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屁股更是坐到让人误以为他长了不好的东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因为在还没接到顶头上司下达任何指令之前,他不敢随意的离开自己的座位。
一个月下来,他只能看着三位秘书忙得焦头烂额,忙进忙出,而他这个挂名的执行长特助,就像个隐形人般,只能私下默默的当个能带给对方小小帮助的小助理。
想起一个月前,不顾尉映玹的反对,执意要担任执行长特助一职,要不是尉映玹一开始有交代林秘书给他安排办公座椅,否则他到现在,铁定还站在秘书室门外罚站,因为第二天提早半个小时到办公室后,桌上除了最基本的办公用品外,只能趁这个时间加深保险业该有的专业资讯。
直到三名秘书陆续进来,似乎对他礼貌xi_ng的道早安也不当一回事,熟练的做着每日既定的工作。
一整天下来,桌子上的电话不曾响过,面对三名不苟言笑,认真工作的专业秘书,时瑀恩生怕自己只要一开口,就会扰乱对方工作情绪而打消念头。
所以,除了午休时间和解决生理问题外,直到下班,他不曾离开位子,然而他就这样呆坐在椅子上近八个小时,什么也做不了,别说他是执行长特助,连尉映尘的声音都没听到,更遑论是见到他本人。
接下来的几天,依旧如此,时瑀恩当然不可能没有察觉这个异状,对方刻意的疏远和漠视,他并不在意,为了能够更了解尉映尘的行事作风,他仔细观察那三名秘书整日下来的工作内容和处理方式。
一个礼拜下来,经过他的观察,他们有条不紊、各司其职的工作模式,对初来乍到大型企业上班的时瑀恩来说,是最好的学习榜样。
时间久了,时瑀恩也看得出来,他们因为少了一名有力的工作伙伴,而带来不便和额外附加的工作量,虽多有抱怨,但依旧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
或许金钱能弥补他们得花更多心思和时间处理额外的工作,但看到他们不正常的饮食,和长时间处于神经紧绷的工作环境下,时瑀恩会趁着他们忙于工作时,在他们桌上准备营养补充品,或是在不经意的情况下,默默的将对方最容易遗忘的部分补上,这对曾在大学时期担任学生会书记的他来说,可是得心应手。
直到第三个礼拜,他的办公桌上多了一台笔记型电脑和一份文件夹。
翻开文件夹,里面的内容让时瑀恩瞬间红了脸,因为里面夹了一本他遗忘在办公室的笔记本,上头还多了很多用红笔指出的错误和注记。
没想到他私下为他们做的事,他们都看在眼里,虽然他们表情依旧冷淡漠然,但是他却深刻的感受到他们内心最热情的一面。
虽然直到目前为止,还未有任何事经过他的手而完成,但他却对一个执行长的特别助理该做的事相当清楚了解,差就差在他还未得到任何的机会可以大显身手。
轻叹了一口气,再看看时间,没想到这个临时会议一开就是二个小时,庄秘书今天请了丧假,林秘书跟着执行长去开会,而王秘书到人事部处理事情,他则不用任何人交代,很有自知之明的负责接电话。
而在此时,秘书室门外却意外传来王秘书略显惊讶的声音。
「董事长夫人,您怎么来了?」
「映尘呢?映尘人在哪?我要见他。」带着质问意味的女音不悦道。
「夫人,执行长在开会,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才会结束,我先带您到会客室稍作休息一下,好吗?」王秘书没想到尉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会直接亲临旗下子公司。
「不,我现在就要见到映尘。映尘,你快出来,是妈咪不好,你快点出来。」女子声音略微提高的叫喊着。
「夫人,请您别这样,夫人……」王秘书为难的劝说着。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时瑀恩从秘书室探出半颗头颅,就见着一名衣着讲究、风采依旧,但神色略显不安的女士快步走向他。
「映尘,我就知道你躲在这儿,出来
,妈咪真的不怪你了。」尉夫人一见到时瑀恩,脸上惊慌的神色瞬间消失无踪,略嫌冰冷的手轻抚他的脸。
时瑀恩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年约五十几,气质高贵典雅的女士发愣。
「映尘,你还在怪妈咪吗?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冲动的。」尉夫人语带哽咽的说。
双颊上冰冷的触感,让时瑀恩下意识的脱下身上的西装,披在对方明显过于纤细瘦弱的肩上。
「夫人,这样有没有比较暖和点?」就算此刻正值酷热的夏暑,但看来这里的冷气确实开得太强了点。
「映尘,我是妈咪呀,你是不是还在生妈咪的气?」听到自己唯一的孩子不愿意喊他母亲,尉夫人伤心y_u绝的喊道。
「啊?这……夫人,我……」
「夫人,他不是您的儿子,执行长在会议室开会,请先让我带您到会客室休息一下,等执行长开完会,他会马上过来看您的。」在这里工作也有三年了,对于执行长母亲的病情,她也略知一、二,但以目前的情形看来,似乎比她所知道的还要严重。
乍听身边女子的解释,尉夫人气得转头狠瞪王秘书,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说他不是映尘?他明明就是我的映尘。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是不是那个狐狸精派来的?」
感到冤枉到了极点的王秘书,急忙解释这天大的误会。「夫人,您误会我的意思,我……」
不等王秘书解释,尉夫人拉过试图想厘清现在是什么状况的时瑀恩的手臂喊道:「映尘,你要离这个女人远一点,最好是把她赶出去,要不然她会害你变得一无所有。」
时瑀恩一时半刻无法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有一点他却很清楚,那就是紧紧抱住他手臂的董事长夫人,精神状况似乎出现一些问题。
「夫人,您……」
「妈,您怎么会在这里?」一道依然淡漠冷情的嗓音打断了时瑀恩的话。
开完会的尉映尘冷着一张俊颜,来到母亲的跟前,目光冷冷的看着母亲的手竟然紧抓着时瑀恩不放。
察觉到尉映尘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时瑀恩下意识的要拉下对方的手时,却发现对方的手微微颤抖着。
时瑀恩停下动作,看着身边脸色苍白如纸的尉夫人,目光狠厉的瞪着尉映尘。即便是被母亲用怨恨眼神瞪视着,尉映尘依旧用毫无温度的口吻说:「妈,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我派人送您回去休息。」
「谁是你妈!你这个从外面来的野杂种,休想分开我们母子俩!」尉夫人对着他大声斥喝。
古井不波的俊颜霎时掠过一闪即逝的痛楚,将尉映尘的表情尽收眼底的时瑀恩,心口莫名的一阵抽痛。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任谁都无法承受,更何况是在下属的面前。
「夫人,请您别这么说执行长,他是您的儿子,执行长,您……」时瑀恩转头想要安we_i尉映尘时,左手臂被人猛然一扯,瞬间将他与尉夫人分开。
「多事!」尉映尘丝毫不领情的对时瑀恩一番责难后,旋即握住尉夫人纤细的手腕,打算走人。
「不!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杂种,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尉夫人开始歇斯底里的尖叫着,一只手还不忘捶打尉映尘厚实的x_io_ng膛。
