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起落叶阵阵,林昭音从远处看着萧逸轩一副窘迫的样子,暗笑了一声,走上前去笑意阑珊的说道:“恩?真的只有那么一点了吗?”
萧逸轩闻声是无比的惊讶,抬起头来看,只见林昭音笑意盈盈的站在了他的身前,开口问着,恍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如当年他们的初见。
萧逸轩有些不自然的转过了头去,然后看起天边的白鹭越过田野。
旁边的村妇虽然很奇怪林昭音为何会如此的帮她,但是也没有多想,便附和这林昭音说道:“对啊。你这个贵公子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
林昭音冁然而笑,给萧逸轩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萧逸轩会意一笑,一把拉起了林昭音,翻身上马,一下子纵马奔腾,扬起了阵阵尘土。村妇捂住了眼睛,等到她再睁开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策马奔腾,萧逸轩来到了他阔别几日的战场,尸骨遍地,阴风累累。
萧逸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经意的忧伤,林昭音拉了拉他的袖子,他疲倦一笑说道:“没事。”
转身一把拉过了林昭音轻声问道:“如果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愿意吗、”
林昭音明白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毁掉了萧逸轩一直以来最为珍视的东西,点了点头,轻声笑道:“你不是从来都没有吗?”
萧逸轩转头,看着她,嘴角笑意渐浓。但是凄凉的双眸中,依旧闪过了一丝忧伤。
他知道了一个古老的预言。虽然这个预言林昭音也曾经知道: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可是她知道的只是上半句,还有的下半句是:无论如何,他们其中总有一个人要死才能化解这场孽缘。
这是林昭音的父皇所不敢告诉她的。萧逸轩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体内的毒蛊,肯定会让自己死在她的前面。如果两个人只见要死一个,那么他宁愿死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把这里收拾一下吧。”萧逸轩看着满地的森森白骨,心里也是不好受。
第二日的清晨,红日初升的时刻。
远处青葱的山岗上,一夜之间,立起了累累石碑,石碑之下,是白骨俨然,石碑之前,开满了不谢的菊花,在这个早晨,一点点的绽放。
林昭音扶住了萧逸轩,萧逸轩的身子摇晃了一下。林昭音担心的问道:“怎么样?”
“没……事。”话还没说完,林昭音就感觉到手中的重量一压,再看之时,萧逸轩已然晕倒在她的怀抱里。
顿时大惊,林昭音伸手去摸萧逸轩的额头,一片滚烫让她收回了手。
“发烧了?”她在心下想着,可是又不对啊。
煞那间,恍若醍醐灌顶一般,林昭音意识到这是萧逸轩毒蛊发作了。一把抱起他冲向原来的房中。
天色微凉,下了小雨。
窗外,雨打芭蕉声声,听的人的心情格外的安静。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五天。也就是说萧逸轩已经昏迷了五天。林昭音坐在床边感觉心里微微有点烦躁。本身是庆幸萧逸轩因为毒蛊发作是昏迷的时候所以自己不会那么费力,可是现在一看,五天都已经过了,可是他还没有醒来,心里不是滋味。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萧逸轩体内的毒蛊发作的时候是处于昏迷状态,意味着萧逸轩的危险也就多了一分。他的生命,也就走向了终点一步。
有冷风从雕花的窗户里吹入,林昭音起身去关窗。在转身的时候,却惊讶的望见萧逸轩已经醒了,正在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