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春荷说话,接过春荷手里的药,一饮而尽。看着手里的药碗,眼神里更坚定了一些:“既然他们觉得长郡王府挡了他们的路,那本王妃就让他们知道,这拦路石,有多难搬开!伺候本王妃起床,再去叫世子过来,就说本王妃有事交代。”
春荷愣了一下神,知道王妃现在已经接受了王爷离开的事实。而且已经不准备想着要随着王爷离世了。心里也欢喜了不少,接过王妃手里的药碗:“王妃,那王侧妃的事,咱们怎么处理合适啊?要派人去找一下吗?”
王妃慢慢的坐直身体,然后从床起来:“既然王侧妃院子里没有传来消息,咱们何必去招惹一身的腥呢?这王侧妃一起还算是个好的,最近越来越出格了,既然愿意消失,那本王妃就给她这个面子就是了。”
春露拿着王妃的衣服,一边伺候王妃穿衣服,一边赞同的点头。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春露才端着药碗走出了房间。
看到躲在拐角处的孟嬷嬷,急忙走过去,把王妃的意思讲了出来,让孟嬷嬷跑一趟,告诉门口的小哥尽快去准备,等王府的人去接。
孟嬷嬷也不多说,急忙行礼,跑向后门的方向。躲在不远处的岫玉看到满面春风的孟嬷嬷跑了出来,不一会儿春露也出来了,还走向暮归院的方向,岫玉就知道王妃什么都知道了。
一下子也慌了,脑袋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接下来到底怎么做才好。
春露到了暮归院,还没把王妃的情况说完,正门的司阍就跑了过来,在暮归院大喊:“世子爷,出事儿了。您快去看看吧,出大事儿了,家平侯带着王侧妃来了!”
姜恒看到糖堆儿因为司阍是声音吓了一跳,出门就奔向司阍,一脚踹翻:“小少爷在睡觉,你那么大声音,是想死吗?”
司阍顾不得他,急忙起身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说:“姑娘赎罪,实在是门口的事等不得啊。王侧妃是被家平侯被子裹着来的。身后还跟着家平侯夫人,来时汹汹,属下不敢得罪啊。”
段倾程看了一眼春露,好奇的问了一句:“这到底是何事,王侧妃是咱们府里的王侧妃吗?怎么回跟家平侯一起来的?还被子裹着?到底怎么个情况?”
司阍也不敢讲太多,只说了一句:“世子爷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吧,小的,小的不敢说啊。”
段倾程也不好为难他,对着春露说了一句:“那本世子就先过去一下,你去跟王妃说一下。如果王妃方便的护啊,就一起到前边来看看吧,毕竟和父王的侧妃有关系,还算要王妃出面的。”
春荷也知道现在不少说这些的时候,三两句也解释不清楚,急忙对着段倾程行礼,一路小跑着去了王妃的院子。
段倾程跟着司阍到了门口,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了,不少人还对着家平侯一行人指指点点的。
家平侯穿着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眼神间沧桑,眉宇间夹杂着些许的愁苦。
可是仔细看的话,好像还带着些许的兴奋。不知道是因为终于和王侧妃在一起,还是和王侧妃的这一事的刺激,让家平侯似乎比往常更让人厌恶了一些。
家平侯妇人身上的黄色烟罗纱用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下束黄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手挽黄色绣罗纱。风髻雾鬓斜插一字排开龙凤簪,后别一朵露水的玫瑰。显的风姿绰绰,腰身袅袅娜娜。只是脸上浓重的愁苦,怎么都化不开。
周围那些人的指指点点,让家平侯夫人站都站不稳,踉踉跄跄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
看到段倾程出了门,急忙叫住段倾程:“世子,有些事想要跟世子谈谈,还请世子腾出一些时间……”
家平侯最是看不上郭夫人这幅小心的做派,毫不在意的对段倾程说:“倾程,本侯看上了王侧妃,要把王侧妃娶走。你看看什么时间合适,本侯立刻派人来……”
家平侯夫人听了家平侯的话,努力的咬着自己的*,让自己努力的保持这清醒,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打到了家平侯脸上:“你要娶她吗?她是长俊王的女人,且不说你昨天晚上怎么跟她趴在一起了,单是你这么抱着她,你觉得天家能放过你吗?”
家平侯听了家平侯夫人的话,这才脑袋清醒了过来,急忙松开王侧妃,王侧妃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挣扎着坐了起来,指着家平侯的鼻子就开始骂:“你昨天晚上怎么跟我承诺的,你说你以后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的时候,一定会娶我为妻的。现在你就想不认账了吗?你个挨千刀的,老天爷就应该一道雷劈死你。”
话刚说完,天空就响起来打雷的声音。惊的家平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一把拍掉王侧妃指着自己的手:“昨天,昨天晚上也是假的,是骗你的。要不是因为本侯太难受,本侯肯定不会跟你怎样的。你看看你,哪有一点侧妃的样子。”
周围的人看向王侧妃的眼神早就变了,更多的是嫌弃鄙夷,像是在看脏东西一样,恨不得把王侧妃当即就丢出去。
王侧妃被周围的这些眼神冲昏了头脑,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喜欢的就是我这样的,你还说郭夫人一板一眼的没有味道,就喜欢我这样的。现在开始说看不上我了是吗?那你当初爬上我的床的时候,怎么什么都敢说呢?你是不是忘了你跟我说,你支持的是谁了?”
家平侯明显被王侧妃的话威胁到了,急忙上前扶起王侧妃,一脸的关心:“都是本侯的错,本侯被那个女人打昏了头,竟然说出那种伤害你的话,实在是不应该。你别生气,本侯还是最爱你的。有没有摔疼,身上有没有受伤?”
一边说,一边给王侧妃检查身体,大有一种现在就要解开棉被的打算。
段倾程本不想阻拦,听到不远处匆匆赶过来的脚步声,就知道是长俊王妃来了,为了不让自家娘更生气恼火,对着家平侯一行人说了一句:“这里人多,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回府里吧。什么事儿都要说清楚,好好解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