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皆大欢喜!在众人看来,段倾程就是一个扶不起来的,在自己的父王死了以后,不想着报仇,只顾着巴结天家。
谁也不知道,只有这样,段倾程才能更好的隐藏自己的野心。也不会有人相信,自己会为了那个位置,做了多少的计划。
这怎么不是一场皆大欢喜?
黄鹤看着面前的五皇子,眉眼和自己年轻的时候相似。就连那些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几乎都一模一样。这就是自己和喜欢的人,生下来的孩子。怎么看,怎么心中欢喜。
原来,以为她真的答应了爹娘的话,要进宫为妃。早就做好了所有的计划,要把她劫走。结果她的一杯酒,两个人就都倒地。自己做了一晚上的欢好的梦,早上醒来,只有自己躺在床上。
如果不是床上那一滩红的刺眼的血迹,黄鹤都以为昨天晚上的真是一场梦。那张床单自己收起来,放到了密室里,不敢告诉任何人。
如果不是这次,五皇子和自己一样对桂花过敏,想来自己都不会注意到,这个皇子和自己有那么多的相似。只是不知道,天家知不知道五皇子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不过,这都没有关系了。只要五皇子登上了那么位置,以后自己的子子孙孙就都是天家了。就算是五皇子不能认祖归宗,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身上流着的,就是黄家的血啊。
“不知道黄大人拦下本皇子,有什么事吗?你已经盯着本皇子看了半天了,不知道本皇子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段立辉被黄鹤看的不舒服的扭动了几下身体。
“下官就是问问,下官前几天送给五皇子的那几位还还好用吗?那几个人虽说不是十分优秀的,但是各有所长,如果运用得当的话,会有不一样的收获的。”黄鹤哪有什么事,就是想要再确认一下,段立辉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只好随便扯了个理由,毫不在意的问了起来。
段立辉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黄鹤,想到那几个人到了自己手里,自命不凡,不听自己的命令,最后干脆把那几个人丢到偏远地方开荒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黄鹤似乎看出了段立峰的不满,急忙开口:“那几个人,都是清苦人家出身,总是自认清高,不愿意做这些那些的。其实只要好好的沟通一下,讲讲道理,他们会做的很好的。如果他们做错了什么,打罚一下就行了,千万别一赌气要了他们的命。”
这话像是戳中了段立辉的心事一样,太阳穴狠狠的跳了几下,急忙掩饰了起来:“那几个人的确是不错,只是还没有彼此熟悉,还在磨合。本皇子也期待看着他们大展拳脚,帮助本皇子多多做事。”
黄鹤心里多少松了口气,随后升起了莫名的得意,果然是自己的儿子,做什么都是一点都透,一点都不用担心。又想到自己家里的儿子,一天天的窝在家里,就想着成亲成亲。
他也不想想,他以后成亲花的那些钱,不都是自己用那些他看不上的手段争取过来的吗?要不然他凭什么娶一位郡主?如果不是给驸马开出了不少的条件,那驸马能那么轻易的把郡主嫁给他?
黄鹤一对比,心里更是厌恶了黄亚克的一些行为习惯。一边用着自己给的东西,一边又排斥自己做的事,和吸血虫有什么区别。
“五皇子,不知道下官有没有机会成为五皇子的肱股之臣。虽然没有什么大能力,官职也不大,但是还是能帮五皇子出谋划策的。而且,下官身边有不少的有才能的人……”黄鹤脑袋不知道如何想的,突然说出了心里的话。
段立辉倒没想到黄鹤这么直接,而且还是在酒楼里。如果这些话被传了出去,那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啊。
段立辉急忙站起来,对着黄鹤就训斥了起来:“黄大人是喝多了吗?怎么开始说胡话了,什么要成为本皇子的肱股之臣?我们都是父皇的臣子,为父皇和这奚池国做事。那些话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说了。本皇子就当刚才那些也从未发生过。”
黄鹤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说错了话,急忙给自己几巴掌,跪在地上:“下官贪杯喝多了,还请五皇子赎罪。以后下官定不再喝酒,还请五皇子赎罪。”
段立辉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对黄鹤只留下一句:“如若再有下次,本皇子定不轻饶。还请黄大人尽快回府歇息吧,本皇子刚跟母妃说完话,也要回府了。”
黄鹤说了一句恭送五皇子,然后就没有再说一句话。
段立辉出了酒楼,看着门口杂乱的人群,热闹的一点都不习惯,急忙上了马车,说了一句回府。
马车滚滚的穿过了闹市,刚才所有对话都淹没在了人群中,就像是买东西你来我往一样,什么都消失不见。
段立峰刚踏进大门,就看到站在一边的何重,一身白衣,站在树下,和那风景融为一体一样,就这么站成了风景,让人移不开眼睛。
何重听到动静,急忙跪下来行礼:“五皇子,属下不辱使命,已经让敬亲王对倾程世子妃动手。只是出了意外,世子妃被救走了。暂时还不知道被谁救走了,还请五皇子赎罪。”
段立辉看着面前跪着的何重,衣服就这么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怎么看都觉得美的不像是凡间的东西。刚向前走了一步,何重就跪着连连后退了几步,说了一句:“还请五皇子赎罪。”
那语气里,不止是对五皇子的不喜靠近的排斥,更多的是对皇五子的靠近的排斥,恨不得立刻逃离八丈远的样子。
段立辉忍不住笑了一声:“先生何必谦虚。先生此番帮本皇子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本皇子内心很是感激。先生何必躲着本皇子呢,本皇子,只是想要把先生扶起来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