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只是阿爸、阿母又要麻烦你照顾了。」想到自己只身一人到台北念大学,到现在工作,都无法待在父母身边照顾他们而感到良心不安,尤其是对小自己一岁的妹妹更加内疚不已。
「拜托,照顾阿爸、阿母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现在你只要努力赚钱,最好能讨个有帮夫运的老婆回来最好,像你这种老是吃亏也不自知的人,需要一个可以真正爱你,又会替你精打细算的老婆才行。」
「瑀涓,你想太多了,我现在只想多赚点钱,减轻阿爸、阿母的负担,再说我才二十四岁不到,还没这么想不开,好吗?」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对女人一点「xi_ng」致都没有的话,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既震惊又失望的表情。
他也不晓得为何自己对异xi_ng没有特别的感觉,也从来未想过要交女朋友,就算有需要,他也只靠自己万能的双手。
有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同xi_ng有感觉,但与好友段承朗相处这么多年,也未曾想过要与对方有亲密关系的念头。
直到遇到那个男人,那冷漠如冰的双眸透着不易察觉的寂寥,撼动了他的心。
「你嘛帮帮忙,都二十四岁了,到现在都没看过你交女朋友,像前几次,你都只带男生回来。」
那男生虽然长得挺可爱的,但看起来傻傻的模样,外加有些天真的想法,还真不亚于他的哥哥,再说她可没有恋兄情结,更不想家里出现一个需要人照顾的男生。
「哥,你在台北念书的这四年,真的只交了段承朗这个朋友吗?没有其他的女生追求你吗?还是她们嫌你是南部来的,所以……」
「停停停,你想到哪里去了?北部人没你想的那么势利,还是有很多既热情又很不错的人啊,想阿朗他就很不错,虽然出生豪门,却完全没有富家大少爷的架子。」时瑀恩急忙转移话题。
「可是,他是男生耶……等等!」时瑀涓像是想到什么地瞪大杏眸,挑眉斜睨着脸色怪异的哥哥。「哥,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
不会吧!难道她的哥哥对男人比较有兴趣,所以这二十个年头,从未见过他身边出现过异xi_ng?
失策,真是一大失策,她怎么没注意到这一点?
「喂,时瑀涓,你那是什么表情?」时瑀恩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
「怪不得,没想到哥喜欢那种看起来呆呆傻傻、一派天真又好欺负的人,也难怪啦,也只有那种人不会欺负你这种老实人。」难怪老哥每次都带那个呆头鹅段承朗回来。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看妹妹用极为暧昧的眼神看着自己,时瑀恩不难想像她现在脑袋瓜子一定出现让他冷汗直流的想法。
「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段……」
「喂!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再过五分钟车子就要开了!」十公尺外一名年约十七、八岁的俊伟少年,不断向他们挥手吆喝着。
「瑀涓,车子快要开了,我也该走了,记得,家里有什么事,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喔。」捏了一把冷汗的时瑀恩,庆幸老弟及时打断妹妹的问话,要不然他铁定招架不住。
「知道了啦,哥,祝你一路顺风,感情、事业两得意,还有,放精明一点,别老是傻傻的被人骑在头上,被欺负还不自知,家里的事你就别烦心了。」时瑀涓紧紧拥抱哥哥显得有些瘦弱的身子,语气中满满的不舍和担忧。
从小他们的感情就很好,要不是家里经济状况不好,原本大学毕业后会有更好发展的时瑀恩,也不会放弃继续深造的机会,离乡背景到陌生的都市赚钱养家,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努力赚钱,给家人过个能够温饱的安定生活,其他的别无所求。
坐落于阳明山占地千坪的顶级豪宅内,气派奢华却不落俗套的大厅左侧,近十五坪大的餐厅内,偌大的桧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中西式精致餐点。
坐在一侧正在享用精致
烤鲑鱼生菜三明治的男子,有着与生俱来沉稳内敛的气息、深邃如刀削的五官及刚冷绝俊的容颜,配上高昂挺拔的身形,无不是名媛淑女趋之若鹜的最佳伴侣人选,再加上出身名门,在在彰显男子不仅只有俊帅的外表,更有着让人欣羡不已的身份地位。
然而,男子身上却隐隐散发着让人闻之却步的冷傲气息,那深邃的瞳眸,总是逸sh_e出毫无温度的冷沉寒光。
尉映尘,原本是尉氏集团董事长尉德昌的长子,然而早在二十几年前,莫名地出现一名长他四岁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后,他那集宠爱于一身的地位马上被取代,目前任职于尉氏集团旗下子公司富达人寿执行长一职。
用纸巾擦掉手上的面包屑,执起咖啡杯,啜饮着香醇浓郁的黑咖啡时,不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尉映尘放下手中的骨瓷咖啡杯打算起身走人,身后却传来充满磁xi_ng的中低男音。
「早啊,映尘。」与尉映尘有着神似模样、却多了一份亲和感的男子,与他道早安。
然而,尉映尘却看也不看对方一眼,无视对方的存在,在掠过对方之际,手臂被身边的人一把攫住。
尉映尘极度不悦地挑眉,斜睨着仍是漾着一贯笑脸的同父异母哥哥尉映玹。
二十多年来,早已习惯弟弟淡漠冷情的态度,尉映玹放开手,以轻松的口吻说道:「今天人事部会派一个新人到公司当你的特助,虽然只是个大学刚毕业的社会新鲜人,但他的应变和学习能都很不错,相信日后对你的事业一定有所帮助。」
尉映尘淡漠的目光没有透露出任何情绪,冷酷的唇道出拒绝之意。
「不需要。」依旧惜字如金。
之前跟了他三年的特助,因为新婚妻子的关系移民到澳洲,对尉映尘来说,他既定的工作行程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因为他只相信自己。
「别这么快就否定掉,需不需要,等用了才知道。」尉映玹别具深意的说。尉映尘却是懒得回应这个对他来说形同陌路的哥哥。更将他的话当成空气般径自离开。
他无法与这个破坏他的幸福、抢夺原本属于他的一切的男人共处在同一个空间里,这会令他窒息而死。
淡睇着弟弟高大劲瘦的背影,尉映玹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上一代的恩怨,竟然祸及两兄弟的感情。
他能理解采珍大姨和弟弟为何如此怨恨他和母亲,就算父亲是如此深爱着母亲,却在商业联姻的威逼下,不得不娶采珍大姨,但再怎么说,采珍大姨是明媒正娶,而他的母亲在别人的眼里,却是个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父亲在外面的情妇;而他,则是个私生子。
所以在众人面前,为了母亲,他不得不努力的表现自己是个自律懂事的孩子,放弃孩童时该有的快乐童年,学着快点长大,变成一个有能力保护母亲的人。
但是看在采珍大姨眼里,他的力求表现,却成为跟弟弟抢夺尉氏集团继承权的坏人。
在这十几年明争暗斗下,他确实获得了家族和父亲的肯定,成为尉氏集团的总经理,相对的,表现并不亚于他的映尘,却只是得到集团旗下子公司执行长一职。
这件事造成采珍大姨强力的反弹,不但引发了轩然大波,最后还得了躁郁症,使他和弟弟的关系只有更加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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