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她回来,不是让她低声下气的,
墨亦禛生气,把药扫到地上“吃的哪门子药。”
药片散落一地,
沈唯一吓了一颤,
怎么又发火了,她让他吃药不是为他好吗?
他干嘛发这么大的火,以前的墨亦禛不是这样的,
沈唯一委屈,
眼底都是水气,仿佛睫毛轻轻一眨,眼泪就滴到地面上。
“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没必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如果你觉得我伺候你碍你眼,我可以让蓝伯来。”
沈唯一拭干了眼角的泪,准备去找蓝管家,男人伸手攥住了她纤瘦的手腕,一把拽了回来“沈唯一,你演戏呢?苦情给谁看,谁他么稀罕。”
她没有演戏,她怎么演戏了,他是不是看她不顺眼,无论怎样都不顺眼,眼泪,一股脑的涌出了眼窝,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般脆弱的样子,他只会说她娇情,但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
“我……”
“我委屈你了?还是在这个家里过的不舒坦?还是看到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碍眼?”
男人紧紧的攥着她,她很痛。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不想见到我?只是觉得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在眼前晃,让你厌恶,让你恶心是不是?”男人的眸子喷着火,
沈唯一摇着头,她没有这样想过,“墨亦禛,我只是不想让你烦而已。”
今时不同往日,今天的墨亦禛已经不是她小时候的太阳哥哥,更不是那个曾经对她锲而不舍的追求者,
如今的墨亦禛,变得冷漠,暴戾,甚至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让她好陌生,好害怕,
男人狠狠的甩开她,像甩一件脏东西“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揉着通红的手腕,含泪的眸子,望向男人许久后,才浅浅的点了点头,
男人又走了,连头都没有回,
没有问她疼不疼,没有问她愿不愿意,更没有好好的看她一眼,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她的心好疼。
沈唯一一步一颤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放到她床头柜上的生日礼物,被她放进了抽屉最深处。
自始至终,她都应该想到,墨亦禛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墨亦禛,或许她与他分开的这二十年,他就这样的人,
只不过再次见到她时,他敛起自己的脾气,性格的缺陷,让她误以为,他还是那个小时候的他,善良,温润,
她回海城的那段时间,他接近她,告诉她,他多么喜欢她,他多么想履行小时候的承诺,跟她结婚,只不过是想自我救赎,
只不过就是为了求个心理的安慰,
所以说,墨亦禛一直就是这样的墨亦禛,
而她却把他想的过于……美好。
沈唯一揉着通红的手腕,蓦的笑了,只是这笑里有诸多的失望,诸多的自嘲。
墨亦禛的车子在傍晚十分,准时准点的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
沈唯一不知道他想带她去哪,他没有告诉她,她也不知道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她打扮的比较随意,
司机下车,为她拉开了后车门,
在她弯身要坐进去的那一刻,她看到了男人淬了冰的目光,
那冷淡的背后,似乎还有唾弃,
没错,
就是唾弃,
大概是她的身份和她的穿着,都让他嫌弃吧,
沈唯一抿了一下唇,关上了车门,
车子缓缓行驶,离开了别墅的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