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
“那一定有非常强的工作能力,找一份薪资高的工作应该不成问题的,我相信墨先生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自然也希望你早点还清他的债务。”
“伊先生,我们之间的事情,有点复杂,所以……”对于一个外人,沈唯一不想谈太多关于她和墨亦禛的事情。
“我明白,那咱们聊点别的,沈小姐,以前在纽约是从事什么工作?”
“金融管理。”
“哇,这么厉害。”这一点出乎伊藤的意料。
“大学学的是这个,后来又很幸运有这样的工作机会而已,伊先生呢?”
伊藤笑了笑“我开办了一家不大的杂志社,离这不远,叫SIX.”
“SIX?”这不是南乔工作的地方吗?“好巧呀。”
伊藤不明所以“巧?”
“我有个朋友,叫南乔,你认得吗?”
提到南乔,伊藤自然比她还要熟“你是南乔的朋友?”
沈唯一开心的点头“是啊,她是高我一届的学姐,前几天,我们刚刚见过,没想到,你是他的老板。”
男人也觉得这个缘分有些太奇妙了“那我们可真的太有缘了。”
“是哦。”
有了共同认识的人,似乎也找到了许多共同的话题,越聊越有的聊,越聊越开心。
喧嚣的空间内,墨亦禛的心里烦燥的很,与司徒业喝了几杯,他的头就疼的不行,
那个女人呢,
她怎么不在他眼前晃了,
生气了?
她是不是走了?
他准她回去了吗?
他想到院子里透透气,这里面的空气太混浊了。
走出屋内的墨亦禛,被风一吹,头脑清醒了不少,站在风口上,他深深的呼吸了两口,不经意的回头望了一眼,
却正巧看到沈唯一和伊藤在聊天的一幕,
他们聊的……很开心,
女人脸上是久违的笑容,跟那个男人有说有笑,,
他们之间似乎有很多共同的话题,甚至站在不远处的他,都能听到她的说话声和笑声,
所以……除了他,她可以跟任何一个男人谈笑风声,
是不是除了他,
她面对着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活的,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是死的是吗?
男人的脑海里蓦的响起了沈唯一的那句……
不爱就是不爱,
是啊,她本就不爱他,
墨亦禛狠狠的咬了咬牙根,
他刚要直身过去,他的肩膀被一双手揽住,“琛哥,嘛呢,不喝酒,在外面吹冷风,这屋里是没有美女还是没有美酒啊?走啦。”
司徒业喝多了,拉着墨亦禛往屋里,男人的目光一直锁在不远处的那个亭子里,“行了,你们喝吧,我得走了。”
“走什么走?这才几点啊?”司徒业醉熏熏的往墨亦禛的身后看了一眼“咦,小美女呢?”
“……”
“你是不是把小美女弄丢了?我告诉你啊,你可得看好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可是一撒手就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