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聪问了泽洋一句:“你有见到倾程世子吗,他什么都没说吗?”
泽洋摇了摇头,然后把手里的那张纸递给了苗聪,苗聪接过去,只见上边回了一句话:“所爱之人在身边,勿扰。”
苗聪看了那字,恨不得把段倾程给直接掐死了。他成亲了就变了心了,如果他知道自家小妹还活着,不知道还能不能说出来这种话了。
苗聪也知道段倾程这会儿肯定不会跟自己合作了,那就老老实实的自己动手好了,反正现在自己已经出手了。那些人不管碍于什么原因,都不可能不按照自己的意愿处罚了。
段倾程一天内好几次受到苗聪的打扰,早就不耐烦了。更因为他一来尚都,就出现了接二连三的刺杀。那些刺杀明显都是冲着他来的,他来找自己,万一那些刺杀来找自己了,那不都是麻烦事儿吗?
拒绝了苗聪两次以后,他竟然把吕沐写的诗送了过来,他是不是想利用吕沐来接近自己?幸好最近一段时间,自己都得在家,否则遇到二皇子了,更不好拒绝了。
吕沐躺在床上,一边蹬腿运动,一边看着越来越郁闷的段倾程:“如果那二皇子找你有事,你这么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啊?又不是孩子了,事情早晚要解决的啊。”
段倾程整个人凑过来,趴在吕沐的肩膀上:“世子妃,求安慰。”
吕沐停下来,抱着段倾程,伸手拍了拍段倾程的后背:“乖啦乖啦,那二皇子这么不好,咱们不理他。”
好大会儿,段倾程才觉得自己被安慰到了,点了点头:“他还拿你写的诗给我,难道还想用你的消息来从我我这里得到什么吗?他也不想想,我都娶到你了,还有什么好在意你的消息的。”
吕沐听到段倾程语气里的得意,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看来世子爷都想清楚了,不如就起来吧。让我再运动一会儿,不然一会儿糖堆儿过来了,我可就没时间运动了。”
段倾程想到糖堆儿会和自己争夺更多的吕沐的时间,心里就觉得不痛快了一些,抱着吕沐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了一些:“那小子来了,分走了你好多的注意力,你都不能耐心点儿对我吗?”
想到刚才吕沐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只觉得敷衍多过了关心,报复性的用力的掐了吕沐一下。
“段倾程,你的手在干嘛呢?”
“吕沐,你真的胖了哦。要继续保持啊。”
“登徒子,不要脸,臭流氓!我生气了!”
段倾程差点被推到在地,急忙稳定站好,“世子妃,娘子,媳妇儿,品姐儿,你别生气了,下一次我不说你胖了。”
吕沐被段倾程的话气的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气呼呼的瞪了段倾程一样,翻过身不看段倾程,抬起腿放下来,抬起腿放下来。
段倾程几次上前去拉吕沐的手,都被吕沐甩开了,跟吕沐说话,吕沐除了一声哼,其他的任何回应都没得到。
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儿,脱下鞋子,上了床。抱着吕沐,不停的蹭啊蹭啊,像是小猫一样,软乎乎的,让人的心都不自觉的化了。
吕沐只觉得自己的气随着段倾程的一些些的蹭着也消得一干二净了:“你快出去吧,有事就去忙,别耽误了正事儿。我真的要动一下了,你听我一抬腿,这骨头都咯吱咯吱响,说明我再不运动啊,以后肯定是一个大胖子。”
段倾程从吕沐的语气中都听到了不少的小得意,这什么大胖子,就是在笑自己刚才说她胖了的事儿,不过这一动就骨头咯吱响,证明没有运到到位啊。
伸手抓着吕沐抬起来的腿,整个人又向前挪动了一点,挨着吕沐更近了一些,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儿,一时间有点迷失方向:“你骨头咯吱响是没动到位,我来教你怎么怎么运到到位。”
说完抬着吕沐的腿,竖的笔直,另一只手拉着吕沐的一只手,一边拉,一边大拇指不断的挠着吕沐的掌心。
吕沐只觉得痒的心里都不舒服,急忙从段倾程手里挣脱出来:“你别闹了。二皇子的事儿你总要处理的,你这么逃避不是办法。”
段倾程不在意的哼了一声,抱着吕沐的手臂紧了紧:“反正我是不会去见他的,他那你的消息来从我这里得到好处,真当我是傻子呢。”
吕沐笑着拍了拍段倾程的手:“估计这个世上知道我嫁给你的,不超过五个人。那二皇子知道你我以前有婚约,肯定想要给你一些好处,让你也帮他的忙啊。他又不知道你娶的是我。”
段倾程傲娇的翻了个白眼,毫不在意的说:“知不知道的我又没有关系,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自以为是的样子。再说了,他想要跟我接触,肯定是为了合作,我才不呢,太麻烦了。”
吕沐伸手晃了晃段倾程的手臂:“那不如你趁机去探探二皇子的意图,说不定还能知道他的目的。以后才能更好的压制住他。你也知道,天下的形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说不定什么时候,咱们和北翟国就有仗要打。你别忘了,他可是接着刺杀,问咱们要了一个条件。”
段倾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眉头,生气的说:“真是烦死了。以后一定要到山里住去,这一天天的,净是事儿。说好要陪你坐月子的,结果还天天的忙。”
吕沐翻过身,看着面前皱着一张脸,满是委屈的段倾程,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男人,在面对的自己的时候,总是幼稚的可爱。
伸手把段倾程皱着的眉头抚平:“什么都会过去的,辛苦你了。这段时间过去了,咱们就带着母妃,一起找个山好水好的地方,一起生活,远离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