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得没有想到,有了鉴定报告,他还是不相信她,还是那么冷漠。
“其实我觉得鉴定做不做都没有什么作用,不如你还是把这个孩子打掉,他已经成了我们的笑柄,我觉得他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莫辰逸十分冷漠无情的说道,眼神一点暖意都没有。
这让荣香兰感觉再次被一盆冷水浇头。
不!
如果说前面是一盆冷水浇头,那现在可能说一盆冰水浇头,透清凉,而且还凉到了心里。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莫辰逸,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你的孩子,你要我打掉?”
“难道不应该打掉?你想知道外面是怎么传闻你的?又是怎么传闻我?”
莫辰逸看着她的眼神更冷,而且还带着厌恶。
“说你水性杨花,人尽可夫,说你就是一个烂人,在外面都玩儿烂了?”
“说我头上一顶大绿帽,绿得发光,”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是直接吼出来的,脖子上还能看到明显的青筋。
荣香兰有点怕他这样,直接从床上朝他扑过来,跪在他的面前,“对不起,对不起,真的,辰逸,对不起。”
她的眼泪开始往下掉,一颗一颗的掉得很凶猛。
泪眼婆娑的仰望着他,紧紧的抱着他的大腿。
“辰逸,老公,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你不会看我一眼,那时候伤心欲绝才去找其他人的,现在我有了你,我绝对不会看其他人一眼,你才是我的最爱!”
再次表白,表忠心
。
莫辰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十分漠然,用力的掰着她抱住自己大腿的手。
那样子看起来很是嫌弃。
“荣香兰,你让我丢尽了脸,你还好意思说什么爱,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脸出去?”
“我们离婚吧。”莫辰逸实在受不了现在的情况了。
走到哪里,他都感觉是在指指点点。
而且,杜云双和冷霆骁走得太近,让他有了危机感,他想要重新追回杜云双。
只是……他们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他知道冷霆骁在杜云双家里过了两次夜了。
按照云双的性格,她应该说洁身自爱的那种,应该只是气他的,不可能真得和冷霆骁有什么。
莫辰逸心里这样自我安慰。
“离婚?你要和我离婚?”荣香兰拔高声音,问了两次,这才放开他,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后这才慢条斯理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她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从刚刚的那种卑微变得有些冷漠了。
就这样看着莫辰逸,虽然眼睛依然是红红的,但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瞬间就回来了。
冷冷的说道。
“莫辰逸,莫家大少爷,你可要想好了,真得要和我离婚?你知道和我离婚是什么下场?”
她可是荣家千金,而且是荣家唯一的千金。
娶到她,就等于是得到了荣家。
不然当初莫辰逸干嘛放弃心里挚爱的杜云双来和她结婚。
当然是看上她背后的筹码。
这一点,也是她引以为爱的,是杜云双怎么样
努力都不会有的。
“我和你结婚我的嫁妆可是整个荣家,而且不光是整个荣家,还让你成为你们莫家的继承人,你想想如果没有我,你能从你的那些弟弟妹妹手里抢到继承人这个身份?别做梦了,没有我,你只会被你那个继母踢出莫家罢了。”
莫辰逸的妈妈说莫爸爸的初恋,当初两人恋爱差点结婚,被现在的莫夫人横插一脚,然后莫爸爸就选择了有钱的莫夫人,抛弃了初恋。
初恋怀孕生子,太过于伤心,很快就没了,莫爸爸那时候看着莫辰逸年纪小,就接到了莫家来养。
所以他虽然是莫家的大少爷,但其实也是私生子,也是莫家不受宠的孩子。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想要得到莫家的权利。
但,他孤军奋战,很难。
一个人,怎么斗得过莫夫人母子们?
还说最后才想通,利用荣家上位,因为他娶了荣香兰,得到荣家的帮助。
他爸爸才答应让他继承莫家公司,这样才算门当户对。
不然的话,他依然是莫家不受宠的闲散之人。
现在被荣香兰这样赤果果的说出来,莫辰逸脸色很难看。
“我就算是被踢出莫家,也比戴绿帽子强,你这样的大小姐,我不伺候了。”
莫辰逸还是很嘴硬的说到。
其实说这个话的时候,明显没有刚刚那样底气足了,他都不敢看着荣香兰说。
荣香兰也擦觉到他的别扭,知道他这是一时半会儿放不下面子
。
“你自己想想是被人嘲笑强,还是被人踩强?你要是失去了我们荣家的帮助,你的弟弟妹妹马上就爬到你头顶上拉屎,你的那些朋友,那些生意伙伴,马上就会离你而去,还会再背后说你坏话。”
这样的事情绝对是真的,不是她再恐吓。
他们这个圈子最是势利,想要什么真感情,那说真的很难。
“莫辰逸,你从小过的什么生活,你和我在一起后又过的什么生活,你自己想想吧,我不勉强你。”
她说完,就自己爬上床躺着了。
摸着肚子,“而且这个孩子还是你的,你耶不算戴什么绿帽子,你想想那些嘲笑你的人,他们老婆就没有在外面乱来。”
“如果以后谁嘲笑你,你就告诉我,我马上去调查他们老婆在外面养小白脸的事情,帮你报仇。”
“不需要!”莫辰逸别别扭扭的说完,就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还丢下一句话,“我会去再次鉴定孩子,如果真是我的,我会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如果不是,或者你骗我,那我们必须离婚。”
“随便你!”荣香兰很无所谓的说到。
看着他打开门离开,然后荣妈妈走了进来。
荣妈妈好奇的问到,“他出去的时候,脸色怎么怪怪的,你们谈得怎么样?”
她擦觉女儿的脸色好像很好,感觉两人应该谈得不错。
“他要和我离婚呢,然后嚷嚷着要自己去鉴定,就出去了。”
“离婚?你怎么还这么
淡定?”荣妈妈有些不解的看着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