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东阳逼你说的吗？”冷墨琛又重复了一遍。
“我……”
慕暖暖刚开口就被穆东阳给打断，“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是你，恨不得要被你的青梅竹马救？”
冷墨琛薄唇紧抿，湛黑的眸子盯着他看，“你们又在谋划什么？”
穆东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尤其是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啊，对了，霏霏也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你可以去问问她。”
“跟她有什么关系？”冷墨琛问。
“看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了。”穆东阳走到慕暖暖的身边，“你是要跟我走，还是当冷墨琛的救命恩人？”
慕暖暖咬牙说：“我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那就跟我走吧。”
穆东阳走了几步，被保镖拦住。
他回头，对上冷墨琛阴鸷的双眼，“要打架吗？”
冷墨琛目光幽深，一眼看不到底的眸子里布满了寒霜，“我要知道事实。这件事，为什么跟白絮霏有关？”
“怎么就跟她无关？如果没有她，你早就沉尸水底了。”
冷墨琛的心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头，但面上不动声色，“你跟白絮霏一起谋划什么？你们又威逼利诱了慕暖暖，让她给你们帮忙，到底安的什么心？”
穆东阳最清楚冷墨琛现在的心情，因为当初他知道真相之后也是这样——不愿意相信真相。
但是……
“我骗你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小潺涧的事当年闹得很轰动，我记得上了新闻的，你随时可以去翻阅当年的报纸。另外，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你能查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冷墨琛看着他。
穆东阳却越过他，看向他的身后。
循着他的视线回头，冷墨琛对上了白絮霏的目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那里，也不知道听了多少。她淡然地走到穆东阳面前，“你什么时候过来了？”
“过来好一会儿了，没看到你，准备走了。”
白絮霏提着裙摆跟走向他身后的那辆车，“我没有开车过来，你送我回去吧。”
已经坐到车里的慕暖暖瞬间戒备了起来，“白絮霏，这辆车已经坐不下了，你不要再上来。”
白絮霏的脚步一顿，下意识看向穆东阳，“要不先让我们俩先走吧？待会儿再让司机回来接你。”
不等冷墨琛开口，慕暖暖已经惊恐开口：“不要！穆东阳，我不要跟白絮霏一起走！”
然而白絮霏没等穆东阳开口就关上了车门。
“师傅，开车吧。”白絮霏说。
慕暖暖想推开车门下车，可司机已经把车门车窗给上了锁，慕暖暖只能愤愤看向白絮霏。
“白絮霏，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求穆东阳救你吗？我救你也是一样。”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慕暖暖忍不住笑了，“你救我？你不对我下死手我就谢天谢地了。”
白絮霏轻笑，“原来你还知道。慕暖暖，该还债了。”
慕暖暖立马戒备地看着她：“什么还债？还什么债？”
“你欠我的命，该还了。”
慕暖暖闻言当即转身去拍窗，“快停车，放我下去！你们快放我下车！”
白絮霏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神情冷淡，“师傅，麻烦你送我们到最近的警察局，这里有个逃犯。”
师傅就像是个工具人，回了句“好的”，车子瞬间提速，往警察局开去。
慕暖暖这回是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