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将军,已经查清楚了,那一日下午公主除了见过夫人以外便没有再见过其他外人,她的亲信丫鬟和小厮也没有出过别馆。宣平侯因宿醉睡到中午,午饭后又被皇上叫进宫直留在宫中吃了晚饭才回。”管家恭敬汇报。
“那就不对了,项卫说那个雇主是在下午找的他们,难道公主与这件事无关?”萧鸿飞喃喃自语思考着,“不对,看她的表情,就算不是此事的主谋,也定然知道内情!”
“知道她出宫的除了皇后就只有公主,那么那个雇主也定然只有从公主那知悉她的行踪,她在长安城根本不认识几个人,更别说得罪谁了,会是谁呢?”萧鸿飞想着,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瞪着管家问道:“你刚才说公主那天见过夫人?”
“是,那天公主来府中坐了一阵子,跟夫人聊了会,吃了午饭走的。”
“那夫人下午出去了吗?”
“夫人回了趟娘家。”
“你敢确定她是回了娘家?”
“是的,那天正好赶车的小厮因家里有事请了假,当时是我亲自套了马车送夫人回去的。”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傍晚之前。”
“你帮我去查一查,吕侯爷府上那一日都有谁在,他们那一日下午都干了什么。”萧鸿飞吩咐道。
“是,将军!”管家应道,见萧鸿飞挥手,意会地退了出去。
萧鸿飞看着管家走了出去,再一次陷入了沉思。莫非是她!
他承认是他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导致圆房的那一夜之后,吕倩对他的怨恨反而更深。再加上后来,为了华素问他又打了她一巴掌,凭着她的性格,对华素问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萧鸿飞不禁握紧了拳头,若果真是她,即使是他亏欠她在先,他也决不会原谅!
===鲁元公主的别馆之中,一个新奇的东西横空出世了。
鲁元公主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单人木板床。要说它是床吧,似乎太过于简陋了,帐幔姑且不提,这床甚至连个床头都没有,只是平坦坦一块木板由下面的四条腿架着。
“你说它可以治我的腰病?”鲁元不可置信地看着华素问问道。
“它叫牵引床,与普通的床大有不同。”华素问指着床边说,“公主请仔细看床的边缘。”
鲁元顺着她指的部位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此床是由前后两块木板拼合而成,床的包边是个槽,这两块木板正是镶嵌在这槽中。
华素问走到床前头,轻轻一拉钉在床板之中的扶手,前面那块木板便在槽中滑动起来,与后面那块木板分离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