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香兰竭斯底里的大吼,表情格外的狰狞,眼睛发红,情绪感觉就是那种快要控制不住的那种。
她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抓住荣夫人,“妈,莫辰逸那个王八蛋,他背着我去看网上杜云双的神经病妈妈,还被人拍了照片发给我,你说我怎么忍受得了?”
荣夫人大惊,脸色一抱,直接把人抱在了怀里,一阵安慰。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是忍受不了,但是香兰,你做几个深呼吸,咱们先情绪稳定下来在说,现在你不要想什么莫辰逸,你现在只想着自己肚子的孩子,孩子才是重中之重。”
荣夫人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因为情绪不稳定伤着了孩子。
莫辰逸可以滚蛋,但是孩子却一定要留着,因为孩子身上有荣家一半的骨血。
“妈,你说我现在怎么办?你别担心孩子,你还是先担心我吧,莫辰逸这样背着我搞,简直是在打我的脸,打我的脸,就等于是在打我们荣家的脸。”
“你先喝杯水,我想这个事情还是要我们和莫衬衣说道说道才是,我现在打电话把他叫来。”
荣香兰没有说话,而是一种默认的姿态。
荣夫人给莫辰逸打电话是他秘书接的,“荣夫人不好意思,莫总正在开会,你有什么事情要交代莫总,可以和我说我,我会第一时间转达。”
“让他马上来我们荣家一趟,如果不来的话,他那个总裁的位置也不要做了。”荣夫人十分的强势。
“荣夫人……”秘书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被荣夫人直接挂了电话,只听到电话里面“嘟嘟的……”的声音。
荣夫人挂了电话,又开始安慰荣香兰。
“好了,香兰,我现在打电话叫他回来荣家,他敢不来,如果不来的话,那就让他不要做什么总裁了,直接让他做我们荣家的上门女婿好了,反他们莫家的儿子多。”
荣夫人这样安慰荣香兰,荣香兰心里还真的好受一点。
“妈,你说他怎么就那么忘不了杜云双,还去看望杜云双的妈妈,怎么不来看看他岳母?”
荣香兰气不打一处来,“妈,我看他是真的没有把我们荣家放在眼里,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让他做我们荣家的上门女婿,让他再去受一下他那些弟弟的气。”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着冷冷的光。
现在莫辰逸有权势了,就想要一脚踹开她,那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香兰,你这样想就对了,辰逸现在全靠我们家帮衬,我们家如果不帮忙,那他在莫家什么都不是,只会被他的继母欺负罢了。”
“我也想通了,他飞黄腾达之后,眼里肯定没有我,所以我现在就要拿捏住他,现在我都拿捏不住他,那以后呢,以后更是不可能了。”
荣香兰很有自知之明,也很懂的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所以她利用自己的优势,把莫辰逸从杜云双手里给抢了过来。
现在再利用这个优势,打压莫辰逸,让他不要爬那么快,想得到的东西也不要那么容易得到,不然就会飘飘然,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好,就这样决定了。”荣夫人直接拍板。
贺词一定要收拾好莫辰逸,不然他一直去和杜云双眉来眼去,勾勾搭搭。
简直不把香兰放在眼里。
“妈,你是不知道我刚刚都已经打电话叫他回家了,可是我等了半天,人影都没有看到。这次你打电话叫他到荣家来,也是秘书接的,不知道会不会来?”
荣香兰在她妈妈面前给莫辰逸上眼药。
莫辰逸还真没有打算去。
他知道去荣家会面临着什么,所以一直待在公司,也没有给荣家的人回电话。
仿佛荣家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一般。
所以荣香兰母女等了一两个小时,乃至下班之后,都没有在荣家看到莫辰逸的人影。
那这个就很明显了,明显就是不搭理他们。
“妈,现在莫辰逸杜是这个态度了,我看我们还是找个时间,再给莫氏集团开一个董事会,我看这次还有没有人站他。”
荣香兰越想越气,此刻莫辰逸在她的心里不是最爱的男人,也不是自己孩子的爸爸,而是一个伤害她的仇人。
所以她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够给莫辰逸一点教训就行。
他简直太过分了。
莫辰逸这几天都没有回家,一直待在公司,也是为了避免和荣香兰气冲突。
荣香在荣家待着,那是越想越气,一直派人打听莫辰逸的消息。
得知他根本就没有回家,而是一直在公司,她更加的生气。
好在荣夫人很给力,很快就联络好了你莫氏的董事会成员,要召开董事大会。
这次这么顺利,还是莫辰逸弟弟的功劳,莫辰逸弟弟可是想那个位置很久了。
而且本来莫辰逸爸爸就是准备吧这个位置传给莫辰逸弟弟的,根本就没有看上莫辰逸。
如果是莫辰逸自己有本事,榜上了荣家,那这个位置和莫辰逸根本就不可能有一点关系。
莫氏集团突然召开董事会,莫辰逸觉得莫名其妙,心里有一张不好的预感。
董事会上,上次反对他的人,首先发难,“莫总接手莫氏以来,我们这个季度的效益增长是最缓慢的,和同行比起来,我们可以说说在退步,我想这一切和新上任的领导人有脱不开的关系,所以我建议,从新选择新执行总裁。”
“我赞成,我们莫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不能依靠上裙带关系,必须要有真材实料。”
这话就好像直接说,不准靠女人上位,靠女人上位的男人算什么男人,都是废物。
莫辰逸的脸简直是青一阵白一阵,好像调色盘一样。
“不知道各位董事有什么合适的人推荐?”莫辰逸嘲讽的扫了一眼这些人。
大部分都是被他继母把控着,他们就是想把他给拽下来,好像让他那个弟弟上位。。
现在就是把这个事情给写在脸上了。
以前可是一直在暗中进行。
他看了一眼旁边他的爸爸,“爸,你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