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先后都起身出了大殿以后,程钰雯问肖待琳:“待琳姐姐,你刚才许的什么愿啊?”
肖待琳回头看了一眼大殿里的佛像,说了一句:“我没有许愿,只是说希望身边人都能幸福安康。”
程钰雯紧接着问了一句:“那待琳姐姐没有想要找一个得意郎君吗?听我哥说,你爹娘开始给你找媒婆相看了。”
肖待琳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对着吕沐撒娇说:“吕姐姐,你看看这人,哪有这么直接讨论婚事的?”
吕沐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直接讨论婚事?这婚事是自己的,难道不能讨论吗?”
“不理你们了。”肖待琳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吕沐和程钰雯相视一笑,就慢慢的走过去,去追肖待琳的方向。虽然这是寺庙,但是还是避免不了有些猥琐的人会趁机做出什么猥琐的事,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还没走近,就听到肖待琳在大声的喊着:“大胆,本小姐是兵部尚书的嫡女。你再敢动本小姐,本小姐定让你后悔。“
吕沐内心暗暗惊叹不好,伸手拉着程钰雯急忙跑向肖待琳。
看到一个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褙子。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一脸的坏笑,双手合十不断的搓着,张口就说:“小美人儿,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谁家的?本公子可是三皇子的表弟,只要你跟了我,以后保证是吃香的喝辣的。”
三皇子的表弟?难道是刘茂书?这刘茂书才挨了打,怎么这会儿就出来上香了?就算是没有重打,但是七十大板怎么也得受皮肉之苦吧?难道说最后还是没有免了板子吗?
吕沐走了过去,发现真的是刘茂书,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被勾了出来,冷冷的说了一句:“刘公子,这才没几天没见面,就有精神来上香了?只是您这手,是不是伸得有点长了?”
一把把刘茂书的快要挨着肖待琳的手挥到了一边,把肖待琳和程钰雯都拉到自己身后,护的严严实实的。
刘茂书也因为吕沐挨打,对吕沐的恨,都恨不得咬掉吕沐几口肉:“呦,这不是准世子妃吗,怎么,知道世子快要死了,寂寞难耐,出来偷男人了?就是不知道你找的男人能不能行啊,实在不行就要不让我来满足你啊?”
刘茂书故意声音很大声,来来往往的人都听到了,对吕沐几个人都指指点点的,肖待琳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吕沐根本来不及想有些话能不能说,张口就说:“哎呦,我想找你啊,但是我怕你短啊。你看看你这一脸透支的样子,怕你不行啊。”
吕沐的话也没有避讳任何人,身边的人都惊呆了。这惊世骇俗的话就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了,就连男人也不敢这么说啊。
身边顿时说什么的都有,肖待琳的眼泪也被憋了回去,长大嘴巴,不知道该做什么解释。程钰雯虽然有些不习惯不舒服,觉得话很过分,但是觉得这个反驳让刘茂书说不出话,内心爽翻天。
刘茂书好大会儿才反应过来,火气蹭蹭的冒了起来,大骂:“你个贱人,本公子不把你办了,你就不知道本公子是谁。顺便也让本公子尝尝,这世子妃的味道到底跟我的通房丫头有什么区别。”
刘茂书伸手就准备去拉吕沐的手,准备动手对吕沐做些什么。
一把剑直直的飞过来,重重的敲在了刘茂书的手上,打断了刘茂书马上挨着吕沐的手。
刘茂书捂着手大喊:“大胆,是谁敢偷袭本公子?”
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的澄澈眸子嵌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薄薄得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一袭蓝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
肖待收径直走到吕沐面前,一把把肖待琳拉出来:“又闯祸了?”
肖待琳看到肖待收,委屈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哥,我不是故意的。是他……”
肖待收顺着肖待琳的手指看过去,没有理刘茂书,伸手揉了揉肖待琳的头发:“好了,你跟你朋友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我来出来。”
吕沐扭了扭脖子,握了握手指关节:“肖妹妹,你跟钰雯妹妹先回去,这个刘茂书跟我的仇大了去了,我可不能轻易放过他。”
肖待琳被程钰雯拉到一边:“吕姐姐,我们走远点就是了,你千万小心,实在不行,就让肖公子出手,肖公子可是会武功的。”
吕沐笑了笑,把程钰雯和肖待琳推到一边,看了看身边的肖待收,一脸的严肃:“肖公子,这事儿你准备管多少?”
肖待收低下头,对着吕沐的耳朵轻轻的说:“刚才听了吕姑娘那番言论,实在是惊世骇俗。本公子觉得,吕姑娘自己也能对付刘茂书,也相信吕姑娘能让本公子大开眼界。”
吕沐笑了笑,一把推开肖待收的头:“既然如此,那就一个个来吧,肖公子先请?”
肖待收也不客气,一把拎起在旁边瑟瑟发抖的刘茂书,手臂一点点的伸直,刘茂书双脚距离地面越来越远:“刘茂书,你是不是忘记了在书院我是怎么揍你的了?当初我既然敢当着院长的面揍你,现在一样敢揍你啊。看来我给你的教训,是真不够啊,我妹你都敢动?”
说完就松开了手,刘茂书跌落在地上,急忙捂着*:“肖公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色胆蒙了心,才对肖姑娘动手,我保证再也没有以后了。”
吕沐趁机上前,用力的踢了刘茂书一脚:“刚才你说很想尝试一下我跟你同房的不同,这一下有没有尝出有什么不同?”
一边说一遍踹,一脚比一脚狠,一脚比一脚用力:“这样呢?还是这样呢?如果这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