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堂嫂,就算是倾程世子身后的还握着不少的府兵,自己还会需要他的帮忙。但是,绝对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段立峰看着段立辉气急败坏的样子,嗤笑了一声:“五皇子不要生气,咱们这不是在沟通吗。再说了,你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还不让人说一句了啊?再说了,说不定你这么说,还让你跟我直接的合作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呢。堂弟这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净长年纪和脾气,就是不长脑子呢?”
这话一说出口,段立辉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一下涌到了头顶,头皮麻的火气几乎压制不住。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调整过来,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那堂哥是想怎么合作?本皇子倒是记得堂嫂生产四十多天了,怎么才要做满月?还是说堂嫂并没有传言中那么讨堂哥欢喜吗?”
吕沐冷冷的笑了一下,看到段立辉身后的尼久莫,坦坦荡荡的打了招呼:“呦,这尼久莫不是黄大人身边的侍卫吗,今天怎么跟在五皇子身边了?还是说你被黄大人厌弃了,你另寻主子了?”
段立辉也知道吕沐这是在挑拨离间,但是不管尼久莫到底是谁的人,现在都不是追问的时候。自己软弱一分,那合作时候付出的代价就重了十分。与其被人剥削,到不如装作什么都不在意。
尼久莫反倒是有些慌乱了,看向吕沐的眼神多了一些乞求:“这位夫人,何必说这些话离间五皇子和属下的关系?属下之前的确是给黄大人做过一段侍卫,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必再揭属下的伤疤呢?”
吕沐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的笑了出来,捂着嘴的手也跟着颤抖,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后悔自己说错了话:“既然姑娘都说了,那本世子妃也就不多说了。只是五皇子难道不知道本世子妃因为生产伤了身子,所以需要好好的调养,就做了一个大月子。五皇子知道什么事大月子吗?好像不知道,毕竟五皇子到现在还没有孩子。哎呀,好像说错话了,五皇子可别怪罪啊。”
段立辉只觉得自己是一刻钟都待不下去了,对着段倾程和吕沐说了一句:“看来两位也不是诚心找我合作的,既然如此,那这合作不提也罢,告辞。”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了,只是这每一步都走的很慢,步伐迈的也很小,明显是在等段倾程和吕沐开口叫人。
吕沐看了一眼旁边的花姐,花姐立刻上前,伸手拉住段立辉:“五皇子脾气怎么这么大啊,这买卖不成仁义在,合作谈不成了,也能做个朋友啊。世子和世子妃也都不是男接触的人,五皇子又是大度的。何必因为两句就闹的不愉快呢。”
段立辉收到了花姐的台阶,立刻跟花姐委屈巴巴的诉苦:“不要怪本皇子脾气不好。你看看他们两个有要合作的样子吗?两个人一个个的上来挖苦本皇子。这本皇子可从来都没受过这样的气,他们两个也敢这样对待本皇子,不久仗着本皇子宽容大量吗?”
花姐立刻接上去应承段立辉:“这天下百姓,哪个不知道五皇子是最宽宏大量的,也从来不因为大家的小过错就计较。五皇子何必因为他们两个那些话生气,白白丢了您的面子不说,还失了身份。”
段立辉在花姐的推推搡搡下,又走到了刚才的位置坐下,端起茶碗喝了口茶,然后放下来,看着舞台上又在重复的表演排练,心里除了烦躁,其他一点都想不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吕沐才开口问了一句:“五皇子,我想跟你合作一下。五皇子要不要考虑一下?”
段立辉听了这话,忍不住问了出来:“你跟本皇子合作?确定是你,不是你们,本皇子?”
段立辉的手在吕沐和段倾程之前来回的晃了一下,示意他们两个。
吕沐忍不住笑了一下,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就是我,吕沐。想要跟五皇子合作。仅仅是我一个人,没有倾程世子,也没有长俊王府的任何人。五皇子觉得怎么样,不敢了吗?”
段立辉更是毫不在意的瘫坐在椅子上,五根手指轮流不停的敲打着桌子:“本皇子有什么不敢的?你让本皇子做的事,无非就是一些什么未来的某个时刻复仇什么的。但是你给本皇子的报仇,绝对是本皇子现在就用得到的,而且是好处只多不少。”
说完就直起身子,稍稍的向吕沐的方向侧过去,压低声音:“据本皇子的眼线来报,只要和世子妃合作,每次都只会得到更大的利润。和世子合作,往往会被压榨的很厉害。看来堂嫂的眼光不怎么样啊。”
吕沐的眼神不自觉的瞄了一眼段倾程,看到段倾程看向段立辉的眼神恨不得把段立辉给直接剁成几段喂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么说也不怕你堂哥听到了生你的气,然后压榨你啊?”
段立辉立刻禁声,嘴唇紧紧的抿着,一副再也不说的样子。
吕沐看着舞台上几个跳舞的姑娘动作明显不连贯了,动作也不标准,想来也是累了,拍了拍手:“最后一遍了,大家打起精神。结束了以后就休息一会儿,一个时辰以后再继续排练,希望尽快能在舞台上演出,加油!”
舞台上跳舞的姑娘明显兴奋了一些,摆好姿势,重新开始。
白驰最近一段时间都跟着江宋江别去探黄中书侍郎府里的密道,但是似乎进展不大,回来都是一身的疲惫,时光浅白的事已经很少有精力管了。因为在密道里中了软筋散,整个人都没力气,一行人无奈,只好原路返回。
等到走到大厅,一行人才看到吕沐段倾程都在时光浅白,立刻上前行礼。
“属下给世子、世子妃请安。”三个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动作幅度都一致。
看着陌生的白驰,段立辉好奇的问了一句:“堂哥什么时候又培养了一个高手啊?身手似乎不比江宋江别低多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