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身心都陷入了恍惚状态的尉映尘,仿佛感受到时瑀恩心脏传来的鼓动声,让他冰冷的心更加高涨。

尉映尘含住他的耳垂tian吮着,耳边不时传来甜腻的喘息声,在在的引诱着他。

「嗯,你这里含得我好紧,好舒服啊……」尉映尘毫不吝啬的抚弄时瑀恩刚刚解放过,又再度硬挺的稚嫩。

身体被推到忍耐的极限,难以言喻的快感让时瑀恩紧紧抱住对方,亢奋的扭动腰肢。

尉映尘单手抱着时瑀恩的腰激烈的移动,耳里只传来彼此急促的喘息声。

「尘……慢点,太深了……唔嗯……」这过于yin靡的xi_ng事所造成的疼痛,对第一次与人发生关系的时瑀恩来说太过激烈,再也承受不起的发出哀鸣。

带着湿意的羽睫微微抖颤着,时瑀恩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凄美绝艳。

尉映尘将他的身子放倒在柔软的床上,放缓了速度,还在时瑀恩体内不断成长的炙热昂挺,在等到对方适应后,迫不及待的往前冲刺。

彼此激情的喘息声伴随着时瑀恩甜美痛苦的呻吟,回荡在静谧的夜里。

突地,全身一紧,脑中白光一闪,时瑀恩身体起了一阵战栗,y_u望在尉映尘的手中再次解放。

同样达到绝顶状态的的尉映尘,像一头野兽侵蚀着时瑀恩的脆弱,炽烈的y_u望狠狠的贯穿灼人的秘穴,狂乱地抽插着。

体内沸腾的炽热布满全身,无法克制自己身体内部的强烈反应,尉映尘也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瑀恩内部解放灼热。

凝睇着窝在自己怀中的时瑀恩,嗅着他身上带着淡雅清新的沐浴香味,尉映尘仍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对着个男人有冲动、有感觉。

自认对同xi_ng没xi_ng趣,却因为对方也不管自己是他的上司,甚至还大他五、六岁,只要是他看不下去的事,就会大胆直言的指正他而引起他的注意。

他也不得不承认,时瑀恩是个责任心很重,做事有条不紊、有实力的人,这或许就是父亲选择把总经理的位置给尉映玹的真正原因吧。

今日,他与尉映玹最为看重的人发生了关系,绝对是他始料未及的,如果是在还未与时瑀恩同居,或许他会利用这件事来打击尉映玹,但与这个相处半年之久的人儿,他竟然莫名的产生了疼惜之意。

与他生活在一起没有勾心斗角,不用担心被人算计,有的只是放松、简单,却令人感到满足的平凡生活。

这个时瑀恩,有种让人打从心底喜欢的特质,不用伪装,不用应付,更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就能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的,如果他比尉映玹早一步认识他,如果能永远这样生活下去……

天啊!他到底在想什么?在还没击倒那个人,达到母亲的期望前,他没资格寻求自己的幸福。

所以,幸福这两个字,早在他五岁之前就烟消云散了。

拥有一条暖洋洋、轻飘飘的羽绒被,是在寒流来临的此刻不可或缺的必需品,但如果旁边再多个不用花钱的暖炉的话,人生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还在睡梦中的时瑀恩,发sh_exi_ng的伸手往床的一边mo去。

嗯,冷冰冰的……

赫然惊醒的时瑀恩睁开眼,强烈的日光让他反sh_exi_ng用手遮住眼睛。

「唔,几点了?」时瑀恩侧身想避开日光,然而身后的酸麻感令他皱了皱眉头。「痛!」

下一秒,一场让人脸红心跳的激情场面冷不防的跳进原本混沌不清的脑袋瓜里,时瑀恩骇然地坐起身,腰背传来的刺痛传达了一个事实,他和尉映尘真的做了?虽然他身上穿着睡衣,身体更没有黏腻的不适感,但后方那隐隐发胀的部位却是如此的真实。

不知道为何,他丝毫没有感伤的情绪,心是暖的,昨夜不管他俩是不是喝醉了,但他真实的感受到尉映

尘对他的需要。

而他,竟然对尉映尘的拥抱没有任何的反感,甚至让他享受到xi_ng—a_i的欢愉,他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尉映尘,如果不是真心爱上对方,他绝对无法让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去碰他的。

那尉映尘呢?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的想法?

他知道,要一个男人去拥抱同xi_ng需要多大的勇气,更何况是一向不曾与男人有暧昧关系的尉映尘,如果对方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自己的话,绝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甚至事后还贴心替他清理善后。

如是想的时瑀恩完全沉浸在有些虚幻的幸福之中,直到熟悉的门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倏地,时瑀恩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一件重要事情。

「啊!糟了!」看了床边矮柜上的闹钟时针指向一点,时瑀恩不由得大叫出声,「天哪!这么晚了,我竟然忘了要去接阿翔!」

时瑀恩忙跳下床,脚一着地,马上腿软的跪在地上。

「唔,痛、痛、痛……」时瑀恩整个人屈着身体,跪在地上唉唉叫,看来昨天真的做得太超过,他的腰竟然酸到直不起来。

「哥,你怎么了?」

再熟悉不过的爽朗男音在时瑀恩头上响起,随后听到那男音满含惊讶的喊道:「喂!你干嘛!」

还搞不清楚什么状况的时瑀恩倏地被人抱起,他反sh_exi_ng的搂住对方的颈肩,直到自己再次被抱到床上才意识过来。

一抬眸,看到的是轻蹙眉头的绝俊男子后方,那瞠目结舌、一脸呆样的弟弟时瑀翔。

「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男的是谁?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时瑀翔极不友善的瞪着悠闲坐在客厅看财经杂志的男人。

打从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一股寒意就直冲他而来,仿佛进到冷冻库,冷得他直打哆嗦。

外头寒流来袭,第一次来台北的时瑀翔,在台北车站整整吹了二个多小时的冷风,就是为了等大哥时瑀恩来接他。

打手机过去,电话有通,却被人刻意关掉,打了几次,依旧如此,眼看着都快要一点,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心痛的花钱搭出租车,依照记事本上的地址,来到大哥在台北的租屋处。

只是出来开门的不是他亲爱的大哥时瑀恩,而是一个浑身散发冷傲气息,高出自己有五公分的俊挺男子。

确定自己没找错地方,面对这个表情不怎么友善的男人,个xi_ng冲动的时瑀翔不示弱的回瞪,直到房间传出声响,站在门口堵住他的男子皱眉,立即旋身快步走向房间,时瑀翔当然不客气的跟上前一探究竟。

「瑀翔,别这么没礼貌,我不是跟你说过他是哥哥的上司。」时瑀恩揉着眉心解释道。

对于时瑀恩的解释,时瑀翔保持着怀疑的态度,谁会相信一个上司会在元旦假期待在员工家里,一派悠闲的像是待在自家般轻松自若。

尤其是看到餐桌上大哥的手机完全没有未接电话的显示时,不难想像一直挂他电话的,就是那个可恶的男人。

「就算他是你的上司,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不是很怪吗?」时瑀翔提出质疑。

「那、那是因为……」忽尔瞥见客厅桌上被挖得惨不忍睹的蛋糕和所剩不多的酒瓶,时瑀恩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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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富少(四少情史系列之三出书版) 第18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