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脸红起来,避开弟弟异样的目光,心虚的解释道:「那是因为昨天我在替他庆祝生日,不小心酒喝多了,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他留下来照顾我。」
「是这样吗?那你的腰是怎么了?刚刚我看你走路怪怪的……」
不问还好,经时瑀翔这么一问,时瑀恩双颊爆红,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他怎么可能跟弟弟说,他老哥因为昨天跟正在看杂志的男人在床上做着激烈的运动,因使用过度,导致他不但睡过头忘了到车站去接他,而且腰部还疼得下不了床。
「我、我没事,前几天在整理家里,搬东西时不小心扭到腰,没事的。」时瑀恩不得不睁眼说瞎话。
「这样喔,那晚点我替你按摩按摩,你也知道我的按摩技术让老爸半边麻痹的手脚有知觉了喔。」时瑀翔很得意的跟时瑀恩讨赏。
一年前,务农的父亲因为天灾的关系造成极大的损失,又因为不堪负荷而中风,现在听到父亲身体状况逐渐好转,不由得激动道:「真的吗?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瑀翔,辛苦你了。」
「拜托,他可是我们的老爸耶,再说,要不是有大哥你寄那么多钱回来支付庞大的医药费,我也没那么多时间替老爸做按摩,所以真正辛苦的是大哥你啊。」
眼睛虽然盯着手中的杂志看,耳里却听着不远处正在上演兄友弟恭的戏码,听在尉映尘的耳里实在讽刺。
这个地方他待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杂志,转头看着时瑀恩脸上漾着他从未见过的柔和神态,而且是对着另一个男人表现宠溺的表情,心头突然觉得闷闷的。
尉映尘倏地站起身,神情木然的走向正为父亲身体好转而感动不已的两兄弟。
惊觉有股寒意接近,时瑀恩不期然的望向正走过来的尉映尘,这才想起自己可是当着当事人的面,对自己的弟弟撒谎,尤其是看到神情相当不以为然的尉映尘,他的神经不由得紧绷了起来。
他该不会当着弟弟的面,拆穿他俩不但同居,而且昨夜还发生关系吧?
「那个……」时瑀恩踌躇着该怎么跟尉映尘解释。
「既然你弟弟来了,我想我也没必要留下来。」言迄,尉映尘当着一脸惊诧不已的时瑀恩面前转身离开。
眼看着尉映尘开门离开,时瑀恩倏地站起身,只对着时瑀翔丢下一句「我去送他」的话后,快步跟了上去。
「映尘,尉映尘,等我一下。」腰还隐隐泛酸,时瑀恩忍着痛想追上下楼的尉映尘,只是他一个重心不稳,整个身子往前倾倒。
眼看自己就要摔下楼,撞上阶梯时,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抱个结实,鼻尖传来熟悉好闻的男xi_ng味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虽然语气极为冷淡,但时瑀恩听得出来话中充满关心之情。
稳住自己的身体,时瑀恩任由尉映尘搂着自己,昂首望着对方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当着我弟弟的面拆穿我们之间的事。还有,现在说虽有些晚了,但我还是想当着你的面,跟你说声生日快乐。」
时瑀恩话才说完,后脑被人往前一压,他的唇就这么被对方灼热的唇瓣密实的贴合着。
虽然有些令人措手不及,但时瑀恩还是很识趣的闭上眼,享受这让他心颤不已的热吻。
虽然他不知道尉映尘为何吻他,但却能深刻感受到对方炽热深情的吮吻逐渐将他融化。
时瑀恩无法控制的回应着尉映尘足以将他灵魂吞噬去的吻,他已经无法顾虑到他们所在之处,是随时都会有住户出现的楼梯间,他只想让对方深刻感受到他的在乎,他满满的爱意。
他爱上这个表面上看似冷傲,而内心深处却显得孤寂不安的尉映尘。
他为他心疼,为他不舍。
他希望自己能成为尉映尘精神上的寄托,他要尉映尘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即使他最亲的亲人因为受到打击不认他,但他还有自己,虽然自
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愿意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候,成为他心灵的依靠。
离开那甜如蜜的唇瓣,含吮着他红得发烫的耳廓,时瑀恩微喘着息,倾诉他埋藏已久的心里话。
「尘,你还有我,你再也不会是一个人,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
尉映尘动作一顿,满含情y_u的眸子倏地掠过迷茫神色,时瑀恩这一席话有那么一刻撼动他冰冷的心,但现实让他很快的压下这足以将他毁灭的感觉。
温厚的大手轻抚时瑀恩透着绯红的细致脸庞,在他耳畔吐出迷人悦耳的低沉嗓音。
「我会记住你所说的话。」尉映尘在他额上烙下轻轻的一吻,「天气冷,早点回去休息,等你弟考完学测我再回来。」
「嗯。」尉映尘的贴心让时瑀恩相当感动。
深深感觉到尉映尘没像半年多前那么难以接近,时瑀恩顿时觉得为心爱的人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尉映尘万万没想到,时瑀恩对自己的影响有多大。
自从时瑀翔因为大学学测,为了想考上台北的学校,特地提早北上适应台北的生活,所以就在时瑀恩的租屋处住到学测结束。
可是才过不到三天,尉映尘就无法忍受下班后没有时瑀恩的陪伴,所以他的脸色相对的足以跟外头的寒流相比拟。
当然,心思细腻的时瑀恩也察觉到尉映尘的异样,可是他却没想到让尉映尘心情不好的真正原因是出在自己身上。
时瑀恩将手中的企划书递到尉映尘的面前道:「执行长,这个企划案已经核正无误,后天就可以请高经理带去南部说明最新的方案。」
尉映尘抬眸,对上时瑀恩关心的眼神,管理理智的神经线倏地绷断。
「联络高经理,后天他不用去南部,你跟我去就行。」
「执行长,这……可以告诉我原因吗?」时瑀恩惊诧的看着不像开玩笑的尉映尘。
是啊,这件事明明由企划部的高经理去处理即可,根本不需要他这个执行长去抢属于下属该做的事。
「视察,我很久没下南部视察了。」尉映尘随便胡诌了个理由。
「啊?」时瑀恩记得二个月前,才跟尉映尘到全台旗下各个据点,做了二个星期的视察,虽然这个理由很牵强,但他家中还有个考生需要他照顾,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让时瑀恩有些头疼。
「怎么?有问题?」尉映尘表情明显不悦。
说真的,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他的宝贝弟弟比他这个大哥更能适应台北的环境,只是他不解尉映尘为何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没、没有,我这就去通知高经理。」身为尉映尘的特助,像遇到这种突发状况,他也得从容不迫的去完成上司提出的任何要求。
虽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但看到时瑀恩不再继续追问,转身着手去办他所交代的事,郁闷已久的心,窜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愉悦感。
第八章
两具汗湿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颈窝间传来的灼热喘息,让趴卧在丝柔床单上的俊雅男子身躯微微轻颤。
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的两手被温厚的手掌紧紧纠缠着,面部ch_ao红的俊颜因身下不曾间断过的挺进抽插,交错着似是痛苦、又似欢快的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