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聪走到五皇子面前,裴首辅急忙开口:“下官见过二皇子,这位就是我们的五皇子段立辉。您在奚池国的这段时间,就由五皇子负责接待您了。”
苗聪不经意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段立辉,急忙行礼开口:“奚池国不亏是礼仪之邦,这皇子各个都气度不凡,真是不错啊。不像我我们北翟国,都是被惯坏的孩子。”
说完还对着身后还在不断上下打量的苗佳玉叫了一声:“佳玉,你快过来。一会儿咱们要去驿站,小心把你丢在这半路。”
苗佳玉脸上都是女孩子的娇憨,蹦蹦跳跳的过来:“皇兄,这奚池国真是奇怪,那旗子都是木头的,那举旗子的人不累吗?”
段立辉忍不住好奇的顺着苗佳玉的手指看了过去,看到她指的是自己皇子仪仗队的肃静牌子,忍不住咳嗽了一下,也没有过多解释。对着苗聪和苗佳玉做了个请的首饰:“二皇子,佳玉公主,辛苦了。一路舟车劳顿,肯定都累了,不如到驿站休息一下。晚上父皇安排了接风宴,到时候咱们再把酒言欢。”
苗聪急忙抱拳行礼,和苗佳玉一起跟在段立辉身后,一边走一边和段立峰寒暄:“太子就这么去了,五皇子似乎并不伤心。”
段立辉倒是没想到苗聪会这么直接说出这些话,虽然说知道他是为了太子的事来的奚池国,但是总不能还没歇口气呢,就开始问太子薨自己为什么不难过吧?
就算是自己不难过了,他又能怎样的?他还能把自己揍一顿吗?再说了,这身为皇家子弟,谁跟谁有真感情,不都是想要得到最大的利益吗?虽说和太子没什么直接交流接触,但是太子薨逝了,少了一个劲敌,为什么要伤心难过?
心里这么想,但是还是微微的低下头,抬起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大哥走了怎么可能不难过,只是大哥留下来的这些差事总要有人接过去的,所以忙起来,心里才会暂时的不会想起大哥。”
苗聪看着面前低沉的说话的段立辉,忍不住发出了笑声,看到大家都在看他,羡慕的说了一句:“没想到你们兄弟感情那么好,真让人羡慕。本皇子就不行了,除了佳玉跟我亲近啊,其他的还真没有什么人愿意跟本皇子亲近了。”
苗佳玉这个时候跳上去挽着苗聪的手:“二皇兄,你这个时候知道我好了。之前您还总是嫌弃我太闹,不止礼数,给你丢脸了呢。”
苗聪伸手揉了揉苗佳玉的头,和段立峰差半步的侧后方,开心的向前走过去:“如果本皇子今天就想去街上走走,那本皇子可以请敬亲王作陪吗?”
段立辉倒是被苗聪的话惊呆了不少,这个时候不应该让自己作陪吗,怎么又和敬亲王走的这么近了?
这两天敬亲王可是很活跃的,如果苗聪和敬亲有了什么交易,那么自己想要拉拢苗聪的机会就更少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甘心就这么轻易的错失呢?
段立辉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说一些拒绝安慰的话,段立峰就立刻开口:“这是本王的荣幸。下午本王定会好好的给二皇子见识一下尚都的风土人情,也让您看看奚池国的大好风景。”
苗佳玉立刻上前行礼:“那下午还请敬亲王多多照顾一二。”
段立峰看到苗佳玉躲在袖子后边眼神微微上抬的魅惑,一时间以为苗佳玉和尚都的世家姑娘一样,都被自己的气度和相貌吸引。心里得意的恨不得现在就对段立辉嘲笑一番。
段立峰急忙弯腰行礼:“公主客气了。如果公主有需要,您可以直接来找本王,本王随时有时间。”
说完还趁机对着苗佳玉挑了挑眉毛,送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眼神。
这一幕落在段立辉面前,段立辉气的牙咬的嘎吱响,双手也紧紧握拳,好大会儿才平静了下来。
这北翟国这个时候以什么吊唁太子的借口过来,无非就是想要趁机和奚池国联姻嘛。至于这联姻的人,北翟国就是这个佳玉公主,至于奚池国,那么多皇子,肯定是让这个公主挑选了。
苗聪也看得出段立峰和段立辉两个人之间的明争暗斗,这会儿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对苗佳玉使了个眼神。
两个人相视一笑。
裴首辅和肖尚书这会儿只想尽快结束回府,这敬亲王一边说着五皇子不知礼节,自己做的事也是丢了奚池国的脸面。
虽说这谁作陪没有什么特别的指定人选,但是正常情况下,都是接待人员安排的,现在敬亲王这么直接的接了任务,明显是在挑衅五皇子啊。这么以来,晚上的晚宴肯定是要腥风血雨的。
到了驿站一样,段立峰和段立辉和苗聪苗佳玉又寒暄了几句,约定了到未时三刻在驿站门口碰面,到时候在尚都转一转,看看风景。
送走了段立峰和段立辉一会,苗佳玉瘫坐在椅子上:“皇兄,咱们一定要对他们那么客气吗?那个五皇子一看就是个草包,才稍稍一刺激就什么都忘了,现在还有对那个敬亲王客客气气的。刚才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巴不得贴到我身上了。”
苗聪看着面前撒娇的苗佳玉,伸手放在苗佳玉头上,无奈的笑了笑:“你也知道母妃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推翻了奚池国,但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奚池国的皇弟断子绝孙。所以还是委屈你一下了。”
苗佳玉把苗聪的手一把拉下来,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母妃明明就是奚池国的人呢,怎么对奚池国这么大的仇恨?是不是奚池国的皇弟杀了母妃一家?”
苗聪的思绪一下被拉到几年前,那一个充满了惨叫和血腥味儿的晚上,自己无论怎么躲藏,都没能逃过去。虽然最后母妃带着自己逃到了北翟国,但是母妃却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
苗佳玉见苗聪又在发呆,就知道他又想到了过去了。
其实二皇兄不是二皇兄,他是母妃带过去的孩子,和父皇没有血缘关系。而自己,也不是母妃的孩子,是父皇和一个宫女生下来的,最后宫女死了,母妃就把自己带到身边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