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沉得住气。
尉映尘眯起锐利的眸子,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算计的笑容,那冷冽无情的表情变得更为yin狠。
明显感受到对方传来的不善气息,时瑀恩倏地起身,脱离对方的掌控,面对微挑起眉看着自己的尉映尘,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执行长,这事您有必要做的那么绝吗?尉大哥他不是别人,是您的亲哥哥,就算他有再多的不是,也看得出来他很关心您这个弟弟,我实在不懂,为什么您事事都要针对他?再说兄弟间没有所谓的隔夜仇…… 」
「住口!」尉映尘猛然站了起来,紧抓着时瑀恩细瘦却相当结实的臂膀低吼怒斥:「你以为你是谁!少用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对我说教,我不需要!」
「映尘,放手!」尉映玹冲上前阻止。
一旁的段承朗见状,也起身想帮忙,却被段承烨阻挡下来。
「二哥!」段承朗不解的喊道。
「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你以为凭你的能力,就能解决他们兄弟间多年来的恩怨吗?放心,时瑀恩不会有事的。」段承烨边安抚弟弟,一脸兴味的看着一出兄弟阋墙的戏码在自己面前上演。
尉映尘冷不防的推开时瑀恩,食指指着走上前的尉映玹,对着错愕的时瑀恩冷讽道:「如果你有一个害你母亲发疯,甚至不认你这个儿子的哥哥,你还会想认这个哥哥吗?这事你不是最清楚?你说,我该如何容忍这个人出现在我眼前?」
段承烨听到这,脸色突地沉了下来,这事他从未听尉映尘说过,他没想到好友的母亲病情已严重到这种地步。
「时瑀恩,如果你这么想替这个人出头,要我不对他提出控告,行!」尉映尘突地瞥了段承烨一眼,而对方只凭他的一个眼神,就知道意思似的拉着久久无法回神的弟弟,很识时务的起身,默默离开。
知道会阻碍他的人被好友带离现场,尉映尘对着想要做烂好人的时瑀恩,扯出一抹最毒辣无情的危险笑容。
「我要你从现在起,无论是在公事或私事上,都不许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的接触。还有,既然这个男人认定我会染指你,我当然顺应他的期望,你时瑀恩,从今天起,不但要成为我二十四小时的贴身特助,我还要你满足我的任何需求,当然也包括『xi_ng』。」
当尉映尘提出这个过分要求时,尉映玹难以置信的看着轻扯出恶魔般可怕笑容的弟弟。
他没想到映尘恨他已到了几近病态的地步,当然,他绝对不能让无辜的时瑀恩成为他两兄弟恩怨下的牺牲品。
「我是不会答应你这无理的要求,既然你非要对我提出伤害的控告,那我就在这里明白的告诉你,我宁可你告我,也绝不会让你伤害瑀恩一根寒毛。」
尉映尘冷残的眸光锐利如箭的sh_e向尉映玹,漫出的话语满含恶意的嘲讽。
「没想到尉氏集团的总经理,心x_io_ng宽大到可以为了一个在公司工作一个月的新进员工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尉映尘优雅的坐了下来,找了个最舒服的坐姿,嗤笑道:「啧啧!尉映玹,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会在警局留下案底,严重的话,甚至危及到自己的名誉,搞不好还会被拉下尉氏集团总经理的宝座呢。」
一开始被对方提出的要求轰得久久无法回神的时瑀恩,在听到尉映尘这一番话后,慌乱的看着抿着双唇不发一语的尉映玹。
对于尉映玹像个兄长一再维护自己,时瑀恩心里满怀感激,转眸看着等看好戏的尉映尘,知道在他冷傲跋扈的面具下,有颗被伤了体无完肤的心,他无法视若无睹。
「我答应,我答应您提出的条件。」时瑀恩灿亮的瞳眸坚定的看着略感错愕的尉映尘,「相信执行长您是个能信守承诺的人,只要不对尉大哥提出伤害罪,我会尽我所能做好一个特助该做的事。」
以他对尉映尘的观察,他会提出这个要求,无疑只是想让尉映玹难堪,他也相信,尉映尘对他根
本……不,应该是对同xi_ng没任何的「xi_ng」趣,所以他愿意赌看看。
「不行,瑀恩,我绝…… 」知道尉映玹一定会强力反对,时瑀恩抓着他的手臂,快一步的打断他的话。
「尉大哥,我相信你一定很了解自己的弟弟是个怎么样的人,如果真的想帮我,就别再挑战他的极限了。」时瑀恩对尉映玹露出要他放心的微笑,而这个微笑对尉映尘来说非常刺眼。
「够了!少在我面前演出让人看了就作呕的烂戏码。」尉映尘冷不防的拉开他俩的距离,对着时瑀恩冷言道:「既然你答应我的要求,就离他远一点,如果让我发现到你跟他私下有任何接触,我会执行我所说的话。」言毕,不顾时瑀恩的意愿,半强迫的拉着他转身走人。
眼睁睁的看着时瑀恩被带走,尉映玹不由得为他担心起来,正如他所言,以前他或许可以很确定自己很了解映尘,但是自从时瑀恩出现后,他已经不确定了。
因为映尘做出太多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已不是他能预想得到的。
第五章
经过两天的休息,额头上伤口贴了ok绷,嘴角的淤青也淡化了些,时瑀恩心情颇为复杂的来到公司。
当他一进秘书室,就发现他桌上的物品全部不见,惊骇之余跑出办公室,只见林秘书和两名行政助理从执行长办公室走出来。
时瑀恩不解的走上前,以往林秘书都比自己晚个十几二十分到公司,今天却比他还要早。
正在交代助理事情的林秘书,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时瑀恩,将事情交代完毕后迎向他。
「时特助,从今天起……」林秘书看到时瑀恩脸上的伤,不禁皱了一下秀眉,「你办公的地方改在执行长室,执行长从今天之后的行程表,我已经放在你的桌上了。」
林秘书边说,边再度走进执行长室,时瑀恩马上跟着林秘书,走到设置在一隅约五坪大凹槽的开放式空间,里头设计精简大方,只有一张设计时尚的椭圆型桌加上椅子,其他什么也没有。
「对于你之后要做的工作,我只说一遍,你最好可以记下来,你的工作包括……」林秘书一丝不苟的开始讲了一大串身为特助该做的例行工作,当然包括得随时做好跟上司出差的准备。
看着时瑀恩认真的在桌上唯一的物品——笔记型电脑上将自己所交代的事做笔记时,林秘书对这个职位比自己高一阶的男子另眼相看,也替他哀悼。
或许是见识过他真正的实力,虽还有待加强,有很多的进步空间,但她看得出来,时瑀恩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观察力敏锐,心思细腻,做事有条不紊,假以时日,是有机会成为执行长最信赖的部属。
只可惜,他所要面对的人并非是个普通的上司,而是一个只有一号表情的上司,光要学着懂得对方的心思,就有可能会把他累死。
而上一任的张特助就是一例,只因为他的新婚妻子受不了老公在一年内,有半年的时间都待在上司身边工作,有时一出国考察就是好几个月,就算薪水比经理多上好几倍,她也不要过这种好似守活寡的生活。
所以即便张特助的能力再好,是执行长最器重的得力助手,最终还是屈服这得来不易的幸福,放弃高薪,与爱妻远赴澳洲定居。
而在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