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既然你叫我一声小姐,也相处了一个月了,那我也不会随便的让你离开,不过,我希望你能做一个选择,我还是世子?”吕沐弯下腰,看着姜恒的眼睛,想要看出姜恒的真实想法。
姜恒像是发誓一般,举起三根手指:“既然跟了小姐,那么奴婢就是小姐的人,帮世子也只是世子想见见小姐,不会有下一次了。”
吕沐连连晃动右手的食指,连连说:“不不不,还是要帮的。”
姜恒激萌俯身磕头,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的吓人:“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赎罪。”
姜恒这一举动把吕沐吓了一大跳,急忙伸手扶起姜恒:“姜恒,你误会我了,我现在要你帮忙带个话给倾程世子,就说我在正月二十要求上香,邀请他一起。”
“对了姜恒,你知道尚都哪里可以上香吗?最好是很高的山。”吕沐认真的盯着姜恒。
姜恒有些不习惯被人盯着,低下头说了一句:“由圣寺在林圣山,林圣山徒步上山需要一个半的时辰,所以山下抬轿上山的轿夫都赚了不少的银子。”
吕沐慢慢的走了,远远的姜恒好像听见了一句:“那就由圣寺不见不散了。正月二十的卯时初,在林圣山下不见不散了。”
姜恒明知道这是吕沐的为难,可还是不能说出任何可以让吕沐改变想法的话,而是直接递了话给倾程世子。
还告诉倾程世子,吕沐发现了姜恒在十六那天提出的赏花灯被发现了,而且还让选择一个主子伺候,而姜恒还是选择了吕沐,请世子饶命。
这话反而取悦了倾程世子,倾程世子侧卧在床上,双眼闭着,两条腿都随意的蜷着,手臂弯曲支着头,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膝盖:“起来吧。看来这吕沐也不是那些人说的那样,一副任人捏扁搓圆的软弱样子看来也都是装出来的啊。看来以后这王府就该热闹了。”
姜恒看着世子,又走神了。眼前这妖孽虽然说已经在他身边伺候多年了,有时候还是会有些走神。
倾程世子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姜恒立刻俯身跪地求饶:“世子饶命,奴婢来替小姐传话,说约您在正月二十卯时初在林圣山下见。”
倾程世子冷笑了一声:“看来在吕沐身边时间久了,你都忘记规矩二字如何写了。你似乎也忘记了,本世子可是天天卧床养病呢,可没那时间陪一个小姑娘去上山的。”
倾程世子突然睁开眼睛,对着姜恒笑了笑:“那吕沐还真是个小姑娘,这气性就是大。不就是没有经过她允许就见了她一面嘛,至于这么为难我吗?她也不想想,本世子是那么容易就见到的吗?既然要请人一起去上香,那么是不是应该做好请人的准备,这么草率的请人,本世子真是不想给面子。”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姜恒也知道,吕沐这一趟就纯粹是为难自己,至于能不能让倾程世子去上香,就完全是随缘了。而且这上香是假,真是的情况就是让倾程世子知道,吕沐已经生气了他插手府里的事情。
姜恒跪下来行了个礼,只能原路返回。一进吕沐的院子,就在之前跪的地方重重的跪了下去。
院子里的小丫鬟被姜恒吓了一条,纷纷跑到苏木面前,把姜恒的事七嘴八舌的讲了一遍。
苏木抬头看了看院子里跪着的姜恒,放下手里的菜刀,说了一句:“我去看看,你们各忙各的去吧,别跟过来。”
苏木走到那棵树下,伸手从水桶里拿出浇水的水瓢,从水桶里舀了一勺水,向树根倒了过去:“姜恒,你知道吗,你来的时候是小姐最难过的时候,她对你的信任,远远超过了小姐所信任的样子,所以在小姐猜到你可能两个主子的时候,她难过的一晚上没睡。”
姜恒看向还在不断浇水的苏木,张了张口,幽幽的说了一句:“终究是让小姐失望了。”
苏木对着姜恒笑了出来:“你肯定也知道你来的时候,春荷刚出了事。你来了以后,小姐自己不觉得,但是我肯定是感觉得到,她安稳了不少。你不主动凑上去,她反而觉得你是个知冷知热的人。”
苏木又舀了一勺水,继续给那棵树浇水:“看你现在这样的样子,想来是小姐让你做的事你没有办到对吗?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直接给小姐讲,她会很能接受的。你这样不止是折磨你自己,也是折磨她。没有什么比真心更重要了。”
苏木浇完水,就直接去吕沐的小厨房做点心去了。
姜恒低下头想了好久,慢慢的站起身子,径直走向吕沐的房间,看到吕沐以后,抱拳行礼:“小姐赎罪,奴婢去请世子了,但是世子拒绝了,还说要请人就要有请人的样子。”
吕沐看了看姜恒的表情,觉得姜恒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