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贼,仓皇又悄无声息。
墨亦禛看了看急救室上面的灯,又走向了导医台“你好,我想问一下,这里的病人怎么样了?”
小护士听到男人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你是她什么人啊。”
“我是她儿子。”
“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你坐那等等吧。”
墨亦禛四下环顾了一眼,又问“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女人呢?”
小护士指了指缴费大厅的方向“她去交费了。”
墨亦禛走到缴费大厅,哪里还有沈唯一的影子,难道,她走了?
孙惠珍的情况不容乐观,从抢救室出来后,又被推去了ICU.
海城医院的医生与墨亦禛很熟,
医生很诚实也很直接的告诉他,孙惠珍的情况很不好。
墨亦禛从医院里出来,又去见了肇事司机,司机知道自己撞的是什么人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吓的够呛。
走出事故处理大厅,他开着车,准备再回医院,
路程走到一半,他鬼使神差的,把车子开到了沈唯一的楼下。
他打电话问过家里,蓝管家说,今天一大早,孙惠珍就出了门,出门前,她告诉蓝管家,要去找沈唯一再谈捐肾的事情,
所以……她们是谈崩了,所以才导致了事故的发生?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烟,抽了一只,烟盒扔在了车前盖上,火机咔哒一声,火红的烟丝夹着丝丝的烟雾,被深深的吸入了口中,
门铃被按响,
一直在走神的沈唯一,起身开了门,门口站着的男人,让她有些错愕,以至于望向他的眸子,都轻颤了一下。
“你……”
“……”男人没有说话,把唇角燃了一半的烟卷,扔下地上,捻灭。
“来找我有事吗?”她又问。
“你不知道,我来找你什么事情吗?”男人口中的烟气夹着怒气,直愣愣的扑在了她的脸上,
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模样的墨亦禛,他愤怒中带着质问,原本磁性暗沉的声调,也变得粗厉和尖锐,以至于,沈唯一的身子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我……。”
她到底是有些心虚,孙惠珍的事情,多多少少的跟她有些关系。
“不知道?”他直身进了屋,把沈唯一的身子撞了一下,险些摔倒“沈唯一,我妈为什么会出事?”
沈唯一紧抿着唇,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垂下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声不吭。
“为什么不说话,心虚吗?”墨亦禛的声音调高了不少,
沈唯一被吓了一颤“墨亦禛,孙阿姨被撞这事,跟我没……”
“你是想说,跟你没关系?”男人墨色的眸子夹着淬了冰的寒意,扫向沈唯一的脸“如果跟你没关系,她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因为走神被车撞?你告诉我?”
“我……”她的唇瓣抿的更紧了。
“你什么?”
“……”
沈唯一无话可说,男人的脸色冷的厉害,他狠狠的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了墙上“说话啊,哑巴了?还是说,我妈被撞,正合你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