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沐看着段倾程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为难。吕沐用力的瞪了段倾程一样,对他使了个眼神。
段倾程硬着头皮向前走了一步:“娘,我其实没您想象中的那么差劲。我也不会到了最后,连王府都保不住的。皇伯父不是说果断时间就下旨把王爷的位置传给我吗?我自认能力还算可以,没有丢父王的脸。娘不用那么为难的。”
长郡王妃好久没有听到过段倾程这么叫自己,自从被王爷听到他叫自己娘,被王爷听到以后,狠狠地教训一顿以后。不管自己怎么哄逗,都没再听过了。
这会儿又开始叫自己娘,还说的是这种话。果然孩子都是父母的债主,在这个时候,还想要让自己按照他的想法过活。可是仔细想想,这也都是孩子们的孝心啊。哪个孩子不希望父母疼爱着,可以让自己一辈子都在父母的疼爱下,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娘,其实您想父王,舍不得父王都是人之常情啊。我也舍不得,我也很难过,可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啊。父王肯定也舍不得您难过的啊。他自从在我七岁,见到一个妇人在街上大着肚子,带着孩子,还要买菜做饭,照顾家里的老小,父王就觉得女人挺苦的。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去找过别的女人。也开始知道心疼您了。所以他让我叫您母后,我就再也没叫过您娘。”段倾程这会儿就像是故意要让长俊王妃哭一样,说的话都直戳长俊王妃的心,疼的眼泪直掉。
明显段倾程也没有想就这么结束这个话题,继续说长俊王的好:“娘您可能不知道,父王他到底为您做了多少。他一直都没跟您讲,就是想要给您一片安心的地方。现在您在父王努力了这么久的王府说出没脸见他,真是在戳父王的心肺管。”
吕沐见长郡王妃的脸色明显不好了,急忙伸手去拉段倾程的衣服,想要段倾程不要再说那些刺激人的话了,可是段倾程就像一个杀红眼的战士一样,站的笔直,一把甩开吕沐的手:“你不要管,今天我必须要让娘知道她刚才说的话有多伤人!”
吕沐想要开口劝说,又觉得段倾程这么做肯定又他的道理,眼下各种办法总都要试试的,说不定哪句话就让长俊王妃敞开了心胸,就不再因为父王的离开一直伤心难过了。
但是出于担心,还是给了段倾程一个你悠着点的眼神,不过段倾程能不能理会到,能不能做到,就真的不知道了。
长俊王妃看着面前看着自己有点凶的段倾程,委屈的情绪一下就上来了,刚才那些段倾程的话,也像是一根根的银针,虽然不起眼,可是却是扎的心里痛苦万分。
长俊王妃哭了好半天,才开口说了一句:“你为什么一定要现在跟我讲这些?我一直都很难过,你还说这些伤人心的话,你就看不得我好过吗?”
段倾程倒是因为长俊王妃的这些话,炸毛的立刻跳了起来:“娘,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只当你是因为父王走的突然,心情不好,说出了什么不敢见父王的话。我跟您讲那些都是告诉你父王对您有多好,您不能因为自己伤心难过就责怪父王,这是对父王的否定,也是对父王的伤害。您现在又这么说我,您才是看不得我好吧?”
说完伸手就要去抱吕沐,对奶娘说了一句:“抱着小少爷跟上吧,咱们现在就回暮归院。”
出门前,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分了,仍旧是开口说了一句:“娘,您好好想想,所有人都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说的话可能并不好听,但是您总要明白,我们都说好心。如果您想明白了,就去暮归院找我们,咱们收拾东西,一起去庄子上住一段时间。”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也不管身后的长俊王妃是什么样的表情,完全就随着自己的性子去做事。
吕沐整个人趴在段倾程怀里,听着段倾程的心跳快的几乎都要从胸口跳出来,急忙伸手给段倾程顺顺气:“段倾程,母妃本来就伤心难过,你何必说那些话刺激母妃呢?你看看,你说了伤心的话,母妃难受,母妃又时候难听的话刺激你。你们两个何必呢?”
段倾程把吕沐向上拖了拖,感受到花园里的风大了一些,急忙转过身,对着苏木说了一句:“去屋里那一个帷帽过来,花园的风大,别吹了世子妃的头。省的她以后洛个头疼的毛病。”
苏木急忙跑回暮归院那帷帽,身后的奶娘抱着糖堆儿慢慢的走回暮归院,章嬷嬷见状,对着段倾程和吕沐行礼,然后就跟着离开了。
吕沐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才开口:“段倾程,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母妃都因为父王的离世都病倒了,你那些话的确是有些过分了。母妃一直都疼你,你却这样对母妃,我都为母妃不值得。”
段倾程看着面前气呼呼的吕沐,也因为她虽然生气,还是会照顾自己的面子,不在下人面前责问自己的举动觉得她怎么看都好看,怎么看都喜欢。忍不住低头想要亲过去,却被吕沐一把推开。
段倾程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给出个一二三四,她是不会顺着自己的意思跟自己亲热的。
“母妃她就是觉得自己对父王不体贴,父王走了丢下她一个人。觉得自己没有做到妻子的责任。又因为是妻子,所以一直都在钻牛角尖。我说那些就是要告诉母妃她值得,而且父王也愿意为了她付出所有的温柔和美好。”段倾程抱着吕沐走到一个拐角处,尽量的躲开花园的风。
吕沐热的满头大汗,但是也知道这是段倾程的好意。在古代,坐月子也都是这么过来的,没必要为了这些争论一二,反而让段倾程觉得自己没有被重视到。
吕沐趁着段倾程没有注意到,抬起手臂擦了擦汗:“你跟母妃生活的时间比较长,肯定是比我熟悉了解母妃的。你做主就行,但是记住啊,过犹不及!千万别最后伤害到了母妃”
段倾程看着不远处的苏木来了,紧了紧怀里的吕沐:“苏木来了,一会儿你忍着点,我也知道惹。但是为了以后,都是暂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