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尚都这边,更多的难民一窝蜂的涌了进来,那些想要再把难民赶出去的计划也都不敢再动分毫。
长俊王妃也早早的在城门口搭起了棚子,让身边的春枝和谢嬷嬷一起在城门口施粥,但是并没有立任何的牌位送来证明是长俊王府的粥棚。
施粥的第三天,就被步军统领衙门的人掀了锅,拆了棚,打了人,砸了碗。可是长俊王不在,世子还在卧床,那粥棚也就不再支了,最起码以后再说起来,没有任何人能指责什么。
春枝和谢嬷嬷也知道会有这么一茬,也故意在步军统领衙门的人砸完之后,一脸惊慌的互相搀扶着走进城,又在那些衙役面前走进了长俊王府。
这一下,步军统领衙门的人都知道惹了祸,就一连几天都小心翼翼的,就连路过长俊王府都怕的不能行。虽然家里的男人用不上了,但是宫里还有自己的婆婆啊,那位婆婆可是把面子看的比命还重要。
长俊王妃一大早就换好宫装,去给太后请安。太后也有些日子没有见长俊王妃,也担心长俊王的安危,段倾程的身体,就留了长俊王妃午膳。
中午谢嬷嬷在给长俊王妃不布菜的时候,一不小心汤洒了出来,洒了长俊王妃一身。
太后也知道这个时候发火生气不合适,还是忍不住念叨:“谢嬷嬷,你也是璐苒身边的老人了,怎么手脚愈发的笨了?“
谢嬷嬷急忙跪到地上,连连的谢罪求饶。
长俊王妃也开口求情:“母后您别生气,这都是因为儿媳身边的人都不舒服,也只好带了谢嬷嬷来了。您也知道,谢嬷嬷是最懂规矩的一个人了,如果不是因为不舒服,肯定不会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来的。还请母后赎罪。”
太后也只能就此作罢:“你啊,就是好心肠。这下人们身体不好就丢王府里养着就是了。别再过气给你了。现在整个王府就指望你了,你出了事,王府怎么办。”
长郡王妃立刻跪下来:“母后赎罪,儿媳知错了。不过,谢嬷嬷不是因为生病,是……是被人打了。”
太后也懂长俊王妃这是来上眼药水了,但是这个时候不给面子又不合适。毕竟儿子去赈灾了,妻子在家被欺负了,做婆母的不做主的话,那儿子回来了,还不得好好的说道说道了?
太后放下筷子:“璐苒啊,你就别拐弯抹角了。哀家也知道你这是来让哀家做主来了,你有什么为难的,就说出来吧。”
长俊王妃这才知道,自己的所做作为已经让太后知道此番来的目的,深深地俯下身:“母后赎罪。王爷去赈灾,儿媳就和吕沐商量做些什么。这不难民都来尚都了吗,就商量说搭个粥棚,布粥给那些灾民。可是,才布粥了几天,就被人给掀了,还打了布粥的人。”
太后听完就气的直拍桌子,拍的啪啪响:“这个尚都也真是越来越乱了啊,竟然连皇家的媳妇儿都敢欺负。来人啊,去把天家请来,就说最近哀家食欲不好……”
长俊王妃又急忙磕头:“母后,您千万别生气。这事儿已经发生,就过去吧。儿媳今天找母后是希望母后能帮忙阻止一次施粥大赛。顺便让那些达官显贵的家里的旧棉被都收集起来送到灾区去。”
太后明显被长俊王妃的话惊到了,对着等着的那些下人说了一声回来吧,不用去了。同时又好奇长俊王妃此番的目的。对着身边的人摆了摆手,示意把王妃扶起来。
长俊王妃站直身体后,才把吕沐交代的那些话跟太后翻了一遍,还跟太后说这一切都是吕沐的建议,但是因为出身低,害怕被人指责出风头,就一直躲在王府默默的做事。
段倾程成亲的时候,太后在太行山祈福烧香,并没有见过吕沐。后来回来了,又因为长途奔波,身体一直不好,就一直没有见吕沐。听了长俊王妃的话,对吕沐的好奇更重了一些。
看到太后的表情,长郡王妃也知道,有了这番话和这次赈灾,以后吕沐在皇宫是有人护着了,就不用担心皇后和雪贵妃了。
太后也因为有这么一个聪慧的姑娘心怀天下,还是皇家的媳妇,内心也开心了不少,张口就说:“来人啊,传哀家懿旨,长俊王妃心系天下,端庄淑德,特此准许操办为灾民施粥,为灾民捐集棉被的事务。望所有人都积极配合。”
长俊王妃刚准备行礼谢恩,太后就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困了,长俊王妃就退下吧。
有了这个懿旨,长俊王妃脸色的笑完全控制不住。出了皇宫,没有回王府,直接去了家平侯府。
见到家平侯夫人以后,就交代整理旧棉被,送到王府门口,会有人整理收集的。
家平侯夫人虽然早就得到了消息,也知道这次赈灾作出贡献的家族肯定是有很大的益处,但是因为还有老家平侯夫人,受到了不小的阻挠。
长俊王妃也知道家平侯夫人的为难,把太后懿旨的事跟家平侯夫人说了一下,又提点了一下:“母亲身体不好,嫂子也应该把家里的掌家权早早的接过来,免得母亲硬撑着身体来官家。看看这做了多少的糊涂事了,这家平侯府以后不得在母亲手里衰败下去?”
家平侯夫人也知道婆母有些时候做的很过分,而且年龄越大,就把利益看得越重。而且每次必须看到利益才能做事儿。但是碍于是婆母,也只能忍气吞声的看着这些。
不过这次有王妃撑腰,不止要把棉被的事做好,还要把掌家权顺便接过来。王妃已经抛出橄榄枝了,那自己肯定也是要回应一些适当的好意的。
“臣妾知错,求王妃娘娘赎罪。臣妾也深知不能做什么有助于江山社稷的大事做回报,那也只能在布粥的事上出点力了。”家平侯夫人从袖袋里拿出厚厚的一沓银票,全部塞给长俊王妃。
看到王妃一脸的差异,才说了出来:“这赈灾本就是大事,碍于母亲的面子不能做的太明显了。这些银票是早就收拾好,准备交给你处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