,竟然不知道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呆愣愣的看着手里的药瓶。
黄亚克被接二连三的消息打击的不小,虽然不知道公卫是谁,但想来是对他们两个都很重要的人。
黄亚克走到卡巴弄面前,弯下腰,扶起卡巴弄:“你还能走吗?”
卡巴弄艰难的转过头,看着自己的主子,点了点头。在黄亚克的搀扶下,艰难的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两个人竟然连院子都每走出去。黄亚克弯下腰,一把抱起卡巴弄:“你先在我院子里养两天,等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放你离开。”
卡巴弄没有说话,捏着的药瓶的手都捏到发白。
黄亚克嘴紧紧的抿着,内心早就被怒火冲的想要问清楚卡巴弄到底怎么回事,明明爹说了为了缓解一下卡巴弄和唐昭的关系,暂时过去帮帮忙,等过一段时间久可以回来了。怎么才两三个月的时间,卡巴弄就伤成这样?
卡巴弄像是明白黄亚克的心思一样,一直不讨论这个话题,小心的解释:“尼久莫是仙然族的圣女,我们出来是来找东西的。想必她知道我在这里,就想办法进府来找我了。她骗你的确是她的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公子,您别气她,她本质真不坏。”
黄亚克生硬的说了一句:“她本质不坏就可以骗人了吗?如果她本质是坏的,那么杀了人也是可以的吗?不管如何,骗人就是不对的!你也不用替她道歉,做错事的是她,该道歉的也是她。再说了,你欠本公子的,何止是一个道歉。”
卡巴弄笑了笑,微微侧过头,不看黄亚克,也没再说话。
媚姑姑把尼久莫带到黄中书侍郎书房的时候,书房的密道大开,媚姑姑急忙走上前,把密道的门关上。转过神,严肃的对尼久莫吼了一声:“滚出去!”
尼久莫低下头,急忙走了出去。到了门口,摸了摸鼻子,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媚姑姑可以这么直接的走进黄大人的书房,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如果黄大人对媚姑姑也有些什么感情,那媚姑姑必定是世家姑娘,可是看媚姑姑的行事作风,一点也不像啊。
再说这密道一定是通向什么地方的,否则媚姑姑不会这么直接就关上密道,还命令自己出门。这个密道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打探一下,说不定还会打探到惊天大秘密呢!
尼久莫偷偷的向书房看了一眼,可是除了紧闭的房门,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连声音都没听到。
赵竖轩走到赵峰庆的房间,看着屋里的人伺候的还算是尽心,赵峰庆看着也是干干净净的,屋里没有什么异味。满意的笑了出来。
“大伯,您说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您看看您,现在落得这般田地,最后不也是什么都没得到?不知道你有没有梦到过我爹娘,他们有没有跟您说过您以后会怎样?”赵竖轩贴着赵峰庆的耳朵,轻轻的说了出来。
赵峰庆瞪大双眼,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除了一些呜哩哇啦,其余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竖轩却笑了出来,笑着笑着泪流了出来:“大伯,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家里就我一个男孩,您对我也是真心疼爱,堂姐又的也从未烧过我一个。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您对我就再也没有笑过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过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已经替我爹娘报仇了,我爹娘在冬天是看到了,也会开心的。只是可惜了,我想要让我爹娘看的儿媳妇被大伯赶走了,不过没关系,早晚她会回到我身边,陪着我一起看大伯哭。到时候,大伯可要好好的表演啊。”
赵峰庆也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赵竖轩,的确是赵竖轩说的那样,小时候一直拿他当自己的亲儿子对待的,大致是听了身边伺候的人说赵竖轩比自己还聪明,还适合当家主那时候开始,就特别的讨厌他吧?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以后两个人就是敌人了。
赵竖轩看了一眼赵峰庆房间伺候的那些人,都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一眼,恨不得把耳朵都堵起来的样子,实在是搞笑。
赵竖轩笑着走出了赵峰庆的房间,感觉太阳刺的睁不开眼,抬起手捏了捏额头,之后慢慢的向院子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