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不是新闻上最近吵得火热的蒋初总裁和墨大总裁么!”有人认出了正在医院走廊对峙的两个人,不由得低头和旁边的小伙伴开始碎言碎语。
“是的!真的是他们!”旁边的人也捂着嘴,小声符合了起来。
“他们来医院干什么?而且蒋初总裁看起来好像很生气啊!”
“难道是……蒋初总裁怀孕了?”
“嘘!你小点声!不过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去去去别瞎说,蒋初总裁回国才几天啊,就怀上了?”第三个人加入了闲聊八卦。
“啊!难道是!”
“你是不是想说!蒋初总裁在国外,坏了别人的孩子,被墨大总裁带到医院里来做检查?”
“天哪!看来谣言都是真的!”
“贵圈太乱了!这……墨大总裁太可怜了,那么多女人想给他生孩子,他老婆却怀了别人的孩子!”
“你小声点说话!不要被他们听到了喂!”
“我要赶紧拍下来,然后去新闻报纸爆料!”一个人说着,便悄悄拿出了手机,调整到静音模式,偷偷拍下了好几张墨奕沉和蒋初的照片。
然而另一边,对峙的蒋初和墨奕沉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偷。
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神里都是电光火石,一个愤怒而冷漠,一个戏虐而暧昧。
“墨奕沉,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蒋初压低声音,话语里是明显的压制的愤怒。
“没什么,我只是想要按照我的游戏规则来玩罢了。”墨奕沉歪着头,嘴角扬起一抹极为诱惑的笑容,引得旁边的围观群众小声地发出了尖叫。
但这些群众也不敢靠的太近,毕竟墨大总裁周身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一起冻结了,因此她们最多也只能偷拍几张,并不能听清楚两人对话的内容。
“你未经允许,擅自改换别人家的锁,可是违法的,我可以直接报警。”蒋初语气冷漠,如极北的冰山,透着丝丝寒气。
“谁说,这是别人家的锁了?”墨奕沉嘴角的笑容越发醇厚了。
蒋初听他这么一说,隐约觉得心底有种不好的预告,她皱起眉头,眼神变得更加凛冽:“你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墨奕沉不着急说,先卖了个关子,但随即他又歪着头,目光深邃地看着蒋初:“我只是希望,你能回家住。”
蒋初冷冷一笑,扔出两个字给他:“做梦。”
“梦会醒的。”墨奕沉不怒反笑,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看蒋初,深邃的眼底是变化莫测的神色,他迈出步子,绕过蒋初,不再过多解释径直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蒋初耳畔有几缕发丝,被墨奕沉强大的气场震动的漂浮了起来,而蒋初却用力咬着牙,让自己纹丝不动,双手在身体两侧,默默捏起了拳头。
墨奕沉,你就那么喜欢玩游戏么?说什么一切都要按照你的规则来,五年了,你这狂妄自大的总裁毛病,可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身后墨奕沉的脚步声越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到,就连周围围观的群众都觉得没戏可看,纷纷散去之后,蒋初才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蹲了下来。
她用力深呼吸,医院走廊空气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被全然吸食进了她的肺部,令她整个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刚才,蒋初一直奋力坚持着,直到感觉到墨奕沉全然走掉,她才双腿一软,颓然地蹲了下来。
身体放松后,蒋初才觉得自己被无助和悲凉包裹了起来,她紧紧贴着走廊冰冷的墙壁,似乎只有这样的寒意,才能让她更为清新。
墨奕沉这边的事情还尚未处理好,父亲这边又生病昏迷,她恍惚间才意识到,五年前自己所为的出国,其实就是最为懦弱的逃避啊!
她说走就走,留下了这么大的烂摊子,给墨奕沉,给唐秋冥,给自己的父亲,而她自己却漂洋过海,开始了新的人生,多么无能,多么可笑!
蒋初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