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夜,寒冷而寂静。
萧鸿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今夜的被中为何这样的冷,是因为少了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体温?
早上拔营后,他带着队伍追击了一小股对抗汉军的残余势力,将他们全歼,为此,他受到了大将军韩信的嘉许。
原本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吗?可是为何,心中的某个地方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那个女人离开他时,那种冷淡而空灵的眼神总是时不时的浮现在他的眼前,让他这一天都烦躁无比,甚至失眠。
他翻了个身,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妄图将那种眼神赶出自己的脑袋,可是,眼神是出去了,昨夜缠绵时的销魂感觉却又浮上了心头。
萧鸿飞略带怒气地坐起了身,穿上衣衫,打算挑灯夜读,让兵书来平静自己的心,兵书一向是他最重视的朋友,它比女人还重要。
刚刚坐到灯下,却忽听一声痛苦的哀嚎划破了夜的宁静。这哀嚎声或许不算大,但是在寂静的夜中却是那样的清晰,那是一个男人的哀嚎。
萧鸿飞迅速地站起身,大步走出营帐,向着哀嚎声发出的方向走去。
他很快就找到了哀嚎声发出的源头,因为不止是他一个人听见了那个声音,巡夜站岗的士兵同样听见了那个声音。此刻,几个巡夜的士兵正站在一个营帐外探头探脑,他们不敢掀开营帐看,因为里面住着他们的上级。
萧鸿飞快步走过去,走到帐前时楞了楞,这是李天住着的营帐!
“李天!出什么事了吗?”萧鸿飞站在帐外大声的问。
帐内没有人回答,萧鸿飞心中一凛,推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内点着灯,昏暗的灯光下,只见那张大床边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而床上却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赤裸着上身的男人!
萧鸿飞心中一惊,飞跑到了床边,伸出手在男人的鼻下探了探。幸好还有鼻息,他松了一口气,继而对着旁边的女人大吼起来:“你对他都做了什么!”
女人抬起头来,漆黑的发衬得她的脸格外的苍白,她冷冷地回答:“你该问,他对我都做了什么!”
萧鸿飞怔了一下,看见了她敞开的衣襟和脖颈上那雪白的皮肤,心中莫名的刺痛了一下。
然而,想起刚才他们可能在床上做的事,他又莫名的火起。“他对你做什么?不就是对你做男人对女人做的事吗?”萧鸿飞冷哼着说。
“其实,你该感谢他的,如果不是他接收了我,或许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你。”华素问冷冷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淡淡地说。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萧鸿飞怒吼起来,这个女人似乎故意想挑起他的怒气。
“没做什么,只是让他暂时昏过去一会。”华素问说着,慢悠悠地将手放到男人赤裸的胸膛上,摸索了一下,慢慢地拔出一根针来。昏暗的灯光下,那根针发出淡淡的银光,竟让人产生一种寒意。
“你是不想活了吧!竟然敢刺伤军中将领!”萧鸿飞高吼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脸很平静,没有一丝的恐惧。
“我只是不想再忍受一次昨夜忍受过的耻辱!”华素问平静地说,抬起眼来瞪着萧鸿飞。
那眼神是锐利的,像是一把刀直直地刺进萧鸿飞的眼中,让萧鸿飞的心头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