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会儿战场上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摆了一地,许多侍卫们都受了伤。那些侍卫不断的把吕沐喝段倾程围在保卫圈里,那些人不管多努力都不能伤到他们二人半分。
段倾程看了好大会儿才开口:“这些人好像完全不在乎受伤与否,只想把咱们两个杀掉。招招要命,看着是死士。”
吕沐愣了一下,从袖袋里拿出一个骨哨,用力的吹了起来,但是没有任何的声音。段倾程看着像是傻子一样不可思议。
不大会儿就又跳进来不少的人,都是一身黑色劲装,袖子和裤子都紧紧的束口,行动也利索了不少,衣角绣着‘UK’的纹路,脸上也蒙着三角巾,看出任何的表情。
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杀人机器,刀刀伤人,刀刀致命。吕沐喝段倾程身边的那些侍卫也都趁机赶快补刀收割人头。
太阳一点点的落了下来,洒在地上、血上,却异常的妖异。段倾程知道这是吕沐最后的底牌了,就这么大喇喇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一部分是因为相信,一部分是担心。内心也觉得不做些什么,就对不起吕沐这么努力的活命。
伸出手,食指和中转微微弯折,大拇指伸的直直的,向前打了一个手势。不少暗处的人也都纷纷的跳了进来。
但是吕沐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段倾程被吕沐的表情羞辱了不少,觉得自己在吕沐面前的保留,刚才有多小心,现在就有多可耻。
其实这也怪不得段倾程小气,在吕沐看来,这些皇家子弟,不管是死士、暗卫还是侍从多少都有一些自己的势力,没有才觉得奇怪吧。
太阳落下来之前,刺盟的人压着那些人的头目来的到吕沐面前,对着吕沐说:“属下把那些人的头目带过来了。这些人都被搜了一番,完全没有磕头代替身份的东西。只能从这个头目嘴里问些什么的。”
吕沐看也没看段倾程,对着眼前刺盟的人说:“你跟世子人一起安排联手去审问吧。”
段倾程知道吕沐这是完全不避讳自己,可是没想到会这么不考虑避讳什么吗?这一举动更让段倾程无地自容。
可内心又担心审出了什么,吕沐会选择性的告诉自己,内心的感受也就被强压了下去。对吕沐的愧疚不知不觉的溢满了胸口。
段倾程和吕沐对视一眼,就径直走向了那个包袱皮,打开发现只有包袱皮,里面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周围好像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任何的血迹。
吕沐忍不住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估计父王还在前边,这个包袱是那些刺杀的人抢到了,然后把东西拿出来以后,随便把包袱皮扔到这里了。那些来刺杀咱们的人,估计就是在等着咱们上钩呢。如此说来,父王肯定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段倾程的脸色才稍微的好了一些,抓着包袱皮的手更用力了一些,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但愿如此。”
段倾程拉着吕沐的手,慢慢的向前走,想要徒步走到牧野城。两个人没有说话,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走到吕沐完全走不动,地上的坑坑洼洼,蜿蜒崎岖,到了腿都迈不动了。
拉着段倾程的手,挠了挠段倾程的手心:“段倾程,我真的走不动了。不如晚上就在这里扎营吧。你就算不顾自己,也得开率一下那些受伤的人吧。”
段倾程停下脚步,跟随着吕沐的脚步看向身后的人。
都互相搀扶着,没受伤的背着重伤的,轻伤的还都互相依靠搀扶着慢慢的走着,有些人的伤口都还没包扎好,血还在一滴滴的滴到地上,似乎在控诉这段倾程的狠心。
段倾程心里虽然担心着急,也知道这些人为了保护自己连命都不要了:“大家原地休息,安营扎寨。明天再出发,争取明天到牧野城。”
说是安营扎寨,不过都是几个人围成圈,点起了篝火。那些还能自觉行动的,自觉的去打水,打猎,在外围洒上毒药。受伤的人就各自把伤口认真的上药包扎。
吕沐看着面前的火上靠着的兔子肉,肚子不自觉的‘咕噜~’叫了一声,在这寂静的夜显得愈发的明显。看到段倾程看过来的目光,头低的更低了一些。
不远处一阵骚动,段倾程和吕沐纷纷扭头看过去,看到白驰和江宋走了过来,吕沐激动的急忙站了起来。
“属下来迟了,姑娘没有受伤吧?”白驰也不知道段倾程了解到哪些,在外人面前,还是称吕沐为姑娘。
吕沐摇了摇头,还是开口问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江宋则蹲到段倾程身边,拿起插着兔子的木棍,慢吞吞的转了起来,脸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
白驰看了看江宋,知道他没有什么想要开口的,就直接说:“属下和江宋一路走到了牧野城,并没有发现什么。进了城发现城中虽然难民很多,但是城门口戒严了,每一个进入的人还盘查来自哪里。属下猜测长俊王已经进城了,门口的那些人盘查的是想要跟长俊王联系的人。”
吕沐听很认真,虽然一身男装,但是看得出来身为女子的纤细腰身。
看的段倾程和白驰都有些脸红,好在天黑,并没有人发现。
吕沐想到了什么,放下了抱在*的双臂,往前走了一步,满脸的兴奋:“如果这样的话,咱们可以将计就计,就装作是父王的人,那些人肯定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把咱们怎么样,反而得好吃好喝的伺候咱们。而且咱们来的事也就宣扬了出去,父王肯定也会趁机派人来跟咱们碰面的。”
段倾程也知道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是眼下如果是自己带着人肯定会连夜赶过去,可是还有吕沐……
在未知危险面前,内心总是不愿意吕沐去面对。哪怕万无一失也会担心会有意外发生。
吕沐看到段倾程的犹豫,意外段倾程这时候会有其他的想法,虽然不知道是有更好的办法,还是说有什么担忧,总应该说点什么啊。
三步并作两步,站到段倾程面前,用力的打了他肩膀一下,然后用眼神示意段倾程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