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添因为段立峰的这番话,心里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不管他之前做了多少的错事,但是至少现在说的这些话,白添多少有些相信的。
赵竖轩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让敬亲王发出了这样的感慨,急忙跪在地上,磕了个头:“下官逾越了,但是能听到王爷这番话,是下官的福气,也是尚都百姓的福气。”
段立峰急忙上前扶起赵竖轩,脸上也都是歉意:“竖轩放心,本王会尽快想办法来挽救这一切的。你放心好了,本王的皇叔,本王爷不想要看到那一幕的。”
赵竖轩对段立峰和白添行了个礼,就匆匆的离开了敬亲王府,立刻赶回了衙门坐班。
白添在段立峰的身后,问了一句:“王爷,您要帮长俊王吗?您知道这个时候您搅进去,肯定不会全身而退的。您……”
白添头低的低低的,段立峰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忍不住笑了一下:“白先生,你不用这么客气。本王对你是十分信任的。有些话也会明白直接的告诉你。长俊王的事,本王并不打算插手。刚才那些话你听听就好。”
白添被段立峰的话多少惊到了一些,却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出半句劝说的话。毕竟,自己这个时候,没有得到指示命令,无论内心有多不满意,都必须停下来。
段立峰对白添说的认真,完全没注意到门口趴着一个人,把自己说的那些话全部都听了进去,而且脸上的笑,算计的那么明显。
那个人行色匆匆的出了敬亲王府,直接走向一家店铺,走到后边,把自己听到的那些话讲了给了掌柜听。还信誓旦旦的拍胸口保证说是自己亲耳听到的,绝地没有一句假话。
掌柜的从袖袋里拿出了一个很普通的荷包,递给了那个人。
掌柜的见到那人这就要离开,立刻开口:“何重,公子想要见见你。你觉得你什么时候方便?”
何重是并不在意这些,只是挥了挥手里的荷包:“只要这个东西到位,别说见见我了,就是见我娘,我也给主子挖出来,双手奉上。”
掌柜的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还是这样什么都不在意,这么下去啊,你喜欢的姑娘肯定会离开你的。”
何重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荷包收到袖袋里,还不忘拍一下:“现在哪个姑娘能经受得起银子的*,只要这银子给到位,什么姑娘不跟这我走啊?更何况,我可是敬亲王身边的得力人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掌柜的好像也都习惯了他这幅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了一下后院的方向,何重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脚就走了过去。
何重进去,看到屋里坐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脸庞,而且在尚都似乎也从未见过。来不及多想,就抱拳行礼。
江别看着面前的何重,端着架子说了一句:“你就是何重?本公子知道你是敬亲王身边的人,也知道你爹娘给你介绍的亲事,姑娘因为嫌弃你的家世拒绝了你。但是你对那位姑娘……”
何重的双手紧紧握拳,最后笑了一声,又松开了:“公子说这些是想要激怒我吗,如果这是你的目的,那恭喜你做到了。既然公子和我的目的基本一致,那除了必要的联系,那就没必要再见面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被江别叫住:“何公子,本公子说那些不是想要激怒你,而是想要唤起你所有的欲望。不管是报仇,找回面子,还是想要为爹娘争口气,都可以。只要你帮本公子打探情报,那你得到的就不止是这些。”
何重慢慢的缓过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不知道公子叫我过来到底有何指教?”
江别只说了一句:“杀鸡儆猴。”
何重忍不住说了出来:“但是据我所知,这这尚都很快就会分崩离析,公子这么做是为了加速那一天的到来吗?”
江别没有回答,只说了一句:“做好你的事儿就好,其他的自有本公子去处理。”
说完就起身离开,走之前还故意回头,对着何重笑了一下。这一笑,让何重觉得自己心里毛毛的,像是自己掉进了狼窝一样,心里所想的都被人窥视的一清二楚。
长俊王的事儿还没停歇下来,紧接着尚都就又开始了新的一拨议论,大有超过长俊王的话题。
长俊王的事儿都是敬亲王为了报复他的拐卖孩子的案件被发现,对长俊王下了狠手。起身长俊王本身都没有任何问题。长俊王中毒身亡都是因为敬亲王在长俊王剿匪的时候下的毒。
敬亲王这才回尚都一直不回去,就是为了对长郡王妃出手。前一段时间长俊王下葬的那天,倾程世子受伤,长俊王妃收到惊吓,倾程世子妃的早产都是因为敬亲王对长俊王府出手。
真正看上家平侯府姑娘的就是敬亲王,而且还和姑娘早就珠胎暗结了,但是碍于敬亲王妃才刚去世,所以一直没有把家平侯府的姑娘娶进门。
一时间,尚都对于敬亲王的唾弃辱骂远远超过了当初对长俊王的指责。
尼久莫抱着怀里的药材,匆匆的从路上走过,耳边的议论不断的灌到自己的耳朵里,内心对于尚都的未来更担心了一些。
走到黄亚克的院子门口,静悄悄的把药材放下,连个脸面都没露出来。之后就就直接去了黄鹤的书房门口,站的笔直笔直的,静静的等着黄鹤的传唤。
想到那天媚姑姑把自己带到黄鹤的书房,最后黄鹤当着自己的面对媚姑姑动手动脚的样子,心里怎么都觉得恶心的想吐。
后来发现,黄鹤不止野心大,他还自私自利,一直不断的给身边的人画大饼,却是这个画的大饼太美味,*了不少的人。那些人纷纷前仆后继,丝毫不犹豫。
黄鹤放下手中的书,想到最近自己的计划被毁的面目全非,早就没有当初的斗志了。对于肖尚书和裴首辅的愤恨更重了一些。
想到明天就到的北翟国的二皇子就要到了,而去迎接的竟然是五皇子,黄鹤内心掀起了巨浪,知道该怎么利用了。
对着门口叫了一句:“来人,准备一下,我要出府。”
尼久莫跟着黄鹤出了门,到了长公主府,说是亲事的问题想要见见长公主和长公主驸马张辉。事关女儿,长公主在很大程度上都尊重驸马的意见,就直接回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